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便養養?”聽到了秦朔的話,白泉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斑琴蝦蛄生長在熱帶海域,屬於深海魚類,根本就沒有辦法人工飼養。
而且斑琴蝦蛄捕捉極其困難,上岸之後,存活的時間不會超過48個小時。這也是斑琴蝦蛄的價格會高於普通皮皮蝦十倍的原因。這些事情常人不知道,作為漁王的白泉又如何不知?
“你帶來的這五百隻都是斑琴蝦蛄嗎?”劉天佐看秦朔的樣子變了。
“對,都一樣的!”秦朔回答道。
白泉跟劉天佐兩個人渾身一震,差點沒暈過去。
劉天佐也是靠水產為生,他怎麼會不知道斑琴蝦蛄的稀缺性。
這裡雖然只有五百隻的斑琴蝦蛄,但是它的稀缺性就決定了它們能夠帶來的價格遠超過普通皮皮蝦的數十倍。
吳瀟瀟剛剛接觸水產不久,她不懂甚麼叫做斑琴蝦蛄,可是看到劉天佐那難看的臉色,於是便拿出了手機搜尋了一下。這一看也是著實嚇了一跳!
斑琴蝦蛄存活的時間不超過兩天,這也導致了消費者極難買到新鮮的斑琴蝦蛄。
看到漁王跟劉天佐那吃驚的模樣,吳瀟瀟那原本耷拉的臉也舒展開來。
“秦朔,這批蝦姑我們要了!”吳瀟瀟轉過頭對那個保安說道:“你叫人把這些東西全部送到倉庫!”
“搬走可以,這些水你們就不要換了。有這些水的話能夠讓它們的存活時間長點!不過最多也就只能維持五天的樣子!我想以天倫這麼大的集團來說,在五天內賣掉這批皮皮蝦應該不是甚麼難事吧!”秦朔提醒道。
“別說五天了,這樣稀缺的水產半天內就會銷售一空的!這點你放心!”藍蘭說道。
白泉在劉天佐父子的耳邊小聲的嘀咕甚麼。
劉天佐剛要說話,吳瀟瀟就先開口了。“秦朔,這樣的皮皮蝦你還有多少?”
“已經沒有了,不過我每半個月都會出一批。”秦朔想了想說道。
這次之所以拖了這麼久,也是因為土地的原因。現在他已經得到了漁王的二十畝地!根據七彩魚鱗提供的時間,一個星期就能夠成熟。
“半個月出一批?”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白泉嘴角一抽。
他雖然沒養過皮皮蝦,但是也知道常識。皮皮蝦的生長週期大概為半年。這傢伙硬生生的將時間縮短了十分之一。他怎麼能不驚訝!
“那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們籤長約呢?”吳瀟瀟一臉期待的看著秦朔。
如果秦朔不是吹牛的話,半個月內培養出一批優質的斑琴蝦蛄,那麼她完全可以將這種產品打造成招牌產品,加上她的營銷手段。天倫集團不用多久將會成為國內的龍頭老大。
最重要的是有這樣的明星產品,絕對可以讓劉天佐以及那些股東閉嘴。
“不好意思,我並不想籤!”秦朔搖了搖頭。
“你說甚麼?”
秦朔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倫集團的長期合作合約,是多少漁民夢寐以求的。可是秦朔竟然拒絕了?
“秦先生,我想請你考慮一下!一旦跟我們集團簽了長約,我們不但會提供飼料、幼苗的所有費用。而且每年都會有一筆科研基金,讓你可以安心的養魚。”藍蘭嚴肅的說道。
“我會考慮的!”秦朔只是笑了一下。
要是換做以前的話,秦朔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籤這個長約的。這也能給家裡一個生活保障,讓老媽過上好日子!
但是現在的他有這技術。根本就不用在意這些。
最重要的是秦朔對吳瀟瀟的態度很不喜歡。
在辦公室自己說只有五百隻皮皮蝦的時候,她的熱情並不高漲,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失望。這跟她得知這批斑琴蝦蛄的稀缺性之後判若兩人。這跟外面的那些唯利是圖的商人有何區別?
秦朔這話一出口,大家都明白了。秦朔跟吳瀟瀟合作是不可能了!
劉天佐當然不希望秦朔跟吳瀟瀟合作。聽了秦朔的話,劉天佐微笑道:“秦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聯絡我!”
“好的!”秦朔收下了他遞過來的名片。
“我還有事忙,先走了!”劉天佐等人轉身就離開了。
吳瀟瀟的情商也不低,知道是因為剛才在辦公室的事讓秦朔不高興了。
她面帶歉意的說道:“秦先生剛才是我失禮了,我為這件事向你道歉。我聽藍蘭說你認識我爸,所以我想請你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幫幫我。”
“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這批皮皮蝦我根本就不會賣給你的!錢要記得打在我的賬上。我還有事先走了!”秦朔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他這人怎麼這樣?在怎麼說你也是美女好不好,你都這樣求他了。他都無動於衷?”藍蘭氣鼓鼓的說道。
“算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的錯,也不能怪他!藍蘭你派個人幫我查一下他住在哪裡,改天在跟他談吧!”吳瀟瀟說道。
吳瀟瀟心裡也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一定都要成功簽下秦朔。只有這樣集團內部的格局才會出現轉機!
貨車被天倫集團的人開到倉庫了,秦朔也不想開著那麼大的車子到處轉!
他找了個銀行檢視了一下餘額,又取出了一些現金!
前後不到半個月,他從原本負債累累的狀態,現在銀行卡里也有幾十萬的存款了。將欠沈家的錢還掉之後,依然還剩下不少!
這也讓秦朔有些沾沾自喜!
“甚麼時候賺錢這麼輕鬆了?”秦朔不由的輕笑了一下。
時間還早,秦朔也打算在江南這個大城市逛逛。可是還沒走多久,他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就看到在前方不遠處擠滿了人!
國人最大的熱鬧就是看熱鬧了,秦朔也跟著那些看熱鬧的人一起到了車禍現場!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車前,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媽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更加奇葩的是,她躺的位置距離法拉利的車頭有六七米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