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是晚上上熱搜的,打了個措手不及。
洛晚最近沒有重回娛樂圈的打算,所以並沒有留意網路上的訊息。
她剛喂夏謹言喝完奶,哄著人睡下,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起來,是朱幹強的來電。
剛接通,裡面就傳來朱幹強火急火燎的聲音,“你和陸寒川離婚了?”
洛晚怔住了,訝異地道,“你怎麼知道?”
“都上熱搜了,你說我怎麼知道!”
“甚麼熱搜。”洛晚心裡咯噔一聲,趕緊開了擴音,然後返回頁面,點開微博。
果然看到洛晚陸寒川離婚的話題高高掛在熱搜榜首,後面還標著一個爆字,可見熱度有多高!
她腦袋嗡的一聲,第一反應就是為甚麼訊息會被人傳到網路上,她兒子有沒有曝光。
快速瀏覽一遍,確定只是有人拍到她和陸寒川去民政局的照片,沒有牽扯到她兒子時,一口氣才鬆了下來。
只是,她和陸寒川已經離婚一週了,為何一週前的照片,現在才曝出來?
“你怎麼回事,為甚麼突然離婚?”朱幹強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洛晚怕吵到兒子,趕緊送了擴音。
替兒子掖了掖被子,然後直到陽臺,背靠在欄杆上,面對著房間床的方向,這樣兒子如果翻身她能看到。
“不合適,就離了唄。”
“你……”
朱幹強已經不知道說甚麼了。
“你們已經離過一次婚了,復婚又離婚,這是怕網友們太無聊,故意給大家送點瓜吃嗎!”
“我離不離婚,和網友有甚麼關係。”
“你沒看到現在網路上都在看你笑話嗎!嫌自己丑聞不夠多是不是!”
和同一個男人結了再次婚最後都離了,現在網路上那些鍵盤俠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了,不知道要怎麼嘲笑。
當初洛晚嫁給陸寒川,那些人有多羨慕,現在就有多幸災樂禍!
“隨便吧,網路罵我罵的還少嗎。”
這點算甚麼,當初她被全網黑的時候,罵的更難聽的比比皆是,她早就免疫了。
一句話把朱幹強堵的啞口無言。
“強哥,我知道你關心我,但你也瞭解我,如果不是經過深思熟慮,我是不會離婚的。”
朱幹強嘆息一聲,他當然知道,洛晚這個人很理智,離婚這麼重大的決定,肯定是認真思考過後的結果。
只是他想不通,為甚麼啊。
他們兩個明明好好的,陸寒川對洛晚怎樣,他們都看在眼裡,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兒子。
分別兩年,陸寒川找了洛晚兩年,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麼突然就離婚了呢。
陸寒川怎麼就同意和洛晚離婚了呢。
“晚晚,你老實告訴強哥,為甚麼離婚。”
“沒有為甚麼,不合適,強哥,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
朱幹強語塞,他還能說啥。
“網路上的輿論,我會讓人盯著,儘量控制住。”
洛晚實在太紅了,放眼整個z國娛樂圈,就沒有能夠和她分庭抗禮的,這也意味著她擋了很多人的路。
忌於她陸氏集團少夫人以及夏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沒有人敢正面和她作對,而現在她鬧出這麼大的新聞,落井下石的肯定不會少。
相信很多人都會在背地裡操控輿論。
突然離婚,而且是和同一個男人離了再次婚,細究原因,能夠操控的可太多了。
洛晚覺得無所謂,反正以她今時今日的地位,那些流言蜚語根本傷不了她。
她唯一擔心的就是會不會把兒子給牽扯進來。
“那些輿論不用管,強哥,你幫我注意一下,如果有人把我兒子牽扯進去,及時告訴我。”
孩子還小,她必須給孩子創造一個安全乾淨的成長環境。
“行,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留意。”
他現在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自然能夠理解洛晚的心情。
“我有電話進來,先這樣了,替我向露露姐問聲好。”
“嗯,你先忙吧,熱搜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人去撤了,接下來的發展我也會讓人留意的。”
“好,謝謝強哥。”
“跟我客氣甚麼呀。”朱幹強打趣一句。
掛了電話,唐初露抱著女兒過來,“怎麼樣,晚晚怎麼說,離婚是真的嗎。”
朱幹強趕緊去接女兒,語氣略帶責備,“你感冒了怎麼不早點休息,女兒那麼重抱著多累。”
唐初露翻了個白眼,不到三歲的寶寶能有多重,她是感冒又不是斷手斷腳。
“洛晚和陸總怎麼回事。”
“離婚了。”
“為甚麼。”唐初露訝異。
“不知道,她說不合適,我看她不太想說的樣子,就沒有多問。”
唐初露眉心緊緊皺了起來,憂心忡忡地道,“她這才剛回來,怎麼就突然離婚了呢,孩子才兩步,離婚了對孩子傷害多大啊。”
朱幹強聞言心密密麻麻地痛了起來,當初唐初露孤身一人把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心情沉重。
另一邊,洛晚結束通話電話後,看到手機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微微蹙眉,這個手機是前兩天剛辦的,她只是告訴幾個比較相熟的朋友而已,知道的人差不多。
怎麼會有陌生來電。
賣保險的也不可能那麼快知道她的電話吧,甚麼軟體都還沒繫結呢。
雖然不解,但她還是接聽了。
“喂。”
“那邊沒有聲音,很安靜。”
洛晚疑惑地看了看通話介面,並沒有結束通話,於是她又問了一句,“哪位。”
“是我。”
俞子空的聲音,洛晚臉色微微一變。
正要掛電話,那邊像是猜到她想做甚麼,阻止道,“先別掛。”
洛晚猶豫了一下,沒有結束通話,“你有甚麼事嗎。”
語氣非常冷淡,俞子空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和洛晚怎麼就走到今天這樣了呢,這是他最愛的女人,是他發誓要守護一輩子的女人,怎麼他守著守著,就形同陌路了呢。
“你和陸寒川離婚了?”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何必再問。”
如此冷淡的態度,著著實實把俞子空給傷到了,他聲音有些苦澀。
“姐,你不要這樣跟我說話,我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