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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梅蘇里的弟子們輪流給言父做護工一事,言兮一直想請蘇睿吃頓飯,洛君珩卻道:“這不是應該的嗎?”
“……”
言兮輕瞪他,“甚麼應該的,人家阿睿欠你的嗎?”
“嗯,他欠我的多了。”
洛君珩道:“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年他訛了我多少錢。夠他一輩子吃香喝辣了。”
言兮一陣無奈。
一個他,一個言淵,都這麼說。
言淵在一旁幫腔,“請他吃飯可以,讓他把錢吐出來。”
“你們夠了,掉進錢堆裡了嗎?”
言兮幫蘇睿解釋,“我都聽茵茵和小撬盜耍業哪咕馱嵩諉匪綻錚㈩Q×松蕉ド戲縊訓囊豢櫚胤劍刻於寄芄豢慈粘鋈章洌員呋褂釁戀幕ǘ荻闋盼遙嗪冒 H思野㈩J欽嫻撓行模忝強殺鴆恢麼醢 !
洛君珩和言淵對此的反應都是撇嘴。
“他們是一家人,當然向著自己人說話了。”
“就是。”
言兮:“……”
這兄弟倆,倒是難得一致對外。
可憐的阿睿,就這麼被兩個幼稚鬼給排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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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這兄弟倆變著法的要錢行為,蘇睿就倆字——
“沒有。”
附送給他們一句話,“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洛君珩和言淵齊齊看向他。
這廝居然還敢挑釁?
真當他們不敢動他?
其實他們還真是挺想和蘇睿打一架試試的。
蘇睿從小練五禽戲,舞劍弄棍的,看上去一副“武林高手”的樣子,但洛君珩和言淵總覺得他那就是花架子,要真的打起來未必打得過他們,但蘇睿從來不跟他們打。
“想弄死我?來啊,反正我早就活夠了。”
蘇睿淡淡飲著茶,洛君珩和言淵剛要站起來,他就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死後,你們作為殺人兇手,得幫我辦幾件事。一、把言兮的墓從梅蘇里遷走,把我的骨灰埋進去,我精心照顧了多年的寶地不能浪費;二、幫我照顧好我的徒弟徒孫們,他們的吃喝拉撒一年也不多,差不多三百萬吧。”
沒等到他說第三條,洛君珩和言淵已經坐了回去。
“我還沒說完呢,你們著甚麼急?”
蘇睿道:“三其實也沒甚麼,蘇音婚結了娃也有了,我也沒甚麼好不放心的,就是得拜託你們一點,看住傅切∽櫻橋瘸齬熳雋碩圓黃鷀找艫氖攏蚨纖耐齲∪盟├牖椋徊瘓簧沓齷也還埽託∫蹲擁母аㄒ歡ㄒ礎;褂性δ切∽櫻ご蠛笠嗆退桓齔艫灤校忝薔桶閹銑雒匪綻錚盟袈胰思淙ァ!
蘇睿將他的後事安排得明明白白,洛君珩和言淵卻聽得頻頻蹙眉,“這麼多破事,你指著我們替你管?”
他們管自己的事還管不過來呢。
“行了。”
言淵端起一杯茶,敬蘇睿,“錢的事到此為止,一筆勾銷。蘇師傅,祝你長命百歲,千萬不要麻煩我們。”
洛君珩也拿起一杯,看著蘇睿。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