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我和囡囡早就死了我被人搶劫推倒在地差點小產的時候你在哪裡我被人冷嘲熱諷罵寡婦的時候你在哪裡囡囡被人指著鼻子說沒有爸爸是個野種的時候你在哪裡這麼多年布萊克幫了我多少他為了我連在國的事業都放棄了你一聲不吭跑出來就想認女兒當便宜爸爸想把別人的功勞都據為己有你有甚麼資格對付他”
梁慕晴越說越激動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她第一次遇到布萊克的時候正好遇上搶劫她當時還大著肚子被人推倒在地血流了一地。
小腹的劇痛以及恐慌嚇得她臉都白瞭如果不是布萊克及時出現替她打跑了那些流氓並且送她去醫院很有可能一屍兩命。
後來她出去工作被人知道未婚先孕受了多少白眼。
還有囡囡被鄰居的小朋友指著鼻子罵沒有爸爸是個野種。
這些都是布萊克站出來替她擋了。
她為了躲避錢揚從國來到y國布萊克放棄了那邊打拼十幾年的事業跟著她走。
雖然他嘴上說是想回祖國發展但她知道那是藉口他只是想追著她走。
布萊克為她做的她這輩子都還不清。
結婚是她媽媽的意思。
自從梁家出事後她媽媽的身體就不好了唯一的願望就是想看到她結婚。
而布萊克是她媽媽最中意的人選。
無論是為了她以後有個人照顧還是為了讓囡囡有個完整的家不用走到哪裡都被人說沒有爸爸她媽媽都希望她能夠和布萊克結婚。
原本她不想同意然而上次她媽媽突發急症躺在病床上牽著她的手讓她和布萊克結婚的時候她哭了。
她知道布萊克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人喜歡她對她好把她媽媽當做自己親生母親照顧把囡囡視如己出。
她想她這輩子可能都遇不到第二個布萊克了。
然而結婚她是不願意的說不上來為甚麼不願意總之她還無法和別的男人組建一個家庭。
只是媽媽被推進手術室前的那個眼神讓她心如刀割。
“晴晴啊媽媽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看到你結婚哪怕死了也無法安心去見你爸爸和哥哥。”
這是她媽媽進手術室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手術進行到一半醫生下了病危通知當時她只感覺天都塌了。
如果……如果媽媽真的出了甚麼意外而她卻連她最後的願望都實現不了……
布萊克看出她的為難說可以跟她假結婚告訴她媽媽他們結婚了但是不領證。
他可以等等到她願意的那天。
這樣對布萊克來說是很不公平的她既然無心就不應該耽誤人家。
然而她卻自私地同意了。
因為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她可以不用為難而她媽媽也能夠安心。
只是布萊克成了那個犧牲品。
經歷過那麼多她已經說不清對布萊克的感情喜歡也罷感激也罷總之現在讓她和布萊克結婚她是願意的。
世上的好男人不多而她正好遇到了錯過這一個也許以後都遇不到了。
錢揚愣愣地看著梁慕晴他被她帶著恨意的眼神刺傷了。
“我、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這幾年過得那麼苦。
心疼的同時有些委屈。
這四年裡他也過得很痛苦啊。
“對不起。”錢揚握緊了拳頭“晴晴你受的苦我都會補償你的布萊克對你有恩我也會補償他但是我不能讓你跟他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你跟他分了吧只要你跟他分了我立刻放他出來我給他的公司融資給他搭建政府關係他想要甚麼補償都可以。”
但是她不行。
布萊克對她們母女的恩情他可以用任何東西來補償但絕對不是梁慕晴。
她只能是他的
梁慕晴揚手再次一巴掌打在錢揚臉上“錢揚你個畜牲”
錢揚頭被打得偏向一旁。
連捱了兩巴掌且梁慕晴都是在盛怒之下用了全力他的嘴角被打破滲出一點血絲。
錢揚拇指擦掉那點血色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眼神漆黑如墨。
“他已經被國安帶走了理由是叛國罪。”
梁慕晴瞳孔猛地收縮渾身氣得發抖“他一個做服裝生意的哪來的叛國罪錢揚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錢揚被她憎恨的眼神刺得渾身都疼他甚至不敢和她對視。
別開目光語氣無比冷硬“這重要嗎怪就怪y國皇室的權利太大進了國安的人沒有能夠出來的你想他死嗎。”
他突然有點慶幸這裡是y國如果是在z國凡事講證據想要隨便給一個人安罪名可不是容易的事。
“我會恨你一輩子”梁慕晴咬牙切齒。
錢揚的心已經痛到麻木了“那你就恨我一輩子吧。”
只要她肯留在他身邊哪怕是恨他一輩子也好比起失去她恨又算得了甚麼呢。
梁慕晴很後悔當初是瞎了眼才會愛上錢揚
她後悔。
她後悔
“你跟他分了然後跟我回國我就不對付他了。”
錢揚強撐著說道梁慕晴身上散發出的恨意幾乎將他擊垮。
梁慕晴閉上雙眼“好。”
錢揚心裡一喜“真的?”
“現在就放人我要立刻見到布萊克。”
“可以見到後你要跟他說清楚明天就跟我回國。”
錢揚說完見梁慕晴沒有反應他補充道“我能把他抓進去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梁慕晴揚手又想給錢揚一巴掌然而看到他嘴角的血色卻怎麼也打不下去。
“滾”
當天下午布萊克就被放出來了警局局長親自把他送回來的並且非常誠懇地道歉說是搞錯了。
站在公司大門前布萊克面無表情地聽著局長不走心的道歉。
突然被抓走不給探視卻又突然被放出來他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相信只是搞錯的說辭。
梁慕晴下來接他她站在公司大門內而他站在公司大門外僅一門之隔布萊克卻突然覺得她好遙遠。
是他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靠近的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