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明錦的眸子上下掃了一眼他, “你是不是腹誹我甚麼呢?”
景年連忙否認:“沒有,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藍明錦輕嗤一聲,露出不信任的目光:“但我看你明明就是心思亂轉, 不是腹誹我,那是甚麼?”
景年揚著下巴, 露出少年人該有的清傲:“我是在想我自己, 可沒有冒犯你。”
藍明錦可有可無地點點頭,“也成,就當我誤會你了,不是說十萬劍已經練完了嗎, 走, 出去耍幾下叫我瞧瞧。”
她先一步邁出洞府,景年緊跟在後面,等她出了洞府才發現門口兩隻傀儡跟之前不一樣了,他們身上被安置了不少飾品, 各自帶了一個貝殼項鍊, 手上也帶著貝殼手串。
藍明錦回過頭望向景年,對著他掃了一眼傀儡, “你乾的?”
景年輕聲應了一句:“啊…之前不是答應送它們禮物嗎,我覺著貝殼首飾挺好看的,多有海邊風情……”
藍明錦走近傀儡, 從它手上拿下一隻手鍊, 只見貝殼選的是不同種類穿在一起的, 看起來五顏六色的, 套在木質傀儡上倒也不顯得突兀。
她將重點放在了貝殼上, “這上面的細孔, 你是怎麼弄的?”
景年:“在書上看到的, 說可以把靈氣想象成針,然後用神識引導靈氣,就可以慢慢穿透這些貝殼了,甚至可以打磨貝殼,想要甚麼形狀都可以。”
藍明錦睨了他一眼,心道:天賦還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能如此精準地使用靈氣了。
“你的神識現在強度怎麼樣了,不會傳音個幾句話,就後勁不足了吧?”
景年:“才沒有呢,你教我修行的煉神決,第一層修習成功了,現在在學第二層,要不…我放出來給你瞧瞧?”
藍明錦沉默了一些,這小東西的神識像七月的玫瑰,芳香四溢不說還勾人,她……
“算了,你還是好好修煉神識吧,以後再看那個,我今日先看看你劍招怎麼樣了。”
景年不明白她為甚麼不檢驗他的神識,上一次也說他釋放的神識亂盤,可他現在能收攏住了啊……
他吸了口氣,謙虛道:“我只練了些基礎的出招,十萬次後熟練不少,給你看後不要嫌棄我就成。”
說完這話,他來到洞府前的空地上,將基礎劍招挨個使用了一遍,有一些因為熟練,偶爾會自動連招。
藍明錦看著小少年在空地上偏偏起舞,耍弄劍的招式不夠狠辣,出招基本都收得回來,這表明他最近心態平和,不像剛認識時那樣破釜沉舟的,帶著與人拼命的架勢,“你這修的是君子劍麼,乾淨利落還好,殺傷力不夠足,我想想你適合甚麼樣的劍譜。”
景年收了劍有些老實地站在一旁,說實話他剛剛舞劍的時候,挺擔心她覺得自己銳氣不足的,沒想到她並沒有對此發表甚麼意見。
“那我這樣的話,會不會戰鬥時束手束腳啊……”
藍明錦搖了搖頭:“練劍多少要跟你性格有些關係,那些殺傷力大的劍招,也有弊端,倒也分不出你們這樣哪個更好,除非磨性子才會給你們特殊的功法,但是…你這性子還需要磨嗎?”
景年小心翼翼的問:“那…我在你心裡是甚麼樣的性子啊?”
藍明錦頓了頓,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微微眯了眯,彷彿遇到了甚麼難題,緊接著又嚇唬他般的說道:“你在我心裡啊,那性子可不太好……”
景年緊張了,又不好意思直接問,整個人呆了一瞬,“那麼不好麼…也不至於吧……”
藍明錦逗他,語氣依舊嚴肅著:“怎麼不至於?”
景年還是不太信她,誰叫她前科太多了,總喜歡忽悠他:“你不會還在記仇我上次沒理你的事情吧……”
藍明錦心道:你還知道呢?
“我是那麼愛記仇的人嗎?我若是愛記仇,你第一次算計我的時候,就讓你知道甚麼是人間險惡,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還能容你逍遙這麼久?”
景年還是在意這個問題:“那我性子哪裡不得你喜歡了……”
藍明錦的視線移到外面,對他說道:“你看到外面的落葉沒有。”
景年點點頭,這時候說落葉幹甚麼?
藍明錦:“落葉都知道以後化作肥料,護根土,你就像那風,把落葉全都吹跑了,專門喜歡拆臺,我給你書架,讓你看看書籍,你倒好了,吃水就忘挖井人,看都不看我一眼,是誰誰不心寒?你這是甚麼性子,典型的忘恩負義啊!”
景年撇了下嘴,比剛認識的時候活潑生動,“那還不是你放那個屏風把我擋的嚴實,我原本想看完那本就找你的,結果屏風一檔,忘記了嘛。”
藍明錦被他氣笑了:“多日未見,你都會編瞎話了,說謊眼睛都不眨的,我放屏風難道不是因為怕你這小郎面皮薄,給你些活動空間,你心裡不記掛著我就算了,還埋怨上了屏風?”
景年聲音弱了下來:“我知道你放屏風的好意……”
藍明錦質問道:“知道還那般對我?是誰當初千防萬防不讓我招惹你,怎麼放了屏風你又不滿意,看來我還是閉關的時間少,這要是閉關個十年八年的,你才能放心。”
景年這些日子也不是沒埋怨過自己,心裡頭是想念她的,說來也奇怪,以前那麼多年都是自己住,也沒覺得孤獨,這才跟她認識多久,她這閉關一個月,讓他難熬的緊,只好拼命修煉,讓自己注意力放在正事上,免得她一出關,發現他不努力,在看輕他。
這些天,他都沒怎麼看書了,她在身邊的時候,哪怕她甚麼也不做,他看起書來也覺得安心,她閉關不在身邊了,書也沒意思了。
但他又不好意思讓她知道心思,“你別再閉關了,我看書上說,總閉關不好……”
藍明錦眯了眯眼:“你這句話是胡扯吧,怎麼可能有書說這話?”
景年輕咳一聲,沒想到謊言這麼快被戳破了,但他真的害怕她閉關太久,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書上說修煉也需要多思考,不能閉門造車……”
藍明錦輕哼一聲:“難道我閉關了是把腦子扔在了外頭嗎?怎麼就不能思考了。”
景年底氣不足,弱弱的抬槓:“你就算想扔也扔不了啊……”
藍明錦:“???”
“我閉關這些日子,你就在外面練嘴皮子了是吧?”
景年玩弄起自己鬢邊的長髮:“那倒沒有……”
藍明錦放下這個話題,轉而問他:“不是喜歡看書嗎,都看了甚麼?”
景年“嘶”了一聲,她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就翻看了三四本……”
藍明錦:“不對啊,我閉關之前你就翻看兩本了,怎麼閉關之後又不看了?”
景年自然不好跟她說實話,只敷衍道:“我急著練劍了,而且這些日子還要給蛋蛋輸入靈氣,太累了沒時間看……”
他說到這裡,尤覺得不能讓她信服,怕她仔細盤問,連忙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前些日子,那被你救過的弟子在門外跪著來著,我也不會撤陣法,只能跟著傀儡出去後幫你招待了下,我跟她說你閉關了,她在門前磕了個頭就走了。”
說到這的時候他臉有些紅,那種羞臊的情緒忙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怕被她看出異樣,他假裝側了側身,看向傀儡的方向,當時……
那弟子管他叫“仙夫”,她怎麼叫出這個來的啊……驚得他當時沒敢邁步,幸好那弟子一直跪著,看不見他的表情,要不然定然會丟人。
藍明錦細心地發現他的不對勁兒,眉間皺了皺,“嗯,這事你不用管,你提那弟子,臉紅甚麼?”
景年心裡咯噔一下,她怎麼全身都長了眼睛似的,還能看到他臉紅……
“不要胡說,我哪臉紅了?”
藍明錦也不爭辯,乾淨利落地幻化出一面水鏡在他面前,水鏡又清晰又大,把他眸間瀲灩的神色一展無遺。
“瞧瞧這含情目,難不成…你看上那個弟子了?”
景年瞪大了眼睛,水鏡中的人也跟著瞪大眼睛,他看到水鏡中的男子,臉色瞬間變白了,臉上透著不悅,“你胡說甚麼呢,那人我就見了一面!”
藍明錦:“不喜歡她?”
景年轉過身看她,“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藍明錦點點頭,笑了笑道:“出來這麼半天,你總算說了一句我愛聽的話。”
景年:“……”
“你正經點,還是個仙尊呢,跟小痞子有甚麼分別?”
藍明錦理直氣壯的胡謅道:“仙尊那只是修為達到了一個程度別人給的一個尊稱而已,這可跟本身的品性沒關係,又不是正人君子才能是仙尊。”
景年被她的無恥驚到了:“你這話敢讓你師尊聽到嗎?”
藍明錦睨了他一眼,好啊,還知道用她師尊壓人了,“我師尊已經飛昇百年了,可管不到我了。”
景年驚道:“甚麼?那豈不是沒人管得了你了,你還不得上天?”
藍明錦慢悠悠的走了幾步,賣關子似的抑揚頓挫,“那倒也不是沒人管得了我,若是有了道侶,自然就讓小夫郎管著了,不過我名聲被你敗壞的差不多,想來是沒有甚麼夫郎了。”
景年:“……”
“你就作吧!”
藍明錦:“我不過就說了實話,怎麼就作了?”
景年恨不得白她一眼:“你不作,你會誣陷我喜歡那位弟子?正經人誰會想到那裡去,也不知道往好處想,偏偏就往歪了想,一看都不像尊長幹出來的事情,虧得那人在前面給你跪了那麼久,還磕了頭。”
藍明錦抿了抿唇,額間微微一挑,她揉了揉,有些霸道的說:“換個話題,我不愛聽你提她,更不愛聽你為她打抱不平。”
景年:“……”
不愛聽是不是因為醋了?
他不敢問為甚麼,就怕她說出甚麼難以招架的事情……
藍明錦看他低低落落的模樣,應該不是為了那名弟子難過,但他又喜歡憋在心裡不說:“你那一副受氣的模樣是怎麼回事,嫌棄我欺負你了?”
景年委屈般的說:“你還知道你欺負我啊!”
藍明錦輕聲道:“我真不愛聽其它的事情,你看我盤腿修煉那麼久,感覺腿都麻了,你幫我揉揉唄?”
景年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誰家修煉還腿麻的,我修為這麼低,也沒麻過幾次腿,你又在唬我!”
藍明錦嘆了口氣,理直氣壯的撒謊:“真沒有,我這不是修煉的時間太長了嘛,腿麻在所難免的,你是不是不願意給我揉腿啊?”
景年哽住,緩了緩才說道:“我真的對你顛倒黑白的能力佩服,我甚麼也沒說你就給我扣帽子了,腿麻被我揉哪裡會舒服,還不如泡泡溫泉解乏呢!”
藍明錦心道:嘖,失策了,忘記溫泉這回事了。
“行,我泡溫泉,那你呢,在哪陪我?”
景年聽她說要他陪著,心裡面舒坦甜滋滋的,嘴巴上卻略帶嫌棄,但眸中半點勉強的意思都沒有,這嫌棄的有些虛浮,“太黏人了吧…你泡澡還要我陪你……”
藍明錦只當他害羞,開解道:“我知道你定要說男女授受不親了,關鍵是我為了緩解腿上乏力,又不是脫了衣裳,你怕甚麼,過來跟我聊聊天,一個人怪無聊的。”
景年順杆子往上爬:“真的?不脫衣裳?那你一個月沒洗澡不難受嗎?”
藍明錦:“難受甚麼,這一個月來我滴米未進,滴水不沾,身體早就被雷劫淬鍊的無垢,你當我是凡人呢?”
景年:“哦哦……”
藍明錦轉而問他:“我不洗可以,那你呢,你怎麼洗的?”
景年眸間一閃,故意不去看她表情:“還能怎麼洗,當然是去洗海澡了!”
藍明錦氣道:“那些弟子都在島上,你一個人竟然去外面大庭廣眾的洗海澡?你不是最知道羞恥的嗎?合著你只在我面前知道,別人就沒事了!”
景年抿了抿唇,發現她越生氣,自己越開心,他怎麼也跟她學壞了……
“哦,我一開始是想洗海澡的,但是嫌棄水涼沒下去了。”
藍明錦被這小傢伙氣笑了,合著剛剛說那話是逗著她玩呢!
“你還知道拿我尋開心了?”
景年:“誰叫你老欺負我,就不許我反擊回去了。”
藍明錦也不在意他野貓似的反擊,對她來說像撓癢癢似的,“成,我懶得管你,我去泡溫泉了。”
景年心道:你才不是懶得管呢!
“你先去吧,我前些日子摘到了些果子,一會兒洗了給你拿過去。”
藍明錦:“嗯?不用溫泉上游的水嗎?”
景年臉上表現出不在意,實際上心裡的等誇呢,“不用,我自學了凝水決,還挺簡單的。”
藍明錦眉頭一挑,簡單的誇讚一句:“不錯啊,那我閉關這些日子,你都自學甚麼?”
景年:“可多了,很多日常小法決我都會了。”
藍明錦:“行,你聰慧。”
她說完這話,見小少年似乎很開心的樣子,也沒再說甚麼,提步去了修煉室,將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了水。
靈識稍稍一掃,見他在隔壁擺弄著果盤,她在溫泉內選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神識進了儲物空間尋找著適合小少年的劍譜。
她儲物戒指內功法不算多,而且大多隻有前面一部分,選來選去沒選到滿意的,只好使用特殊手段,連結門派內洞府的私庫,連結難度跟距離有關,尤其在遠端翻閱更有難度。
等她尋到了格式的劍譜,又沒辦法直接帶過來,只好憑藉記憶,將前面幾頁默在了幾張紙上,就放在了溫泉邊沿,用她的腰帶壓著。
沒一會兒,那邊的小少年擺弄好了果盤,但裡面只有兩種水果,一個是稍大些的輕靈果,一個是像葡萄粒大的美人晶。
藍明錦隔著屏風聽到了腳步聲,她唇角微微翹起道:“過來,給你看樣東西。”
景年走到屏風跟前停了一瞬兒,但想到之前的事情,兩人在溫泉中都待過了,現在不過去,多少有些欲蓋彌彰的矯情,他穿過屏風,見她的衣服就放在了地上,像個辛勤的小夫郎似的說道:“外袍怎麼沒放在屏風上。”
藍明錦沒說話,見他臉色微紅地放下了果盤,拿起了她的衣裳掛在了屏風側面的小勾上,然後對她說道:“你剛剛說讓我看甚麼東西呀?”
藍明錦指了指不遠處的腰帶,“在那呢!”
景年先是怔了怔,然後看到了下面壓著的幾張紙,這紙張離池邊有些近,他走了幾步到跟前,緊張的說道:“怎麼放這了,沾上水就不好了。”
豈料他剛拿到這幾張紙,還沒來及看上面的內容,側面便憑空多出一道力氣,他被人憑空拽進了池子中,那幾張紙散落到了溫泉上。
景年著急的看向那紙,正要去收,就聽耳邊傳來一聲笑,“那是神識凝結的文字,這水可泡不壞,與其擔心那水火不侵的紙張,不如先擔心擔心你?”
藍明錦選的地方很特殊,位置很深,她稍稍鬆開小少年的腰身,他便踩不到實處,像個落水的小貓,用力地攀在她的身上,要多緊有多緊,害的她想親他的側臉,把他拆吃入腹。
景年穩了穩身形,控訴道:“你也太壞了!”
藍明錦謙虛道:“還好還好。”
景年氣的呼吸一頓,想要試試飛到岸上,現在他靈氣充足,這麼點距離完全不算事,可藍明錦早就看穿他的意圖,緊緊地鎖住他的腰,“上去做甚麼,你好多天沒好好清洗,多泡一會兒,哪怕不脫衣裳,靈泉水也會帶走你的汙垢。”
景年才不要信:“你這個冠冕堂皇的女騙子,我才不信不脫衣裳就能洗乾淨呢!”
藍明錦低低的笑了一聲:“嗯?要麼…那你脫?”
景年哽住:“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騙人!”
藍明錦眸光一閃,逗弄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是不是騙人,靈泉水都能洗精伐髓呢,祛除點汙垢算甚麼難了。”
景年重重地“哼”了一聲,見她全然不在意,又重“哼”一聲,表示不滿。
藍明錦笑道:“撒嬌也沒用,一會兒靈泉水還會給你洗精伐髓。”
很快,溫泉中匯流過來的靈泉開始慢慢地往他身體裡鑽,他開始覺得有些疼了,但比第一次的時候好得多,沒疼的那麼厲害,但也讓他不能隨心所欲地使用靈氣了,經脈吸收了不少泉水的靈氣有些脹脹的。
他後知後覺的說道:“難怪說受傷了適合泡靈泉療養,介時多幹癟的經脈都能給你充裕豐滿了。”
藍明錦依舊抱著人沒鬆開,“靈氣多了就傳給我,我剛剛為了給你寫功法,特意連結了門派內洞府的私庫,耗費甚大,你能靠靈泉水填充經脈,但是這點靈氣可不夠我填的。”
景年微微偏頭看她,結果兩人離得太近,一回頭就蹭到了她秀挺的鼻尖,他頓了頓,連忙回過頭,假裝剛剛沒碰到似的,“那…我把靈氣傳給你。”
藍明錦抽出一隻手遞給他,“多傳點。”
景年吸了吸鼻子,“知道了,我又不是小氣的人,都給你行了吧!”反正他沒一會兒就被靈泉填滿。
藍明錦感知到小少年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上,兩人雙/手/交疊在水中,暖暖的水流在兩人手上走過,她道:“你釋放靈氣了嗎,我怎麼沒感應到。”
景年看著兩人的手,又看了看漂浮在兩人周圍的紙張,在溫泉水中一蕩一蕩的,明明充滿莊重的紙張跟文字,放在這樣的場景…只覺得太荒謬了,同時也太曖/昧了。
“我…這就釋放……”
藍明錦輕笑一聲,“你若再不快點,我可就辣手摧花主動吸收了。”
景年:“……”這是甚麼破比喻。
他釋放靈氣到貼合的掌心,能感受到靈氣剛剛出了身體就被她接受了,兩人的靈氣膠著般地共舞,很快他體內的靈氣被她稀釋一空,偏偏她像沒要夠似的,探入靈氣到他的身體中走了一圈。
藍明錦這才意猶未盡的說道:“築基了怎麼靈氣還是這麼點,甚麼時候你能多一點,讓我飽餐一頓?”
景年:“這才多久啊,我就築基了,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瞬間金丹嗎?”
藍明錦嘆口氣,遺憾般的說道:“金丹靈氣也不多啊,彈珠大的小球,那麼點還是不夠吃,起碼你得快些元嬰吧!”
景年:“……”
金丹還不夠,這在外面都是高階修士,可以組織門派了,之前為難他的鎖靈陣,聽聞家主就是一位金丹修士。
“哪那麼輕鬆,修行得一步一步來,想要快些修煉,非得走火入魔不可,我還年輕,我才不急呢!”
藍明錦告誡道:“怎麼就走火入魔了,起碼你現在築基初期已經巔峰了,小小突破一下到築基中期很輕鬆的,屆時丹田內靈氣要比現在多一倍呢!”
景年露出那又怎麼樣的表情:“對你來說多了一倍和現在又有甚麼區別,我要打根基,這些天一直壓著呢!”
藍明錦看他神識修的不錯,劍招也在好好練習,知道他這些日子沒有偷懶,便貼在他的耳畔道:“那現在打夠了嗎?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景年剛要說,“我自己能行。”結果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她牢牢的圈在懷裡,一股精純的靈氣比丹藥來的都猛烈,撐著他的經脈,大股大股地佔領他,最後匯聚在丹田之中。
“疼,你幹嘛啊,我都沒有準備!”
藍明錦壞笑道:“哪有那麼多準備,很多修士機緣巧合下突破不都是這樣猝不及防麼,你就當歷練好了!”
景年努了努嘴:“胡鬧,我之前突破築基已經是機緣巧合了,這樣連連突破怎麼能行!”
藍明錦給他講述前人經歷:“你這才哪到哪,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咱們門派內,有位姚前輩,她當初還直接從金丹期突破到元嬰呢,她的基數多麼龐大,你這練氣到築基期本就簡單而已。”
景年:“可我看書本上說,練氣築基也很重要,打不好基礎對以後有礙。”
藍明錦安慰般地揉了揉他的肩膀,他溼了的衣裳緊緊貼在肩頭,摸上去彷彿摸到了他的身軀:“有我看著你還能打不好?你是太小看你自己,還是小看我,別忘了我可是仙尊。”
景年臉頰微微紅了,避開她的眼神,不想讓她看到,“甚麼仙尊,色胚還差不多……”
藍明錦:“嗯?嘴巴甚麼時候這樣厲害了!”
景年:“我嘴巴再厲害,也沒有你手上厲害。”
藍明錦:“我不過就是抱抱你而已,那你若不讓我抱,我就去抱別的小郎。”
景年急了,一下子說出了心裡話:“別了,你還是抱我吧!”
藍明錦湊近他的耳畔,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上,“嗯?”
景年理了理思路:“可我一個人糟蹋吧,可別禍害別人家的小郎了,就當我捨生取義了。”
藍明錦哈哈笑了兩聲,“跟我在一起你都用上舍生取義了,那你可真是大善人啊!”
景年:“我就是大善人怎麼了!”
藍明錦貼近他的耳朵,唇上甚至觸碰到他耳朵上的細小茸毛,“我才不信是這個原因呢!”
景年被她撩/撥的渾身發緊,可現在又在突破時期,兩相對比之下,氣呼呼的說道:“你怎麼跟心魔似的,影響我突破。”
藍明錦:“那你就當提前演練了,不過我這可不像心魔,更像魅魔,所以,你可受得住?”
景年:“哼,甚麼魔都別想干擾得了我!”
曖/昧在一點點的升級,景年的眉間卻忍著經脈被一次次衝擊的痛苦,很快他的額間就佈滿了汗,最後匯作一灘順著額邊流淌下來,汗珠一滴滴地鑽入領口中。
藍明錦看他忍的辛苦,卻還是當那攪合的‘魅魔’,讓他突破的別太輕鬆,避免以後心境不穩,“穿的這麼多,不熱?”
景年:“還好,受得住……”
藍明錦:“真的假的,要不我幫你把衣裳脫了?”
景年:“不要,我在突破呢,熱點算甚麼!”
藍明錦笑了笑,手掌滑到了他的腰帶上,“果然是熱啊,也成,那就把外衫拿下去吧!”
她撤了他的腰帶,沒了腰帶的束縛,衣衫鬆散下來,她試探般地扯了扯他的外衫,像是試試布料的硬度,隨後她微微用力,那整個外衫像散落的花朵一般,碎成一片片……
“看,這下涼快多了吧,哪有泡澡還穿那麼多的,你說是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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