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川臉色猛地一變,“甚麼意思。”
他一開口,冷沉中帶著銳利的語氣瞬間把大媽嚇得腿軟,一個沒站穩倒在地上。
“俺俺啥也不曉得,是安凌雪讓俺過來傳話滴。”嚇得連家鄉話都出來了
“安凌雪是誰?”陸寒川雙目如炬,大媽已經被嚇得不敢說話。
郝文趕緊解釋,“安凌雪是一位娛樂明星,唱歌的,近段時間涉嫌非法囚禁,已經被送進監獄。”
陸寒川呼吸急促了幾分,瞳孔微微收縮。
兩年前洛晚爬床的真相
難道
不需要他開口,郝文已經去安排。
陸寒川探監自然不可能和其他人那樣,隔著玻璃拿著電話對講。
封閉的房間內,陸寒川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面色冷寒。
郝文站在他身後。
沒一會兒,安凌雪被帶了進來。
房門關上後,房間內只有陸寒川,郝文和安凌雪三人。
“陸陸總。”對上陸寒川沉穩冷邃的目光,安凌雪不敢抬頭。
陸寒川雙眼微眯,“你讓人給我傳話?”
安凌雪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沒想到那個大媽竟然真的能見到陸寒川!
既然陸寒川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他對當年的真相還是在意的。
在意就對了!那她就有了籌碼!
安凌雪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和陸寒川對視,說道,“陸總,我知道當年在酒店,洛晚爬床事件的真相。”
陸寒川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瞳孔卻幾不可見的收縮了一下。
“說。”
“陸陸總,您您是個商人,應該知道天下沒有虧本的買買賣。”
安凌雪額上滑下一滴冷汗,明明陸寒川坐著而她站著,氣場上卻相差一大截!
他就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卻令她連談判都覺得害怕。
陸寒川沒有說話中,只是雙眼緩緩眯起。
安凌雪聲音有些怯,“陸陸總,只只要你幫我出去,我我就把當初的真相告訴你。”
“你在跟我談條件?”陸寒川說道。
明明是很平緩的語氣,卻令安凌雪無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只只是交交易。”
“你配嗎。”
跟他做交易,她也配!
三個字,把安凌雪堵得啞口無言。
她臉色慘白,沒想到陸寒川回絕得那麼幹脆,無比懊悔自己壓錯了籌碼!
陸寒川沒有再說話,郝文冷笑一聲,“安小姐,你識趣的就把知道的說出來,否則我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開口!”
安凌雪渾身一個激靈,看向陸寒川的眼神露出恐懼。
是啊,陸寒川有權有勢,別說她現在只是個階下囚,就算是她人氣最高的時候,在陸寒川面前也甚麼都不是!
憑甚麼認為自己有籌碼可以和他談交易?
安凌雪後悔不已,早知如此,還不如賭夏語璇!
“不說?”郝文慢悠悠地說道,“那就祝安小姐有個愉快的夜晚。”
明明郝文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帶笑,安凌雪卻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
“我我我說,是夏夏語璇。”
“你說甚麼?!”陸寒川猛地站了起來,眼神銳利。
安凌雪被他身上突然暴發出來的戾氣嚇了一大跳,後退一步,驚恐萬狀地說道:
“是夏語璇做的,那天我我約了人去酒店談合作,正好看到一個服務員抱著已經昏迷不醒的洛晚進入6306房間,圈內都傳夏語璇和洛晚是閨蜜,那天又是她們兩個共同的生日,我以為洛晚喝醉了,夏語璇讓人把她帶到酒店休息,就沒沒多想。”
“但是沒過多久,夏語璇和那個服務員就出來了,然然後我在下面的酒吧看到夏語璇給了那個服務員一瓶藥,我以為是解酒藥,所所以沒懷疑”
“直到第二天傳出洛晚和您的新聞,我才覺得那件事有點蹊蹺,讓人查了一下,發現那個服務員正是算計你的那個”
安凌雪說得結結巴巴的,完全不敢看陸寒川和郝文,似乎被嚇到了。
陸寒川整個人都呆住了,如遭雷擊!
郝文震驚地提了一口氣,“既然你知道真相,當時為甚麼不說!”
安凌雪肩膀瑟縮了一下,“我我我不敢,夏語璇是夏家千金,她連您都敢設計,我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歌手,哪哪裡敢招惹她啊。”
事實上,那天晚上她是約了新包的小白臉去酒店。
剛從電梯裡出來,繞過拐角的時候,正好看到夏語璇讓服務員抱著洛晚進入6306的房間,而她訂的房間是在夏語璇對面,生怕被人發現,所以她不敢過去。
在拐角處躲著。
直到夏語璇和服務員進入房間後,她才走出來,卻不想才剛走到房間門口,對面的門就開了。
嚇得她趕緊開門躲進房間。
其實她當時就已經隱隱猜到有些不對勁了,如果真的是洛晚喝醉,怎麼可能夏語璇把她抱進房間就出來,不照顧一下?
於是在夏語璇和服務員下樓後,她讓小白臉裝成酒店客人跟著下去。
那所酒店是綜合式的,二樓是酒吧。
小白臉回來後告訴她,夏語璇和那個服務員去了酒吧,然後夏語璇給了服務員一瓶酒。
她在娛樂圈那麼久,自然猜到了是怎麼回事,當時還嘲笑了一句,娛樂圈最好的閨蜜,原來也是塑膠姐妹花!
雖然猜到夏語璇想做甚麼,但她並沒有阻止。
一來不關她的事,沒必要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去得罪夏語璇那種狠毒的女人。
二來,雖然她和洛晚素不相識,但因為一個是曾經的娛樂圈第一才女,一個現在的第一才女,難免會被人拿來比較。
而洛晚當時的風頭無人能及!每次別人拿她們比較的時候,都會說她是洛晚第二!
只要洛晚一日不除,她永遠只能活在洛晚的陰影下!
現在有個現成的機會除掉洛晚,她何樂而不為?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有了這個把柄在手,以後她要是遇到甚麼困難,還可以找夏語璇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