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的雨幕未曾減弱。
在白芙離開不久之後，方茜才起身。
她給裴斯言的發的簡訊根本沒有回覆，方茜咬了咬唇，將電話打給秦默寒。
“甚麼事?”
電話另一邊的嗓音冷漠。
“下雨了，來接我。”方茜忍著怒意道。
那邊停頓了一會兒，隨即傳來少年煩躁的聲音。
“方茜，你有司機。”
可方茜讓司機回去了。
“我不管，秦默寒，你今天必須來接我，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方越。”
提到這個名字，果然那一邊沒有再拒絕。
那邊低咒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方茜揚了揚唇。
秦默寒來的很快，一輛摩托車開的飛快。
方茜在看到車的時候臉都黑了。
秦默寒冷眼嗤笑了一聲。
“不坐就滾。”秦默寒向來沒那麼好的耐心。
方茜看了眼四周的目光，咬牙上了車。
下雨天坐摩托，方茜後悔讓司機先走了。
秦默寒就是個瘋子，若非裴斯言不理她，方茜也不會找秦默寒。
只是少年車開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秦默寒，你做甚麼？”
“是你說的？”少年嗓音帶著涼意。
方茜後退一步，她知道秦默寒在說甚麼，上一次宴會的時候她向秦叔叔提了句秦默寒學校裡的女朋友，後來秦叔叔就將秦默寒關了幾天。
方茜冷靜下來，只要她是方越的妹妹，秦默寒就不敢拿她怎麼辦。
篤定這一點，方茜仰起頭，嘲諷的看向秦默寒。
“是我說的又怎麼樣？秦默寒，你害死了我哥哥，你這樣的人，怕甚麼得到幸福。”
雨幕下少年目光看向方茜。
那一瞬間的寒意讓方茜住嘴縮了縮身子。
認識秦默寒的都知道，秦默寒是個瘋子，縱使是一個不被秦先生喜歡的孩子，也沒有人敢招惹秦默寒，就因為秦默寒瘋起來，可不會管他是誰。
“秦，秦默寒。”方茜嗓音微顫。
少年冷冷的盯著她，隨即揚起一個惡意的笑來：“方茜，我最討厭別人不知足，你最好安分些，否則，你是方越的妹妹，可你，不是方越。”
秦默寒沒再理會方茜，騎上車離開了這裡。
站在原地裡的方茜冷的發抖，才給司機打了電話去。
白芙夜裡收到秦默寒的訊息。
“下午放學下雨了，可有淋到？”
少女揚起一個淺淺的笑意。
青團在一旁吐槽：“現在才想起來問，早幹甚麼去了。”
“青團。”白芙嗓音嬌軟，這一聲略帶撒嬌的語氣讓青團住嘴了。
白芙沒有第一時間回覆，少年的電話就打來了。
“秦默寒，今天有朋友來接我了，沒有淋到雨。”
“我最近很好，秦默寒，你要照顧好自己啊。”
另一邊，空蕩的房間裡。
少年背靠著牆，微微揚起唇角。
“嗯，我很快就能去找你。”
同秦默寒打完電話，白芙就睡下了。
秦默寒掛了電話，就聽到樓下傳來的動靜。
他推開門，站在樓上向下看，就看到回來的裴斯言。
“默寒，還沒睡。”
裴斯言放下外套，揉了揉眉心。
“父親讓我最近教導你，我知道你討厭我，所以並不強求，可是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更好的。”
“如果看不到你，我可能才會更好一些。”
秦默寒冷嗤一聲，轉身進屋，關上門。
樓下，少年低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