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託和幻覺都點頭。
當初俊威在討論組說起整垮顧希和9527的具體方案，他們沒有參加，但也沒有制止，要說難聽點就是預設了這種惡劣的事情發生。
顧希的直播要是垮了，對他們來說有利無害。單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他們保持沉默。
“好了，再拉一個人，我們繼續吧。”超爾說，“我明天再邀請9527來看看。”
“那樣最好。”幻覺說，“有9527在，人氣都高了不少。”
這又是超爾他們打的另外一個算盤了。
俊威僱傭水軍去攻擊顧希，勢必會破壞她和9527的關係。
超爾要做的就是利用這個契機，將出走的9527拉到自己的隊伍裡來，讓他給自己帶來更多的人氣。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超爾想做的是那個漁翁。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有個大概的想法，那麼今天和9527一起玩過，見識了他的超強身手，一次又一次被重新整理世界觀過後，超爾就萬分堅定了這個念頭。
一定要把9527爭取過來！
……
陳飛這邊，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離開隊伍後就下了線。
他上了樓，走進方胖子的臥室。
“有線索了嗎？”
“感覺有戲，我偽裝成買家，已經和水軍頭子搭上線了。”方胖子指著電腦螢幕上的聊天框。
陳飛看了眼聊天記錄，兩人已經商量到價格的問題。
“這能打探出是誰買水軍黑顧西嗎？”陳飛問。
“得一步一步來。”方胖子敲擊著鍵盤，“這些人都精明得很，跟老鼠似的，一不小心就鑽到洞裡面去了。我要先拋個誘餌出去，引他上鉤，獲取他的信任，再撬開他的嘴，問出黑顧小姐的水軍是哪一家的手筆，最後順藤摸瓜……”
“聽起來很複雜。”陳飛感嘆，這種事情如果讓他來做，可能頭都會疼死。
“飛哥你沒玩了嗎？”方胖子看了眼時間，“誒，都這個點了，要不下樓去吃個宵夜？”
“算了，我剛和幾個主播玩了幾把，有點累。”陳飛伸了個懶腰。
“主播？”
“也是竹子平臺的，突然間就找上我了，拉我一起玩。我想著說不定能從他們那得出甚麼線索，就陪他們玩了幾把。結果啥線索也沒有。”陳飛說。
方胖子的手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回過頭來：“你說是竹子平臺的？”
“沒錯。”
“哪幾個主播？”
“超爾，老託和幻覺。”
“有沒有感覺到甚麼奇怪的地方。”方胖子說，“他們可都是重點懷疑物件。”
陳飛一愣：“重點懷疑物件？”
“你想想，顧小姐的直播越來越火，誰最不爽？顧小姐分的蛋糕，原本可是屬於他們的。”
陳飛一下子明白了方胖子的意思。
“你不早說，剛才我還問他們知不知道有關水軍的事了。”陳飛突然一拍桌子，“我知道了！”
方胖子嚇了一跳：“飛哥你知道甚麼了。”
陳飛坐下來，把剛才的情景描述了一遍。
他眼神很好，超爾他們三人當時的反應，其實他都是看在眼裡的，但當時被最後的敵人打斷了一下，所以一下子忘記了。
“難怪他們剛才的反應那麼奇怪，原來是心裡有鬼。”陳飛拍了拍自己額頭，“我居然還和他們玩了一晚上。”
方胖子梳理了一下，篤定道：“如果真像飛哥你說的那樣，應該就是他們沒錯了。整垮顧小姐直播間，拉攏你，誒，他們這個算盤打得真是好。”
陳飛騰地站起來：“我現在就去砍了他們。”
“哪能這麼便宜。”方胖子眼睛一眯，“這些人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我要讓他們知道小爺我的厲害。”
遊戲中，超爾剛剛從降落傘落下，身子沒由來地一抖。
“這遊戲做得也太真實了吧。”超爾嘀咕了一句，以為是冷風吹的，沒有在意。
他還不知道，他自以為聰明的做法，其實已經把自己拖下了水，成為了鷸的目標。
……
“超爾，老託，幻覺，這三個人，就是黑顧小姐的幕後兇手！”
方胖子在電腦上開啟三個網頁視窗，放出他們三人的直播間。
陳飛、徐子靖和蘇曉坐在床上。
“確定嗎？”徐子靖問。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方胖子說，“沒人比他們更有嫌疑了。”
徐子靖點點頭：“我會聯絡以前的朋友，把這件事曝光出來。”
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其實隱藏著極大的殺意。
徐子靖以前是著名的職業選手，他的朋友都是些遊戲圈直播圈的名人，以他的身份來曝光，勢必會掀起極大的風浪。
而處於風口浪尖的，就會是超爾他們三個人。
僱傭水軍惡意攻擊同平臺的主播，這種事情，足以對他們造成重創。處理得好，甚至可以動搖他們的根基。
“這個辦法不錯,但不保險，我們畢竟沒有足夠的證據……”方胖子說，“怕就怕他們死不承認，畢竟也是三個大主播，到時候撕起來，顧小姐那邊恐怕不好受。”
“的確。”徐子靖說。
“那小寶哥你有甚麼辦法嗎？”蘇曉問。
“大體可以奔著燃燒大神說的那方向去，但我們得先弄到證據，要實錘，一錘子把他們掄到地上去爬不起來那種。另一邊，我們需要先做一些鋪墊。”
“鋪墊？”
“這些大主播肯定有以前的黑料，我們先蒐集起來，整理一下，到時候一起發力，撕他們個面目全非。在那之前，僱點人去論壇直播間裡帶帶節奏，動作不用太大，只要讓網民們知道這個人身上有爭議就行了，這對最終的開戰會有很大幫助。”方胖子說得滿臉奸詐。
“僱水軍？那豈不是和他們一樣了。”陳飛提醒方胖子。
“惡人還需惡人磨，這叫以牙還牙。”方胖子毫不在意。
陳飛動了動眉毛：“我還是去砍他們好了。”
“小心打草驚蛇。”方胖子說。
“放心。”陳飛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們這麼做，都是還擊敵人。顧西那邊怎麼辦，她可是還在跟自己鬥氣呢，這才是要緊的事。”
“這我就無能無力了。”方胖子看著陳飛，那意思像是在說只能靠你。
“嗡嗡”
陳飛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他拿出來一看。
“是顧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