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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關進大牢

2022-06-24 作者:孝孝公子

 讓學子們在擔憂卻又興奮的是,夫子出去一天,到下午放學時分也沒有回來。

 一到時辰,學子們一鬨而散。

 夫子的小助手康仕偉將堆在講桌上的作業抱至夫子的辦公屋。

 那裡原本是夫子批改作業兼睡覺的地方,上次的風波之後,夫子便搬了出去,住在他的一個老友家中,夜間也幫著輔導老友的孫子們讀書。

 屋門沒有上鎖,只是用一個青銅掛鉤鉤住了門栓,防止夜風把門吹開,老鼠進了屋子。

 當康仕偉走後不久,不遠處的立柱後側閃出一個黑影子來。

 那人悄悄來到屋門口,開啟了房門……

 劉病已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劉章卻來到劉病已面前欲言又止。

 “明日跟我們幾個一起踢球吧!”劉病已主動邀請劉章小胖子。

 “好!”劉章剛高興地答應了,突然又一撓頭說到:“壞了!我差點兒忘記了,明日我還要去舅舅家裡一趟。”

 “好吧,那就改天再一起玩兒。我製作了更棒的足球,彈性十足,打起來的感覺特別棒!”

 “好!”劉章心不在焉地望著劉病已不斷放入書袋的竹簡發呆。

 “你怎麼了?”劉病已覺得今日的劉章有些反常。

 “沒……沒怎麼!”劉章匆忙回了一句,轉身要走,突然在劉病已耳畔小聲嘀咕了一句:“小心你的筆記,被劉舜那小子拿走一本。”

 他說完,迅疾地抽身跑出了教室。

 劉病已拿起掃帚假裝跟著康仕偉一起打掃衛生。

 挨個桌洞都仔細檢查了一遍,並未發現自己的那本筆記。

 劉病已想不明白劉舜為何要拿走自己的筆記,但他隱隱約約覺得不是好事兒。

 回到家中,劉病已立即翻找他昨日的筆記,卻怎麼也找不到。這才證實了劉章的提醒。

 “怎麼了?病兒,怎麼還不來吃飯?”張賀路過書房,看到劉病已正坐在書桌前發呆。

 “張大人,我想趕緊趕出作業來,好擠出時間來陪郭福和郭祿練練足球。”

 “那也得先吃飯。”

 “我一會兒就去,你們先吃。”

 “好吧,那你快點兒!”

 “好!”

 等到張賀走後,劉病已趕緊將最近幾日的作業,連同筆記書簡全都拾掇到了桌面上。

 四十多捆竹簡,他一一開啟檢視,發現字跡真的全都一樣,頭皮突然猛地一下子發冷……

 戌時,也就是後世的十九點鐘的樣子,天將黑未黑,萬物朦朧。

 一群手持青銅斧鉞杖櫛節,穿豔麗絹衣戴素冠的人群突然湧進博望苑的林藪學院,他們穿院而過,直奔先生的辦公屋。

 他們赫然是一群繡衣使者。

 打頭陣的一名侍者舉起斧子將門栓砍斷,一腳把門踢開。

 四五名侍者轟隆一下子闖了進去。

 一名侍者翻找著堆在桌案上的竹簡,突然找到了一捆,攥在手裡,便跑了出來。

 “大人,反詩找到了!”

 侍者將那捆竹簡高高舉起遞給了繡衣御史王賀。

 王賀開啟來,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果然是反詩!將所有證物統統帶走!立刻將題反詩之人抓捕歸案!夫子也不能放過,說明是他慫恿的呢!”

 “喏!”

 侍者答應一聲,便轉身一揮手,“把所有反詩統統帶走!”

 間隔時間不長,這群繡衣使者轟隆隆闖進了掖廷宮,直奔張賀的宿舍區。

 “你們這是要做甚麼?”張賀急忙來到屋門外,擋住了王賀進屋搜查。

 望著將整個宿舍區團團包圍的繡衣使者,張賀的眉頭皺得老高。

 “張大人,本官也是奉旨辦案,請勿阻撓。”王賀挺著胸脯,眼睛向下四十五度看著面前的張賀。冷冷說到。

 繡衣御史雖然是侍御史的一種,但官位很低,也不是常設官位。

 但繡衣使者是漢武帝專門挑選,用於他專權辦案,所以有種無官階卻有實權的特權。

 而且,他們直接聽命於皇帝,直接對皇帝負責,往往冷若冰霜,不講情面,朝廷上的大小官員都被他們的淫威所震懾。

 張賀頓覺很是棘手。

 他們這種人就跟瘟疫一樣,在哪裡出現,哪裡就遭殃無數。

 張賀並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為了不讓自己和掖廷宮裡面的人收到傷害,也就打著膽子進行了冷顏對抗。

 “大膽!沒有陛下的手諭,怎可隨意擾亂公務場所?近幾日大家都在為王夫人壽誕宴會做著準備,你們若驚嚇了他們,耽誤了工序,陛下怪罪下來,你們擔得起嗎?”

 王賀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竹簡說到:“今日有人告發劉病已題反詩一首,現在認證物證皆在,還不趕快讓開!”

 “甚麼?甚麼反詩!”張賀這才知道這群繡衣使者是奔著抓劉病已來的。

 “詛咒陛下的反詩!”

 “怎麼會!一定是栽贓陷害!”張賀根本不相信劉病已會題這樣的詩篇。

 “讓開!你若放走了劉病已,你就是同犯!”王賀朝著旁邊的侍者一使眼神,那人會意,舉著青銅斧上前,正要對張賀下毒手。

 “慢著!小爺我在這裡!”

 張賀身後,閃出一個小小的少年來。

 王賀將這少年上下打量,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如此俊俏的少年,實屬罕見。

 “你就是劉病已?”

 “就是小爺!”

 “帶走!”

 王賀一揮手,上來幾名侍者直接架住了劉病已。

 郭福和郭祿手持棍子從屋子裡衝出來,就要跟侍者打起來,卻聽到劉病已一聲斷喝:“站住!放下!”

 張賀也正要上前阻攔侍者,卻被劉病已剛才的斷喝嚇了一跳,站住不動了。

 劉病已對張賀說了一句:“張大人請勿著急,我是冤枉的,過幾日便會回來。”

 有一些侍者衝進書房,抱著一捆竹簡出來。

 王賀一揮手說著:“走!”

 這群繡衣使者才押著劉病已轟隆隆朝著大牢的方向奔去。

 王賀著急去稟告暴勝之,爭取今晚就過堂審訊,把這件案子辦成鐵案。

 有人下了死命令,要他辦好這件事。

 況且他的把柄還握在那人手中,他怎能不心急。

 劉病已被繡衣使者押走後不久,張賀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內來回走動。

 郭福走近,從袖子裡掏出了兩個小竹片兒,遞給張賀,“舅舅,病已那會兒塞給我兩支簡牘,他說一支交給病哥兒的師父,一支交給郡邸獄獄史丙吉,兩件事兒辦妥了,他就沒事兒了。”

 提及劉病已的師父,張賀自然知道,要不然他也不會每天晚上放劉病已出去。

 至於丙吉,他有些疑問了。

 “病兒要我找丙吉是甚麼意思?”

 張賀握著兩支簡牘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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