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司,洛晚理了理跟在身後的陸寒川,大步朝著公司最近的酒店走去。
走到門口時,突然想起上次陸寒川提前預訂位置的事。
談財產分割這種事,她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談。
於是一轉身,朝著另一家酒店走去。
陸寒川她的背影一眼,寵溺地搖了搖頭,跟上。
走進另一家酒店,洛晚對著前臺小姐說道,“要一個包間。”
前臺小姐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後的陸寒川,笑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這裡包間已經滿了。”
“滿了?”洛晚雙眼微微睜大。
“是的呢,那邊還有一個位置,需要帶你過去嗎。”
又是大廳靠窗的位置,洛晚不太想坐那裡,這裡雖然不是離公司最近的酒店,但也只是六七分鐘的腳程而已,還是有很多公司員工在的。
然而,不坐那裡的話,那又要去其他酒店,現在大夏天的,很熱啊。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走了過去。
怒氣衝衝的,完全沒有留意到,身後的前臺小姐對著陸寒川微笑。
陸寒川大步走上去,替她拉開了椅子。
身後立刻傳來一陣羨慕嫉妒恨的聲音,洛晚回頭,很好,公司員工,她已經沒脾氣了。
兩人坐了下來,陸寒川想要把選單遞給她,只是對上她不善的眼底,又暗戳戳地收了回來。
按照她的口味點菜。
洛晚喝了一口水,兩手交疊在桌面上,面無表情,“說吧,財產分割你有甚麼要求。”
“我沒甚麼要求,一切以你的意願為主。”
洛晚瞪圓了眼。
早上在車上的時候她說不用分,是誰的就是誰的,他說不行,現在又說以她的意願為主,呵!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善變的很啊。
“我的意願就是不用分,你的東西我不會要,我的東西你應該看不上。”
“不行,這樣你太吃虧了。”
“我不覺得吃虧。”她只覺得很煩。
和陸寒川接觸令她心煩氣躁,她現在只想和他撇的乾乾淨淨,以後都沒有任何瓜葛。
“陸寒川,你陸家的財產,我一分錢也不會要!還有甚麼要談的嗎。”
“我們是合法夫妻,婚後財產應該一人一半。”
洛晚一雙狹長的桃花眼此時瞪得圓溜溜的,她還沒見過誰上趕著送錢的。
“行啊,既然你這樣說,那就一人一半吧,你的財產應該比我多,那就把溢位的給我就行。”
到時候她就留給兒子,或者直接捐出去。
反正陸寒川的東西她不會要。
“好。”陸寒川點頭。
這時菜已經陸陸續續上來了,他將洛晚最喜歡吃的推到她面前,“先吃飯。”
吃過飯,陸寒川送洛晚回去。
在公司門口分別時,洛晚說道,“陸總,既然財產分割的事談妥了,那麼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如果你想見兒子,打電話給我,我會讓保姆把他送去你那裡。”
陸寒川笑了,這麼輕易就想擺脫他?會不會太天真。
他還打算糾纏她一輩子呢,這才哪跟哪啊。
“誰說財產分割的事情談妥了?”
洛晚皺眉,“不是說好了一人一半嗎。”
“是啊,但我有哪些財產,總得跟你說清楚吧,你有哪些財產,也得跟我說說。”
以他名下的財產,估計說個一年半載也說不完,到時候他估計已經把老婆追到手了,財產分割也沒意義了。
當然她如果想要的話,他可以把名下財產全部轉給她。
她的就是他的嘛。
洛晚被驚到了,“不是有律師嗎,這些事情讓律師處理不就行了嗎!”
要命啊,如果全部都由陸寒川和她接觸,那豈不是糾纏不清!
“我不喜歡和律師談,晚上下班再來接你,我們車上可以談。”
說完不給洛晚拒絕的機會,趕緊離開。
洛晚原地抓狂,臭不要臉!
回到辦公室,立刻打電話給律師,讓他去和陸寒川交涉這些,他們已經離婚了,她可不想天天和陸寒川掰扯這些有的沒的。
找了離婚律師過去後,洛晚就把陸寒川的事拋在腦後,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
兩年沒有接觸公司事務,乍然讓她管理整個公司,她有很多地方都不懂。
才看了兩份檔案,離婚律師打電話過來,說他去陸氏集團,被保全趕出來了。
洛晚,“……”
陸寒川怎麼那麼煩呢,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煩啊。
晚上下班,知道陸寒川會過來堵她,怎麼逃避也沒有用,洛晚也就不射了。
在公司等著他過來。
下班時間見到,陸寒川就掐著時間進來了。
洛晚冷笑,“陸總真準時,怎麼,陸氏集團是要倒閉了嗎,你這麼閒。”
從陸氏集團到夏氏集團有一段距離,他堂堂總裁卻每次都提前下班過來,那麼閒不是快倒閉了是甚麼。
聽出了她語氣裡的諷刺,陸寒川也不惱,“是啊,快破產了,夏小姐發發好心,包養我唄。”
洛晚被他的厚臉皮給震驚到了。
“你說這話不害臊?”
“不啊,被夏小姐包養,我求之不得。”
懶得跟他廢話,論打嘴仗,她從來不是陸寒川的對手,無他,臉皮沒有他厚!
“你為甚麼要把我的律師趕出來。”
“我說了,只想和你談。”
“我不想和你談這些,陸寒川,要不要我再告訴你一遍,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樣死纏爛打有意義嗎。”
“當然有,烈女怕纏郎,沒聽說過?”
洛晚,“……”
“你這些流氓招數究竟是誰教你的。”堂堂陸氏集團總裁竟然成了一個流氓,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感情顧問。”為了追妻成功,他這次請了十個感情顧問團隊!
每個團佇列了十個追妻文案,他一個一個輪著來,就不信追不到老婆!
洛晚嘴巴微張,陸寒川不想聽她說出拒絕的話。
他有的是耐心追她,但並不代表聽到她那些話會不痛。
於是出聲打斷,“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我已經叫司機過來了。”
“現在堵車,司機過來天都黑了,我順路送你而已,別想太多。”
是她想太多嗎,分明就是他圖謀不軌!
“你跟我根本不順路……”
“我去你家,想見兒子了。”
夏建東和馮奇毅都不在家,只有最心軟的馮雲嵐在,這麼好的機會,自然要去夏家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