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生親自驗收?
聽到這話的時候,藍蘭不由的多看了秦朔幾眼。
吳生是甚麼人?天倫集團的創始人,總裁!他的客源雖然不少,但是據她所知,能夠讓吳生親自驗收的,找不出三個人。
這就更加斷定了藍蘭的想法。
這個人既然姓秦,那麼他跟瀟瀟口中的那個秦叔叔肯定有關係,難道他是秦叔叔的兒子?
……
吳瀟瀟跟秘書剛剛走進會議室,就感覺到了那劍拔弩張的氣氛。
會議室裡中已經有六個人,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是劉宇,坐在劉宇旁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的眉宇跟劉宇相似。不用想就知道他就是劉宇的父親劉天佐,也就是這次股東大會的召開者。
“吳總也到了。我們就開始吧!這次的會議既然是有我召開的,那就有我來主持,吳總應該沒有甚麼意見吧?”劉天佐笑著問道。
集團的股東都有召開股東大會的權利,但是向來主持會議的都是總裁。會議一開始劉天佐便劍指吳瀟瀟。
“當然,劉總是公司的元老,你來召開我當然沒有異議!”吳瀟瀟微笑著說道。
吳瀟瀟的反應也很快,她這話裡房間的意思是,我讓你主持這個會議僅僅只是因為你是公司的元老而已。
當然劉天佐也沒有生氣,直接說道:“這次開這個股東大會也就是我們每月一次的月頭大會!我這個人的性子比較直,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大家作為天倫集團的股東,首要的目標自然是為了集團的業績。業績越好,大家的荷包也才能夠更加殷實!接下來我請大家看看這半年來我們公司的業績圖!”
很快他背後的投影布上便浮現出一張業績圖。
“今年我們天倫集團上半年的業績總體都是一個一片向上的勢頭。可是就在上個月,我們集團的業績卻突然下降。四月份的營業額達到了5000萬,可是5月份的營業額卻僅僅只有1000萬出頭!”
股東們掌握進貨支援,每個股東還有自己專門的驗收人員,銷售人員。這是吳生定下來的規則。也是天倫公司區別於其他公司,也是他們能夠崛起如此之快的重要原因。
隨著劉天佐的聲音落下,會議室裡一片譁然。
“怎麼會縮水了四倍之多!”
“這也太恐怖了!”
“其實也很正常嘛,上半年集團的戰略方針都是有老吳主持的!上個月老吳突然害病。營業額下降了也很正常!”
“營業額下降一個月兩個月,大家還可以接受。可是要是一直都這樣的話,那大家可就受不了了!”
那些股東們議論紛紛,矛頭直指吳瀟瀟。
可哪怕是這樣,吳瀟瀟依然表現出從容不迫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剛剛踏入社會的大學生。
“我們天倫集團的主要業務便是水產生意,我們幾位股東的手上也同樣掌握著大量的進貨資源。在如今這個優勝劣汰的環境裡,只要擁有了優質的水產資源,才能夠掌控業務。老吳總手上有不少的資源,可是隨著他一病。這些資源紛紛都另找銷路了!大批的老戶撤離,業務下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劉天佐說道這裡停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
“再說了,瀟瀟剛剛接觸這一行業,我們總的給她一點時間和空間吧!”
“劉總,如今社會可不是一個講人情的社會,你跟別人講人情,別人可不一定會領你的情啊!就像我剛才說的,少賺一兩個月還行,可是要是長期下去誰也受不了。”一個年紀比較老的股東說道。
“這……”劉天佐的表情似乎有些為難。
吳瀟瀟也不是傻子,她早就看出這些人早就已經跟劉天佐沆瀣一氣。劉天佐看似一直在提她說話,可是她又怎麼會聽不出他這個人話裡有話,笑裡藏刀呢!
戲演到這裡也差不多了,吳瀟瀟覺得也該輪到自己上場配合他們一起唱戲了。
“嗯,諸位叔叔阿姨有甚麼意見和建議呢!”
看到吳瀟瀟接話了,老股東這才說道:
“瀟瀟,我們知道你是名牌大學畢業,而且現在也獲得了託福的留學資格,不如你趁著這個機會去留學深造,公司就有我們幾個叔叔阿姨替你替老吳照顧,說不定等你深造回來之後,我們還要靠你呢!”
把公司交給你們?我怕不用等我回來,公司就已經易主了吧!
“我爸還臥病不起,需要人照顧!我這時候出國留學有違孝道吧!”吳瀟瀟想了想,說道。
“我知道瀟瀟你是個孝順的女孩,讓你一邊照顧老吳,一邊管理公司。肯定特別的辛苦。一心二用誰也受不了。你倒不如放下公司,專心的照顧老吳。如何?”老股東笑著說道。
“那怎麼行?我父親在病倒前特別交代我,讓我來接手公司的,這件事張管家知道,而且叔叔阿姨們你不是當時不也在場嗎?”吳瀟瀟搖了搖頭。
“瀟瀟,老吳畢竟現在得了怪病,誰也不能保證當時他說這話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吧?再說了,這天倫集團是老吳一手打拼下來的,我想他要是看到這樣的業績肯定也會不開心的吧!”老股東笑道。
“李叔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負責任了吧?難道公司業務下滑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我手上也有一份資料,請大家悅目一下!”吳瀟瀟話落,她身後的秘書就把資料發出去了。
“各位股東的手上也有不少的資源,可是呢我對比了公司近兩年來的業績後發現。上個月,大家上個月的業績都出現了斷層式下滑。就拿李叔你來說吧!你4月份提供的貨源是300萬,可是上個月只有60萬而已。”
“在拿劉叔來說。劉叔4月份提供了500萬的貨源,可是上個月也僅僅只有100萬而已!其他的我就不一一列舉了,大家不妨想想看,如果你們在上個月能夠提供出跟四月份一樣的貨源,公司的業績會下滑的如此嚴重嗎?”
吳瀟瀟輕笑道。
“瀟瀟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你要知道水產都是有固定的成長期的。誰也不能保證每個月都會有成熟的水產供應吧!”老股東臉色發冷的問道。
“李叔,既然你都說了水產有成長期,所以你們的貨源下降就是合情合理?到我這裡就要負責任?甚麼時候我們集團有了這樣的雙重標準了?”吳瀟瀟冷笑道。
“瀟瀟你這話說的不錯,可是我這裡也有一份關於你上個月的業績報告。4月份吳總還在的時候,他為集團提供了700萬的貨源,可是你上個月的貢獻只有區區的30萬而已,就連零頭都沒有。而這30萬收回來的金昌魚到現在還擠壓在倉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