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明錦說完這句話,就見少年剛剛還倔強的臉,慢慢紅了。
她不耐煩地露出一抹你想得美的表情,奈何小少年只顧著害羞,根本沒明白她的意思。
還有些緊張的說道:“你只管放心做,我受得住,務必要把元陽拿掉!”
藍明錦聽他破釜沉舟的語氣,怎麼有一種自己要上戰場的感覺?
“你沒事吧?我這裡有一個秘法,可以遮擋體質,同時順帶把你元陽也遮掉了,一般人探查不出來。”
景年吃驚了,臉也不那麼紅了:“還有這樣的秘法,你怎麼不早說!”
藍明錦輕“哼”一聲:“你有問過我?愚蠢!”
景年才不在意她罵了甚麼,這事…本身也是他先做的不好,讓她出口氣應該的,“那…你能幫我施展嗎?”
藍明錦見他眼神清澈,彷彿又回到初次見面那個溫和純淨的少年,尤其對方還一臉崇拜的看向她。
她本不該在意這些的,卻莫名的心裡舒服了些。
“你坐到床上去,我給你施展秘法!”
景年乖乖照做,回頭還問一句,“這秘法無需脫衣服吧?”
藍明錦:“……”
“脫!”必須脫,這小東西真的是噎死人了!
景年沒有在別人眼前脫衣服過,哪怕是昨日,他也是等對方睡熟了才悄悄將外衫脫掉,若不是整日在外面忙,衣服上有塵埃,外衫其實都不想脫的。
但現在不一樣,雖然有些難堪,可這是為了施展秘法,只能不得已為之……
藍明錦見他的手微微抖著,似乎有些艱難的解開衣釦,直到外衫去了,他的手落在了內衫上,然後一點點委屈的看向她,等著她下一步指示,她恨不得翻個白眼:“行了,手拿開別耽誤我施展秘法。”
景年聽她如此說,鬆了一口氣默默坐好。
藍明錦的手虛空搭在他的胸口上,嘴中默默唸著甚麼,然後手中靈力彙集打了一個法印進去,之後又翻過他的身子,手指觸碰到他的時候,感覺到他的肌膚在收緊,她快速的抽回手,擺正他的身軀後,在後腰處疊加了一道法印。
她結法印的時候,手掌離對方的肌膚有半掌的距離,並沒有貼上,做完這些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法印結好了。”
景年沒想到在他眼中如此艱難的事情這樣就解決了,心裡湧出一陣興奮,好想撩開衣服看看身體有沒有甚麼變化,但他怎麼好意思在別人面前幹這事?
藍明錦道:“你先別亂動。”
她的手探索到他的腳裸,感受他悄悄縮了縮,但沒有抽回去,只偏過頭看她,視線中帶著濃濃的求知慾。
藍明錦的手順著骨骼的生長一路向上,最後停到他的手腕上,在上面捏了捏。
“倒是個練劍的苗子。”
景年轉過身看她,問道:“你是在給我摸骨嗎?我小時候遇到過一位前輩給我摸骨,他說我資質很好。”
藍明錦睨了他一眼,叫別人前輩那般順口,對我態度卻那麼差:“資質也就過得去,但這些年都被你荒廢了,再好的資質也白搭。”
景年的情緒低落了下來,確實,他被困在這裡好幾年了。
連說話聲也變的虛虛的很低落,“很晚了,我們睡覺吧!”
藍明錦起身,略帶嫌棄的離他遠點,視線落在了櫃子中的被褥上,
景年感知到他的嫌棄,雖然有些難堪,但正因為對方的態度他才敢脫衣裳讓她施展秘法,不用擔心對方心懷不軌……
真的是好矛盾的事情。
他道:“你…今晚在這屋睡吧!”
藍明錦的視線移到少年臉上,好似在說,你又要搞甚麼鬼?
景年:“夜裡氣候溼冷,主臥的床炕連線著灶臺暖和些。”
藍明錦並沒領情,合著若不是她今天有點用處就真的被他打發到隔間了,竟然還美名其曰怕夜裡睡覺打擾人。
一個小小少年這麼多心思,她應該怎麼教訓下這傢伙?
她略帶無奈地擠兌道:“但凡你把心思用到修煉上,也不至於連個除塵決都不會。”
景年抿了抿唇,沒吭聲的下了床,他從櫃子裡拿好被子往床上放,但給彼此鋪被子的時候明顯帶了情緒,硬邦邦的動作表達自己的生氣。
這個女人總是踩踏他的傷口。
藍明錦:“之前不是還對我說,願意讓我吃軟飯呢?我看你脾氣這般大,之前在說大話哄我的秘法吧?”
景年揚起下巴,聲音緊繃繃的:“我沒有騙人,我說到做到!”
藍明錦挑了挑眉,明顯不信他的模樣,把他氣的鋪被子的聲音更大了。
藍明錦看到面前的少年像受氣的貓一般,揮舞著爪子,隨時準備反咬一口,她心裡莫名的舒坦了。
但沒想到,第二天有給了她一個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