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洛晚的臉真噁心。
陸寒川話剛落，四周的牆壁緩緩朝著兩側開啟。
咔嚓咔嚓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響起，令趙希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僵硬地扭頭看去，當看清牆壁裡露出的審問刑具時，瞳孔猛地放大。
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恐。
她身體前傾，想要逃跑，然而手腳被緊緊綁在椅子上，根本逃無可逃。
只得拼命地掙扎起來。
“陸總，我知道錯了，陸總，你放過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陸總，陸總！”
“錢總，錢總！”
所有的驚恐喊叫都被身後關上的門隔絕。
這裡是陸氏集團的地下勢力範圍，專門用來審問犯人，所以隔間效果特別好。
哪怕裡面鬼哭狼嚎，外面也聽不到一絲聲音。
陸寒川和錢揚坐在一牆之隔的門外，誰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寒川有些不耐煩了，手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審訊室的門緩緩開啟，有人從裡面出來。
站在沙發前。
陸寒川冷眼掃去，那人低頭，恭恭敬敬地開口，“還沒問出來，她應該被人催眠過，有些記憶被封鎖了。”
“那就找催眠師過來。”陸寒川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
原以為就趙希靈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只要稍稍審問一下就能出結果，沒想到居然被人封鎖了記憶。
既然要找到催眠師，恐怕沒那麼快出結果，他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裡浪費。
於是起身離開。
錢揚黑沉著一張臉，坐了一會兒，也起身離開。
他對審問過程沒興趣，只想知道結果。
陸寒川回到公司，將最近查到的所有情報拿出來，交叉對比分析，還沒分析完，就接到手下的電話。
“陸總，催眠師說，趙希靈是深度催眠，如果強行喚醒她的記憶，很有可能會精神錯亂。”
換言之，以後趙希靈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個傻子。
陸寒川眸色一沉，“我只要結果。”
趙希靈是死活與他何干！
既然敢做出冒充他老婆的事情，就要有隨心理的後果！
“是，我明白了。”
那邊的人說道。
第二天，陸寒川和錢揚都接到電話，匆匆趕到關押趙希靈的地方。
此時的趙希靈依舊被綁在椅子上，只是整個人非常狼狽。
衣服上有血漬，但是身上並沒有很明顯的傷口，頭髮全都披散下來，眼神渙散，看起來渾渾噩噩的，嘴裡喃喃自語，聽不清她在說甚麼。
很明顯，她的神智已經不清了。
陸寒川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連一絲多餘的感情都無。
而錢揚，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兩人來到外面，牆壁再次緩緩關上，將趙希靈隔絕在裡面。
“問出甚麼了。”陸寒川問道。
一旁的手下按下按鈕，對面的牆壁上，巨大的投影放出了當時的審問片斷。
影片裡，趙希靈神思恍惚，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催眠師坐在她對面，問甚麼她就說甚麼。
催眠師，“是誰讓你冒充洛晚的。”
趙希靈恍惚了好一會兒，眼神渙散，沒有焦距，她似乎聽不懂催眠師的話。
於是催眠師又加大了催眠力度，她的眼神再次渙散幾分，身體一顫一顫的，好像隨時可能精神崩潰。
想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俞……子空。”
哪怕心裡早已經認定了是俞子空換走洛晚，他也是按照這個方向在查，然而乍然從趙希靈嘴裡聽到，陸寒川心裡的暴虐依舊忍不住。
手猛地拍在沙發扶手上，狠狠抓住，手臂和青筋暴起。
錢揚只是看了一眼，繼續看。
催眠師繼續問，“俞子空綁走洛晚要做甚麼。”
也許是精神混亂的緣故，趙希靈回答的非常緩慢，一個問題要想很久。
“不……知……道。”
催眠師，“他把洛晚藏在哪裡。”
趙希靈，“不……知道。”
“你在甚麼地方培訓成為洛晚。”
“一座……小房子……”
陸寒川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催眠師，“甚麼樣的房子。”
趙希靈恍惚了好一會兒，突然痛苦地掙扎起來，額上青筋暴起，似乎承受了非常大的痛苦。
一般情況下，出現這種情況是不能繼續催眠，而且需要精神安撫的。
然而現在是審問又不是治療，所以催眠師絲毫沒有手軟的意思，繼續加大催眠力度。
“甚麼樣的房子，有甚麼特色。”
“不……知道，很大的房子，有人看守，不讓出門……”
“你沒有都在房子裡嗎。”
“是。”
催眠師顯然也很犯難，這樣審下去，有意義的東西不大。
好在他是專業的，審問犯人也是專業的。
“房子有沒有窗。”
“有。”
“外面甚麼景色。”
“有海……”
“你平時能上網嗎。”
“能。”
“有沒有在網上看到過甚麼地名。”
一般上網路都會推送當地的新聞，哪怕俞子空過控制趙希靈的網路，會進行篩選，也肯定有漏網之魚。
這次趙希靈沉默了很久，才喃喃開口，“尼……加……拉……”
陸寒川臉色猛地一變，尼加拉瓜，太平洋附近的一個國家，有海！
大致範圍已經鎖定，他變得急躁起來。
催眠師還在問，然而已經問不出甚麼有用的資訊。
催眠師於是改問梁慕晴的下落。
“梁慕晴在哪裡。”
也許梁慕晴的訊息對於俞子空來說並不是甚麼秘密，所以並沒有催眠得很厲害。
很快就問了出來，“在國。”
錢揚猛地坐直了身體，果然是在國！
他雙眼直直地看著螢幕，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催眠師，“哪裡。”
“伊利卡斯小鎮。”
“具體地址。”
“不……知道……”
“附近有甚麼標誌建築。”
“不……知道……”
和前面的情況一樣，只能問出個大概，再詳細的就問不出來了。
陸寒川和錢揚都沒有再管趙希靈，兩人匆匆離開，分別找老婆去了。
陸寒川還在車上，就已經聯絡郝文找人。
“好的陸總，我馬上派人過去那邊搜尋。”郝文說道，有些遲疑。
“可是陸總，趙希靈培訓的地方，不一定是少夫人藏身的地方。”
“先去找，總會有線索。”
俞子空是不可能把洛晚藏在哪裡的地點告訴趙希靈的，但可能從她培訓的地點放射性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