周圍是一片安靜,眼前是一片黑暗,駱冰心被綁著手腳丟到了麵包車的後座。整個麵包車因為沒有開窗戶的原因顯得悶熱異常,駱冰心就是在這個情況下醒來的。
但是因為被蒙著眼睛的原因,她甚麼都看不見,只能靠聽覺來感知周圍的一切。可是除了偶爾換擋的聲音,駱冰心就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她冷靜下來,沒有掙扎更沒有喊叫,因為駱冰心知道,這種時候激怒對方只是徒勞,只會讓她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駱冰心忽然感受到自己被扛了起來,她一動不動,假裝自己還沒有醒。
在一段路程之後,駱冰心被摔到了地上——
嘶!
咬了咬舌尖,駱冰心繼續裝作沒有醒來的樣子。夏天穿的本來就少,身體直接接觸地面造成大面積摩擦,駱冰心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她依舊忍住了沒有出聲。這個時候,她聽到了幾個人的交談,駱冰心細細的聽寫,這是幾個男人。
把駱冰心扔到地上以後,幾個男人做到椅子上抽口煙緩了緩。
“媽的,為了這個娘們花了老子這麼大力氣,剛才開車差點沒吧老子熱死。”一個駝背男人啐了一口,隨後看了眼駱冰心一眼,放出淫邪的光,“嘿你別說!這個娘們還他媽聽好看的。”
“這個人你不能動,”警告的看了駝背男一眼,旁邊一個雄壯的男人沉聲道:“猴子這是僱主要的人,自己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叫猴子的駝背男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嘿狗熊!我就不懂了,對付個娘們需要這麼麻煩麼?”
“哪是對付這個女人麻煩,”叫做狗熊的雄壯男人一邊擦著甚麼東西一邊說到:“僱主說了,等會要來救她的那個男人才是個大麻煩。”
聽著男人們的話,駱冰心大致判斷出來,這些人綁架自己是為了威脅林猙。
可是威脅林猙是為了甚麼?周倩為甚麼也在這件事情當中?
想著昏迷前周倩陰森的笑容,駱冰心覺得心中一片冰冷,她雖然覺得和周倩的情誼可能不如從前,但是怎麼也想不到周倩會聯合別人來害她!大概人心是真的變了吧……駱冰心自嘲的想了想。因為分神,駱冰心無意識的動了動,正好碰到了旁邊的易拉罐,發出了一聲響動!
“狗熊,這個女人醒了!”
猴子的叫聲讓駱冰心回過神來,暗恨自己的大意,只能繼續一聲不吭。
狗熊朝猴子那邊看了一眼,沉聲道:“醒了就醒了,眼罩不要給她摘了。”
“嘿狗熊,你啥時候這麼膽小了?”猴子砸吧砸吧嘴,邪笑道,“都說長的好看的人眼睛都好看,我到想知道這個眼罩下面的小美人兒長甚麼樣。”說著就把駱冰心的眼罩拿了下來。
因為長時間沒有接觸到光,眼罩剛被拿下來的時候駱冰心條件反射的把眼睛閉上了。等逐漸適應光線以後,駱冰心就看見面前出現一個面板蠟黃,臉頰凹陷,但是蘋果肌上有兩坨高原紅的男人,難怪叫猴子,駱冰心心裡想。
這邊狗熊看見猴子把駱冰心的眼罩拿下來,剛準備呵斥一聲,就接到了電話——
“江少。”
“那個女人怎麼樣了?你們沒動吧。”江尉的懶洋洋的聲音從電話裡穿來。
“沒動沒動,”狗熊說到,“沒您的吩咐,我們不敢把她怎麼樣。”
“看著是個懂事的,管好和你一起的那個人,”吹了吹別人修剪好的指甲,江尉說到:“我再過半個小時後就到,準備一下。事成了,少不了你。”
“是是是,我知道了。”
打完電話,狗熊轉過頭看見猴子又想往駱冰心身上湊,直接一腳踹過去:“你他孃的!是沒聽到老子說話啊!看看看!看屁看!讓你那點色心毀了這事我看你怎麼哭!”
別老猴子之前嘴上挺威風,那也是在狗熊不計較的情況下。看著狗熊較了真,猴子一邊揉揉了揉被踹痛的屁股,一邊說:“誒狗熊你別生氣,我鬧著玩,我現在就把她給罩上!”說著就拿眼罩給駱冰心帶上。
看著猴子那副模樣,狗熊也不氣了,認真的說道:“我們倆準備準備,把人看好了,再過半小時江少就來了。”
江少?
聽到二人對話的駱冰心默默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但是也有些疑惑……難道真的是林猙甚麼時候在外面得罪人了?江少?林猙提過的姓江的人只有那個明星江安然啊,甚麼時候多出來一個江少?
這邊林猙自從駱冰心失蹤以後就再找人,但是駱冰心常去的地方他都找遍了還是沒找到,想到之前駱冰心說要去見周倩,林猙就給周倩打電話,理所當然的,電話是拒接。
現在周倩公寓的樓下,林猙冷笑一聲。
躲我?那也要看你躲不躲得掉。
林猙將頭上的棒球帽一壓,看了眼整棟公寓的構造。周倩的公寓在16樓,一樓的入口被鎖住了,但是沒有關係,二樓有一個陽臺,距離陽臺一米五的距離就是二樓的視窗,林猙看了看距離,雙手握著欄杆一撐,藉著臂力上了二樓的陽臺,然後藉著貫穿整棟公寓的水管,輕鬆到達了二樓的公共視窗。
進入公共視窗以後,來到電梯裡,林猙輕鬆到達十六樓。在樓梯間拿了個盒子,林猙來到周倩的門口,壓了壓帽沿,然後開始敲門——
“誰啊?”剛洗完澡的周倩往門口走。
“您好,有您的快遞。”林猙壓低了聲音說道。
周倩聞言透過貓眼一看,確實是個穿制服的男人拿著盒子,然後開了門:“好的。”
結果門剛開就看見林猙的臉,周倩驚叫一聲準備關門,卻被林猙強行將門開啟!
“怎麼樣周小姐,今晚過得愉快麼?”抓著周倩的手腕,林猙關上門,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卻讓周倩不寒而慄,“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冰心去哪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