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很少再讓白芙做實驗品了。
他們更像極了親密的戀人，傅辭也會帶著白芙出去，他們換上裝備，像普通的戀人一樣，走遍大街小巷，去看新上映的電影節目。
“想吃那個。”白芙靠在傅辭懷裡，抬手指著不遠處的爆米花。
隔著過往的人來人往，傅辭看了一眼，回頭無奈的看向白芙。
“等我，我去買。”
“好。”
看電影的人不少，如此去排隊買飲料小吃的也不少。
在傅辭轉身離開之後，白芙才收斂了些笑意。
“嗨，又見面了，小天使。”青年嬉笑的嗓音出現在耳側。
踩著滑板的韓城出現在白芙身側。
顯然這同宴會上哪個時候是另外一種畫風。
或者說更符合韓城本身的畫風。
白芙落下睫羽，沒有說話。
韓城也不在乎。
抬頭看向遠處傅辭背對著的身影。
冷嗤一聲。
“還真難得，傅教授這個忙人也能出來看電影。”
“小天使，他可真是喜歡你啊。”
語氣古怪，透著股酸意。
白芙腦海中突然出現青團壓箱底的繪本故事。
看了眼韓城看向傅辭的目光。
若有所思的開口：“你喜歡傅辭？又愛又恨？”
求而不得，所以因愛生恨？
韓城腳下一歪，滑板踩了空，他回頭目瞪口呆的看向白芙。
隨即眼神古怪。
“想甚麼呢？我瘋了？”
“還有，小天使，你腐了。”
白芙尚且不能理解腐這個意思。
回頭問了一下青團。
從棉花糖裡拔出腦袋的青團還暈暈乎乎，聞言愣了愣。
最後支支吾吾道：“大概就是愛好新奇，標新立異的意思。”
沒學過幾個詞的青團努力組織著語言，儘可能讓蓮蓮保持純潔。
白芙覺得她懂了。
看向韓城。
“謝謝誇獎。”
倘若現在有一口水，韓城都能噴出來。
好在沒有！
他無言的看向白芙。
“果然……不一般。”
難怪傅辭會喜歡她而不喜歡他姐姐了。
那邊傅辭顯然已經買完了東西。
韓城並不打算同傅辭打招呼。
踩上滑板同白芙告辭一聲就要離開。
最後的時候他回頭。
垂落目光。
“白芙，我姐姐，叫韓悅。”
他在人群中消失。
白芙站起身。
而這邊傅辭剛好趕到。
“在看甚麼？”
男人語氣溫和。
今天出門的傅辭換了身裝扮，往日裡成熟穩重的男人換了身休閒裝，戴著副眼睛更像是大學生。
“沒甚麼。”白芙回過頭，眉眼平靜。
她同傅辭一起進了電影院。
在電影開場的時候。
白芙突然開口。
“阿辭，樓上那張照片上的姑娘，叫甚麼名字啊？”
傅辭回頭。
昏暗中看不清彼此神色。
傅辭嗓音很輕。
“不記得了。”
白芙沒再問了。
她記得啊，那照片上寫著的名字。
——韓悅。
上一個實驗品。
那個最後愛上傅辭，當著傅辭面自殺的女人
她叫韓悅。
只是傅辭不記得了。
電影還沒有演完，白芙已經困了。
煽情的電影。
電影院哭倒了一大片，反觀他們這一對更像是異類。
在看到大結局女主死去的時候，傅辭神色平穩的很。
而白芙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