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犯了戲癮，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學著南頌清冷的姿態。

“吵夠了嗎？沒吵夠的話在公司門口給你們建個臺子，一人上去唱上幾句，再開個直播，保管比你們現在賺的多。誰想去？想去的立馬過來打離職信。”

魯恆清了清嗓子，“我不慣你們毛病，想跟著我的，就好好幹，別的不敢說，只要能在我手下幹滿三年，全國500強企業你想去哪就去哪，想跳槽的我給你寫推薦信，想創業的我給你投資，心懷二心的趁早說，我送你早登極樂。”

兩個人說著說著，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早就見識過南頌毒舌功力的喻晉文，也不禁笑起來。

他這一笑，顧衡和魯恆卻不由收斂了幾分，話鋒一轉。

“當然了，南總要求嚴格一些也是為我們好。”

“是的是的，南總對我們的好我們都銘記於心，永世難忘。”

魯恆急忙找補，有些心虛地看向喻晉文，“喻總您也聽出來了吧？”

喻晉文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這個，沒聽出來。”

顧衡and魯恆：“……”

“誰讓你在背後吐槽老闆的，是不是不想幹了？”

顧衡先咬魯恆一口。

魯恆眯了眯眼睛，“大哥，你先起的頭。”

“啊？是我起的頭嗎？”

顧衡臉上立顯慌張，“怎麼可能？我很尊重南總的。”

魯恆也忙道：“我也很喜歡南總，我這輩子都跟定她了！”

兩個人正你一言我一語表忠心的時候，南頌帶著保鏢浩浩蕩蕩地到了。

門一開啟，一股勁風撲面而來。

南頌穿著套頭衫，小皮裙，戴著復古大耳環，又酷又颯，冷豔逼人。

“南總！”

顧衡和魯恆身上的皮一緊，紛紛端正姿態，站得筆直。

南頌淡淡瞄他們一眼，“看到我這麼心虛做甚麼？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沒有！”

顧衡和魯恆異口同聲，頭搖成撥浪鼓，訕訕一笑。

“瞧您說的，怎麼可能呢？”

“對啊，我們怎麼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老闆呢？”

南頌皺了皺眉，目光犀利，似是要看透他們。

氣氛凝滯之際，喻晉文開口道：“他們在誇你處事霸氣，御下有方。我想挖他們，他們跟著你的心卻很堅定，我開出百萬年薪，他們都不肯跟我走。”

“挖我的人？”

南頌聽到這裡卻是鬆了鬆眉頭，輕笑了下，朝顧衡和魯恆看過去，“別說我不跟你們機會啊，想跟著喻總幹嗎？願意的話就去，我不攔著你們。”

顧衡道：“喻總，我還要娶媳婦呢，就不跟您去了。”

魯恆道：“謝喻總賞識，只是算命大師說我命中缺女金主，得跟著一位特別漂亮的女老闆這輩子才有發財的可能，所以……這輩子我只能跟著南總混了。”

喻晉文聽著這不像話的解釋，無奈搖頭。

他還能說甚麼，只能是尊重他們的選擇了，還得祝他們前程似錦。

顧衡和魯恆把南頌的東西佈置好，就退了出去。

喻晉文忍不住地笑，“你這兩個助理挺皮的，像你。”

南頌不受這恭維，靜靜地看著他。

“喻總，你最好不要用這麼寵溺的口吻跟我說話，等同於調戲。注意點。”

喻晉文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