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往那方面想,不代表陸寒川不會往那方面想。
然而他卻從來不問,不是逃避是甚麼?
“怎麼了?”陸寒川站了起來,在她身邊坐下。
依舊是溫柔的眼神,繾綣的語氣,洛晚更煩躁了。
“你和爺爺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陸寒川眸色沉了幾分,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爺爺的話,你不要放心上。”
他這避而不談的態度,令洛晚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俞子空把我抓去那麼久,你就不想知道發生了甚麼嗎。”
陸寒川唇線抿得很直,“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要說,那不重要。”
“你就沒想過,我和他可能已經……”
話還沒說完,唇上傳來綿軟的觸覺,陸寒川溫柔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以吻封緘。
“沒關係,。”陸寒川捧著她的臉,一下又一下輕啄著她的唇,“只要你在我身邊,都沒關係。”
洛晚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眼眶瞬間紅了。
“怎麼那麼傻。”
她身體微微後撤,避開陸寒川落下來的吻。
吸了吸鼻子,“我如果說和俞子空之間甚麼也沒發生,你會信嗎。”
“我信。”陸寒川追著她的唇,再次親了下去。
一吻畢,這才稍稍放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挨著她的鼻尖,姿態親暱。
語氣繾綣,“無論你說甚麼,我都信。”
“他沒碰過我,孩子是你的,是在國酒店那晚懷上的。”
陸寒川看著她,溫柔到能擠出水的目光,看得洛晚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她輕輕地推了推他的身體,“你別總是盯著我看呀。”
“我老婆好看,當然要看。”
洛晚被他說的面紅耳赤,卻又心花怒放。
繼續說道,“他把我抓走的第一個月沒有回來,不知道去了哪裡。”
陸寒川想了想,說道,“在y國,那個時候他給我找了很多麻煩,應該是想拖住我回國的腳步,好讓趙希靈那個冒牌貨適應你的身份。”
洛晚是他的枕邊人,以他對洛晚的瞭解,如果趙希靈一開始就出現在他面前,那麼一定會穿幫。
想到這裡,陸寒川眼神冷了幾分。
俞子空真是好算計!
算無遺漏!
可惜了,那男人不知道洛晚於他而言是甚麼意義,別說一個月,哪怕再給趙希靈一年,兩年,甚至十年,只要洛晚出現在他面前,他就知道真假!
畢竟,那是他刻入靈魂,恨不得用生命去愛的女人!
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洛晚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她繼續往下說,“一個月後他才回來,那個時候的確是想……”
說到這裡,她有些尷尬。
相信陸寒川懂她的意思,於是跳過這個,“我不同意,他可能覺得我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所以也沒有強迫我,又過了一個月,就查出我懷孕了。”
“懷孕前三個月不能那個,再加上我身體差,他就沒有碰我。”
至於是怎麼發現她懷孕的,那麼驚險的事情,她沒有說。
已經過去了,現在說出來,只會讓陸寒川心疼。
“滿三個月後,我身體一直不好……總之他真的沒有碰過我。”
洛晚順勢靠近陸寒川懷裡,輕聲說道,“我是你一個人的。”
陸寒川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
陸寒川心情激盪,一把抱住洛晚,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唇上。
雖然他不在乎洛晚被俞子空綁走的那段時間發生過甚麼事情,畢竟無論發生了甚麼,都不是她自願的。
她才是整件事最大的受害者。
然而,現在聽到她說甚麼也沒發生,他還是滿滿的感動和喜悅。
“晚晚,老婆。”
一遍遍地親,一遍遍地叫,好像怎麼都親不夠,也怎麼都叫不夠似的。
氣氛太過曖昧,空氣中飄散著戀愛的甜味,洛晚雙頰泛紅,眼含秋波。
看得陸寒川心猿意馬,趕緊把人塞進懷裡的抱好,不敢去看她的臉,生怕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
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有大半年,就好絕望。
洛晚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本意是想讓他放開,她還有話要問。
卻不想才剛戳了一下,陸寒川身體立刻緊繃。
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洛晚臉色華麗麗的黑了。
流氓!
她也沒做甚麼吧?就戳了一下而已,怎麼就這樣了?
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洛晚坐直身體,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陸寒川苦笑,嬌妻就在眼前,卻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誰能懂?
“正經點。”洛晚說道。
“老婆,我很正經。”
洛晚翻了個白眼,能說出這句話,就已經很不正經了好嗎。
“謠言並非空穴來風,究竟是誰傳出去的。”洛晚問道。
說到這個,陸寒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還能有誰。”
除了俞子空,還能有誰!
洛晚臉色微微一變,“他這樣做有甚麼好處?”
這句話她問的很小聲,不是不知道答案,只是不想去相信那個答案。
“還能有甚麼好處,自然是毀了你的名聲,讓你被陸家厭棄,他就有機會了。”
簡直做夢!
別說洛晚和俞子空之間沒有甚麼,就算真的有甚麼,他也不會放棄洛晚。
以前因為賀文軒,他和洛晚離婚,已經成了他最後悔的事情,絕對不會有第二次!
洛晚手指微微卷起,說不難過絕對是假的。
俞子空把那些事情傳出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會遭遇甚麼,別人會怎麼說她?
她的養父母就是因為她被人陷害,惹了一身流言蜚語而害死的,明知道她最討厭被人誣陷,然而俞子空卻依舊用了這樣的方法。
深吸一口氣,洛晚將所有的難過都壓下,“俞子空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我和舅舅,錢揚三人聯手,瓦解了他在y國的勢力,又派人追殺他,他現在已經躲起來了。”
說到這裡,陸寒川歉意地看向洛晚,“抱歉。”
“為甚麼要抱歉。”
“我曾經答應過你,不傷俞子空的性命。”
然而現在,俞子空這個人不能留!
那個男人就像一條毒蛇,隱藏在暗自,隨時可能衝出來咬一口!
所以,他只能殺了俞子空,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