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嚇了一大跳,幾乎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一把將兒子從陸寒川懷裡搶了過來,然後急躁踹了他兩腳,“快走,你趕緊走”
要是讓她媽看到陸寒川大清早地出現在她房裡,她跳進黃河洗不清!
她力度很大,差點把陸寒川踹到地上去。
陸寒川被踹懵了,趕緊站起身,杵在床邊一臉幽怨地看著她。
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很見不得人嗎,竟然大清早的趕人!
好歹讓他吃了早餐再走啊。
洛晚見他就這麼杵著一動不動,急得團團轉,“趕緊走啊,還愣著幹嘛,不走是想我請你吃早餐嗎!”
陸寒川,“……”
“好,我這就走。”
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洛晚大驚,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陸寒川已經開啟門,和門外敲門的馮雲嵐打了個照面。
“媽,早,晚晚剛起。”陸寒川平靜地說道。
馮雲嵐愣住了。
洛晚當場社死了。
她抱著兒子轉身,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啊啊啊啊啊現在讓她怎麼解釋啊啊啊啊啊!
死了算了。
馮雲嵐愣怔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她嘴巴微張,抬手指了指陸寒川,又指了指洛晚,“你……”
你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該說甚麼。
陸寒川怎麼會在她女兒房裡,這大清早的,他是甚麼時候過來的!
“你怎麼這麼……這麼早,甚麼……甚麼時候來的。”馮雲嵐結結巴巴地問。
陸寒川笑了笑,絲毫沒有樑上君子被抓的尷尬。
“我昨晚在晚晚這裡睡的。”
馮雲嵐,“……”
洛晚,“……”
洛晚再次社死,姓陸的你不會說話就別說!
閉嘴好嗎!
馮雲嵐嘴巴張得能裝鴨蛋!
“什……甚麼?”昨晚?
怎麼可能!
明明她昨晚睡覺前沒看到陸寒川過來!
而且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為甚麼還……還……
面對馮雲嵐的震驚,陸寒川絲毫不懼,心情非常好地微微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轉身走近洛晚,將她手裡的兒子抱了過來。
“我和兒子先出去了,你洗漱完再下樓。”
等陸寒川離開後,馮雲嵐趕緊走進房間,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洛晚,“你們……你們……”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你和陸寒川不是離婚了嗎,為甚麼他會在在你房裡過夜,還有,他昨晚甚麼時候過來的?”
洛晚感覺自己哪怕有一百張嘴,此時也說不清了。
“他……他昨晚爬牆進來的。”
“甚麼?!”馮雲嵐大驚!
“你當我是傻子是不是,他爬牆進來你不會把人趕出去嗎,為甚麼要讓他在你房裡過夜,晚晚你老實告訴媽媽,你和陸寒川現在究竟甚麼情況。”
洛晚一個頭兩個大,“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真的沒甚麼。”
“既然沒甚麼那就應該保持距離,你們都已經離婚了,現在還……你……你們昨晚發生甚麼沒有。”
意識到她指的是甚麼,洛晚臉色騰的紅了,“沒有!媽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和陸寒川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先去洗臉刷牙,媽你下去看看言言。”
洛晚頭一扭鑽進了浴室,生怕馮雲嵐再拉著她追問。
她也覺得昨晚自己腦抽了,竟然讓陸寒川留在房裡過了一夜,瘋了瘋了瘋了!
洛晚煩躁地敲著自己的頭,兩手撐在盥洗臺上,盯著鏡中的自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拿起盥洗臺上的牙刷,擠了牙膏,然後無精打采地刷牙。
牙刷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等等!
陸寒川是怎麼刷牙的!
她這裡沒有他的洗漱用品,而他剛剛那神清氣爽的樣子,分明是已經洗漱過了。
想到甚麼,洛晚心臟突然哆嗦了一下,趕緊彎下腰去檢查盥洗臺,邊緣上有水漬,很明顯是用水的時候濺上去的。
而她才剛接了一杯水刷牙,不可能是她弄的,那就只有陸寒川,如果只是單純洗手,絕對不會弄成這樣。
洛晚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湊過去看了一下牙膏,剛剛沒留意,這才發現,牙膏上面有水漬!
再看她的毛巾,也被人用過了。
瞬間感覺晴天一道霹靂,把她劈得裡焦外嫩!
洛晚扭頭牙刷柄的手隱隱發抖,嘴裡還含著刷了一半的牙膏泡沫,吐出來不是,繼續刷更不是!
氣!死!她!了!
陸寒川你不是人啊啊啊啊啊!
這牙是刷不下去了,洛晚匆匆洗漱完畢,怒氣衝衝下樓的時候,陸寒川正抱著兒子在客廳玩轉圈圈。
小孩子很少這樣玩,非常開心,咯咯咯地笑著,偶爾還baba、baba地叫。
回來才幾天,接觸的人多了,原本只會叫媽媽的的小孩,現在已經會說那幾個字了,而且走路也比以前穩了。
看到她進來,陸寒川在兒子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然後把他放到地上,“言言,去麻麻那裡。”
夏謹言小盆友邁開小短腿,小屁股扭啊扭地朝著洛晚走去。
洛晚蹲下身,把他抱了起來,怒瞪著陸寒川,“你刷牙了嗎。”
陸寒川挑了挑眉,“刷了。”
“你哪來的牙刷。”
“用你的啊。”
那一瞬間洛晚只感覺一股血氣直衝頭頂,如果她懷裡抱著的不是兒子,而是別的甚麼東西,絕對直接砸陸寒川腦門兒上!
“陸寒川你有病啊!”
且不說他們現在已經離婚了,就算還沒離婚,也不能共用一根牙刷吧?
個人衛生懂不懂!
陸寒川不以為意,聳聳肩,“沒辦法,我又沒有洗漱用具。”
“沒有你就能用我的嗎,你有病啊!”
“有甚麼關係,我又沒嫌棄你。”
老孃嫌棄你!
“別生氣,我們接吻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刷牙而已,間接接吻。”
洛晚深吸一口氣,“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吃完早餐,我順便送你去上班。”
送你妹!
洛晚怒火中燒,“我家不歡迎你,也沒有你的早餐,你馬上離開!”
陸寒川笑了笑,看向她懷裡的夏謹言,“兒子,麻麻趕爸爸走。”
小孩子雖然不會說,但很多話已經能聽懂了,聞言小嘴一扁,淚眼汪汪地伸著兩隻小肉爪,“耙……耙耙……耙……嗚哇……要耙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