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鑼響翹起,趙沫也宣佈了比漁招親正式開始。
舞臺四周落下了紅幕。引起了會場上的熱議。
“也不知道這第一關是比甚麼呢!”鐵頭說道。
“我說鐵頭,秦朔去參賽,你怎麼比他還要緊張?”張淼白了他一眼,道。
“廢話,我跟他可是鐵哥們,我替他擔心不是正常的嗎?”鐵頭說道。
幾分鐘過後,舞臺四周的紅幕重新升了起來,在戲臺中央已經被幫上了一張長桌,在長桌上還放著一排四周裹著黑布的箱子。
趙沫重新回到了擂臺,他拿著擴音器說道:“漁民故名思議就是養漁的農民,而出色的漁民就是要深刻的瞭解各種水產的習性特徵。所以這第二輪的名字就叫做‘盲人摸象’。”
“在舞臺中央放著十個玻璃箱,每個箱子都放著一種水產,參賽者總共有一分鐘的時間,將手伸進箱子裡透過感受水溫以及水產的外形特徵來猜出放在箱子裡的水產名稱,並將它寫在紙條上。寫的正確數越多的人,得到的分數就越高!數量一樣,用時越少的人分數越高。”
“上場順序依然是按照號碼牌,接下來請1號張德良上場!”趙沫說道。
1號的張德良穩穩的走上擂臺。
“看來這一輪比的就是真功夫了!”張淼說道。
“是啊,養過的水產越多的人。時間越長的人越有優勢。”鐵頭也說了一句。
“可秦朔當漁民才半個多月吧?他也只養過皮皮蝦?那這一輪他不是輸定了?”吳婷問道。
秦朔的親友團一個個緊張的不行,可是秦朔本人卻坐在參賽席上都快睡著了!
張德良將自己的答案交給了趙沫,趙沫統計了時間,並且將寫著答案的紙條交給了裁判席。
很快,張德良的成績也出來了。趙沫宣佈了成績。猜出5個,用時秒!
“張德良,才剛剛當漁民三年,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猜出5個已經很不容易了!也不知道接下來其他人的成績如何!”
比賽繼續進行著,不久之後就輪到了17號的曹海波。
趙沫也很快的給出了比賽成績。
“曹海波,猜出7個,用時秒!”
當這個成績出來的時候,全場都沸騰起來了。
今天來看這一場盛事的人九成都是漁民。“盲人摸象”讓人沒有辦法用肉眼去判斷水產,只能靠手去觸控,這其中的難度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場的漁民中也有不少幹這一行已經超過了十年,可是就算他們上場也沒有把握說能拿到好成績,尤其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精彩!”
“太厲害了!”
“曹海波真不愧是年輕一代的頂尖天才!39秒的時間裡還能猜對7個。哪怕就算是王天宏上場的成績大概也就如此吧!”
對於這個成績曹海波那是相當滿意的。這十種水產中,有六種他是可以肯定的,其餘的四種他都是靠懵的。沒想到竟然還被他給蒙對了一個。六個跟七個,看似只差一個,但是它之間的差距可比高考中的一分差距還大!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把原本在睡夢中的秦朔都給驚醒了!
也不知道為甚麼,最近老是有一種睡不夠的樣子。
他睜開了迷糊的睡眼,就看到曹海波十分享受的走下了擂臺,他還故意的做到了秦朔的身邊。
秦朔也知道他是想要像自己炫耀。他正等一個臺階,秦朔自然不會想開口了。
不過坐在秦朔旁邊的張德良卻先開口了:“曹老弟,你這次的表現真的是太精彩了!39秒就猜出了7種水產。不僅用時比我短,正確率也比我高,我可是甘拜下風啊!”
“哪裡,哪裡,張老哥你的表現也特別的好,已經是一個頂尖的漁民了呢!”
兩個人開始互放彩虹屁,卻把秦朔聽得一愣一愣的。我是又錯過了甚麼了嗎?
從趙沫講規則開始,秦朔就已經夢遊仙境了。哪裡知道這一輪比甚麼!
“秦朔,這一輪能猜對幾個呢?”張德良突然問道。
“??”秦朔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張老哥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們的秦大公子大學學的是IT,這才接手自家魚塘不久,要是有皮皮蝦的話,他應該能猜出來。只可惜這十種水產裡沒有一種是皮皮蝦哈!”
“猜?我看能蒙對一個,你就拜高香吧!”曹海波一臉譏笑道。
“原來如此,是我唐突了!”
“不好意思,你們在說甚麼猜,我怎麼一句也沒聽懂?”秦朔問道。
“我是問這一輪,你能猜出來幾個!”張德良還算是有些禮貌。
秦朔還想要多問一點,可是臺上的趙沫已經在叫他了。
秦朔同學也只能默默的走上擂臺。
趙沫對秦朔本來就很反感,他十分不願意讓自己的妹妹嫁給這樣一個邋遢的人。這次他又看到秦朔那一臉疑惑的樣子!他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要不是因為這是在擂臺上,他說不定會把秦朔暴揍一頓!
“開始吧!”趙沫遞給了他一個速寫板跟一根筆,沒好氣的說道。
開始?開始甚麼?這個時候秦朔看到他前面不到1米處擺放著十個裹著黑幕的箱子。
聯想到剛才張德良他們的對話,難道說這一輪是猜箱子裡的東西?隔著幕嗎?
還好,幸虧我有七彩魚鱗。不然這次肯定吃大虧了!
秦朔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像個佛像一樣。
“你在幹甚麼?還要不要比賽了?不比賽趕緊下去!別耽誤時間。”
“就是,沒本事跑來幹嘛?耍寶的!”
秦朔的樣子,讓那些觀眾們不樂意了,一個個罵罵咧咧的。
“這秦朔是怎麼了?他該不會是魔障了吧?”鐵頭關切的問道。
“嗯,我猜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要幹嘛!”張淼若有所思的說道。
“很有可能,看他的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吳婷跟著說道。
“我去,那這不是輸定了!”
“準備好了嗎?”趙沫也有些不耐煩的催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