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漁王,連六角龍魚都能馴服。”
“這種魚雖然適應能力不錯,但是有著較強的認主意識,也只有像漁王這樣的人物才能夠馴服他吧!”
“六角龍魚很難捕捉,又是屬於觀賞魚,這樣一條都要幾十萬吧?”
漁王的六角龍魚一出現,所有人都開始稱讚起來。
“一條六角龍魚而已,有何大驚小怪的!我的寶貝叫做東方蠑螈。”藍河說話的時候,那個跟他們一起來的光頭大漢就提著一個水族箱上來了。
藍河將幕布拉下,蠑螈就已經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它頭部平扁,頭長大於頭寬。面板較光滑,背面滿布細小痣粒及細溝紋;耳後腺發達;枕部有不清晰之“V”形隆起,其後有弱的脊稜。腹面光滑,頸褶明顯。
這是一條雌蠑螈,一般來說雌性的蠑螈長度大概只有8cm左右,可眼前這一條雌性的蠑螈它的長度已經到達了15cm。
這已經是前所未聞了。
蠑螈是一種十分挑剔的物種,對生活環境要求極高。而且極具攻擊性,一旦有生人靠近,它們就會將背面的痣粒開啟,施放麻痺神經的毒素。
“天吶,竟然是東方蠑螈。”
“看樣子是的,而且蠑螈具有很強的藥性。”
“它的忠誠度很高呢,一旦被馴服了,它的忠誠程度比起狗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想到,這個小夥子竟然連蠑螈都能馴服。看樣子,漁王這一次的守擂有點難了!”
六角龍魚雖然認主,不過比起蠑螈來說還是差好幾個等級的。
今天能來圍觀的基本上都是漁民。
對於這一行或多或少都有些瞭解。
這話一出口,玉河村的村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面露苦色。
漁王是村裡唯一的漁王那個,他就代表著玉河村的整體實力。要是漁王輸了,那麼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種羞辱。
“漁王,你有甚麼異議嗎?如果你沒有把握讓我的寶貝蠑螈換主,我換一種來比也可以。我又不差這麼一條!”藍河說的好像很大度。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趙英俊一旦提出換魚的話,他的氣勢就已經弱了藍河一截。
哪怕到時候趙英俊真的贏了,難免會被人說成是藍河讓給他的。
“不用,就用這個比就好!”趙英俊搖了搖頭。
黃少天跟白泉兩個人充當了這一次的裁判。
兩個人在漁術上的造詣無用多說。他們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偏袒藍河。
所謂的馴術,其實考的也是漁民對於魚類的瞭解。
根據自己對於魚的生活習性,投其所好。這樣才能讓他們臣服。
魚類一旦不排斥你了,那就說明你已經進入了馴服的第一個階段。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加的好辦了!
每個漁王基本上都會有一條屬於自己的寶貝魚。而他們很少會將這寶貝魚公開。
因此兩個人在事先都不知道對方的寶貝魚是甚麼。
藍河從自己的箱子裡挑了挑,結果挑中了一種黃色的飼料往趙英俊的魚箱裡丟了丟。
六角龍魚,起初的時候掙扎了一下,然後很誠實的就往那飼料遊了過去。
沒一會的功夫就將藍河丟進去的飼料吃了個乾乾淨淨。
趙穎跟秦朔兩個人在比賽開始就已經趕來,這會他們兩個人也站在了人群中。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趙穎忍不住的問道:
“怎麼會這樣?這六角龍魚可是我父親培養了好幾年的,平時的時候就連我們扔的魚餌都不吃,它又沒跟這個人見過面,它怎麼會吃的這麼歡?”
“那是麻雀的糞便!”秦朔說道。
“麻雀的糞便?這怎麼會?”趙穎不解的問道。
“沒甚麼不可能的,人們常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句話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麻雀它們吃的東西很雜,小蟲子,稻穀,這些它們都會吃。這兩種食物經過麻雀的消化吸收,排出來的糞便對於六角龍魚來說是致命的食物。”秦朔回答道。
“原來如此,難怪我父親平時閒著沒事的時候,會在家裡養麻雀。我原本以為只是愛好。原來是出於這個目的!秦朔,你不是說你剛剛養魚沒多久嗎?怎麼連這個都懂?”趙穎這才恍然大悟。
“僥倖而已!”秦朔尷尬的笑了笑。這些知識,當然是七彩魚鱗給他提供的。
“這個六角龍魚也太忘恩負義了,虧我父親養了它那麼久,這就投誠了?真是可惡,要是這次輸了,我回去就把它給清蒸了!”趙穎憤憤不平的罵道。
秦朔笑了一下。何必跟一條魚過不去?
藍河已經首戰告捷,相反的那邊趙英俊的進度卻要差上很多。
他也同樣給蠑螈餵了它們最喜歡的蝦米。
可這蠑螈一點面子也不給它。十分傲嬌的躺在水底休息。
“怎麼辦?那個人的蠑螈對我爸很排斥啊,它一點面子都不給。在這樣下去,我爸要輸了啊!”趙穎急得團團轉。
“蠑螈本身就具有較強的認主意識,加上它不像六角龍魚那麼貪吃。如果從食物上動手的話,是很難獲得它的認可的。你爸爸很明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所以他吃了個虧。”秦朔解釋道。
“這個你也懂?那你是不是已經有了馴服之法?”趙穎問道。
“這條蠑螈應該是雌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還有一條公的!”秦朔想了想說道。
“嗯?那怎麼了呢?”趙穎迫不及待的問道。
“現在應該是七月份了,這個季節是蠑螈交配繁衍後代的季節。想要馴服它,那就要在水族箱裡放一條雄性的蠑螈。”秦朔說道。
趙穎畢竟是女孩子啊,聽到秦朔說甚麼“交配”、“繁衍後代”。她的臉瞬間就紅到脖子根了!
這也太羞人了吧!
“這,這個時候上哪裡去找那雄性的蠑螈去啊!”趙穎低著頭說道。
“蠑螈本來就是雄雌共存的。我想,這個藍河應該是將那條雄性的藏了起來。可以說是藍河打斷了它們的好事,在這個時候想要馴服這條雌性的蠑螈簡直是難以登天!”秦朔想了想,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