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從領獎臺下來,洛晚整個人還是飄的,完全沒有真實感。
最佳女主頒獎之後,就是最佳男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今晚的最後一個獎項吸引過去,洛晚所在的位置總算安靜了下來。
見她有些走神,陸寒川微微側頭,“怎麼了?獲獎了不開心?”
洛晚瞥了一眼頭頂懸空的機位,並沒有拍攝自己這邊,於是壓低了聲音。
“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會得獎。”
還沒公佈最佳女主獲獎名單時,陸寒川就說了要不要他上去給她頒獎,也就是說,他提前知道了獲獎名單。
這令洛晚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禁懷疑,這個獎究竟是她憑實力獲得的,還是……
“評委裡有我認識的人,提前問了。”
“那……”
陸寒川多瞭解她啊,僅一個表情,就已經知道她在為甚麼而苦惱了。
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想甚麼呢,國際電影節評選是那麼容易插手的嗎,我能提前知道內幕訊息,並不代表可以操控獎項,這是你憑實力獲得的,實至名歸。”
洛晚這才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也是,國際電影節獎項評選非常嚴格,且由評委和觀眾同時篩選,是目前為止最權威的電影獎項。
陸寒川再怎麼厲害,手也伸不到這裡,是她想多了。
看到她終於笑了,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笑,眼底有光,陸寒川沒忍住,頭伸過去,在她臉頰輕輕落下一吻。
正好機位拍攝到這裡,直接到了網路上,頓時引起一片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陸總好會!好甜!這是甚麼神仙愛情!”
“天啊,陸總也太寵了吧,他看洛晚的眼神我去,甜死我了!”
“陸總和洛晚的感情真好,那些三天兩頭說他們感情破裂的黑子們滾!”
“洛晚太厲害了,國際影后啊!這是世界電影界最高榮譽啊!國內第一個國際影后天啊!”
“哈哈哈我是洛晚的粉絲我驕傲,女神太棒了!”
“以前就有人說過,洛晚是一個時代,雖然最近兩三年浮浮沉沉,但她最終以強悍的實力證明了,她就是國內娛樂圈第一人!”
“想想當初洛晚被夏語璇陷害就後怕,要是洛晚沒有復出,而是就此銷聲匿跡,那對於內娛來說是多麼大的損失……”
“幸好幸好,是金子總會發光,洛晚好樣的……”
國際影后洛晚的話題已經血洗網路,引起一輪又一輪的議論狂潮。
而遠在國的洛晚並不知道國內的情況。
此時的她已經結束了今晚的頒獎典禮。
頒獎典禮之後,有一個慶功宴,是專門為今晚的獲獎者準備的,所有出席頒獎典禮的明星導演製片人都能參加。
洛晚原本不想去,然而她是今晚的最佳女主,是焦點,不去說不過去。
好在在陸寒川在,沒人敢灌她酒。
去走了一個過場,認識了幾名國際大導演後,陸寒川以她身體不適為由,帶著她離場了。
令她疑惑的是,陸寒川發話後,沒有一個人敢挽留,更沒有一個人不滿,非常熱情地送她離開。
那些人,似乎對陸寒川有一股畏懼感。
陸寒川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也那麼廣的麼。
雖然很疑惑,但洛晚並沒有多問,對於陸寒川事業上的事情,她不想接觸那麼多。
想到下午做完造型時陸寒川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洛晚一回到酒店,立刻警惕地看著他,“今晚不做。”
已經把姿勢都想好了的陸寒川,“……”
太殘忍了!
小別勝新婚,只是一晚怎麼可能滿足。
他沒說答應,也沒說不適應,而是去浴室替洛晚放了熱水,然後替她把睡衣拿出來,讓她去泡澡放鬆放鬆。
洛晚泡到一半,就聽到浴室門咔嚓一聲,被推開了。
已經脫了上衣的陸寒川,拿著浴袍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洛晚,“……”
想殺人!
從浴室到沙發再到床上,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天都已經朦朦亮了,洛晚這才沉沉睡去。
剛睡下沒多久,放在床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手從被窩裡探出來,摸到手機,眼眯著眼瞥了一眼手機,已經十點了。
洛晚困到想死,為甚麼已經那麼晚了她還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身後罪魁禍首貼了上來,洛晚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喂。”
“你這聲音……”錢麒正想問她聲音怎麼回來,怎麼那麼沙啞。
然後就想到昨晚她是和陸寒川一起回酒店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於是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轉而道,“雖然年輕,但也要節制。”
洛晚臉騰地紅了。
暗中狠狠掐了一下在她腰間作怪的手。
“咳,錢導,找我有事嗎。”
“電影節結束了,你是我我一起回國,還是和陸總一起?”
“你先回去吧,我和陸寒川想在這邊玩幾天。”
“補蜜月是吧。”錢麒語氣揶揄。
洛晚頭往被子裡鑽了一點,遮住臉上的紅暈,“算是吧。”
“行,那你們玩得開心,我自己訂票回去了。”
洛晚掛了電話,轉身鑽進陸寒川懷裡,嘟囔道,“你安排好了沒。”
陸寒川親了親她的臉,“放心,都安排好了,你再睡一會兒,我們晚上再過去。”
洛晚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然後再次墜入夢鄉。
這一沉睡得很沉,直到太陽下山了才醒。
起來收拾一下,她就和陸寒川去退了房,吃過晚飯,兩人去商場發逛了一圈,買了一些禮物,然後坐上陸寒川提前安排好的車。
三個小時後,兩人來到國一個寧靜的小鎮,並且於十幾分鐘後,出現在了一個小診所裡。
推開其中一個病房的門,洛晚看到了靠坐在病床上,腹部高高隆起的梁慕晴。
梁慕晴一手撫摸著肚子,另一手則輕輕拿著一本書,語氣溫柔地念著那些優美的詩句。
聽到門開啟的聲音,她抬起頭來,當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洛晚時,先是一怔,隨後狂喜。
“晚晚,你怎麼來了。”
“你都要生了,我怎麼可能不來。”洛晚走到病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這可是我的乾女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