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來,梅二姐也過來。”看著甕裡的海貨泡地差不多了,劉病已將蓮藕、螃蟹、大蝦、荸薺等一一撈出來。
在兩位大美女的注視下,劉病已熟練地操練起來。
刀刀翻飛,蔥薑蒜碎散如末,湯汁調製地鮮香無比,嗅之便胃口大開。
蒸籠裡熱氣升騰。
螃蟹的背蓋已經變成了誘人的紅彤彤色彩。劉病已夾出來一隻,將它放置在盤子裡,又將蘸料放在旁邊。
瞧著正在吞嚥口水的晴兒,又瞧瞧站在一旁的梅二孃朝自己拋媚眼,立馬就明白了她的鬼心思。
小白鼠要開始試驗了。
“晴兒,這是小俊哥哥做的獨家美食,你嚐嚐。”
劉病已幫她開啟蟹殼,露出了流油的蟹黃。
晴兒拿起筷子剜了一大塊,蘸了蘸料,放在嘴裡一品,立馬就快了速度,不顧蒸籠裡的熱氣,從裡面撈出來,丟在盤子裡,即使被燙的手無法下爪,還是很麻利地剜取蟹黃。
梅二孃也不示弱,開始了爭奪美食大賽。
劉病已收斂了肥美的蟹爪泡在酒罈子裡,又切了紅辣椒放在裡面。
沒想到西域商人運送來的竟然有這等奇物。只是大漢王朝的人吃慣了甜物,享不了這辣椒。劉病已便留取了種子,曬乾了,存起來,準備讓程謙試種一些。
當兩位大美女忙著收拾螃蟹的時候,劉病已炸好了耦合,做好了耦肉包子,煮好了荸薺,澆上了蜂蜜。
兩位美女又是一頓海吃。
當兩人吃得撐得受不了了,劉病已才伸伸懶腰,準備今夜在梅二孃家過夜。
“你往哪兒去?那是我的房間。”晴兒橫眉冷對,拽住劉病已的胳膊,就要非禮。
“我知道。”
“你知道還去?”
“我忙活了大半天,你們總該讓我睡會兒吧。”劉病已本想著討價還價,算了,在具有暴力傾向的美女面前,還是少捱揍為妙。
“不行!你想睡就去睡大街,不能在這裡。”晴兒滿臉慍怒。
看著殺手小姐姐被自己弄得快哭了,劉病已方才哈哈大笑。
梅二孃早已看出劉病已的鬼心思也是哈哈大笑。
“今晚吃了這麼多,還是出去溜達溜達比較好!”梅二孃喝口茶水說到。平素裡,一到深夜,她很少喝茶,擔心睡不著覺。
但今晚吃得實在有點兒多。
三人走在竹林裡,劉病已便告訴梅二孃以後會有一個叫宋回的人每日送來一些海貨,至於價錢,按月結算給他就行。記號貨物重量和數目,單價會在月底的時候,根據售賣情況結算出來。
梅二孃豈會不知,自己又多了不少的特色美食。
如同那個梅菜一樣,吃得眾人都每日前來排隊購買。其他店偷學去了,但就是做不出那個味道來。
“關鍵在於湯料,這個大閘蟹也是一樣的,貴在蒸鍋裡水的草藥配方,更在於蘸取的調料配方。就算咱們以後開了多少分店,這些核心技術必須是我們來掌握,外人不得知曉。”
“我們?外人?”晴兒皺著眉頭思索半日。
梅二孃卻拋了眉眼給劉病已,兩人郎情妾意早已心知肚明。
唯獨晴兒在咂摸這些話。突然她怒吼道:“誰是你的內人,你休想奸計得逞。”
望著氣鼓鼓跑回店鋪的晴兒,劉病已委屈地問到:“咋辦?機密被外人知道了。”
梅二孃莞爾一笑:“小妾助男君將此女子拿下!”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劉病已一大早就被倪寬派來的郭福叫回了書院。
昨晚幾乎一夜折騰,真是受不了梅二孃的火爆。當然,初嘗美食的劉病已責任不可推卸。
不管梅二孃是出自報答他的心思,還是真的傾心於他,劉病已決定還是負起這個責任。
只是對於寡婦的身份,不知道張賀會不會同意自己跟她在一起。
或許做妾呢?
若是梅二孃給自己生個兒子,恐怕張賀、桑弘羊幾個老頭子也就承認了梅二孃的身份。
不過,倪寬應該是眼前最為堅挺的支持者,畢竟梅二孃為書院食堂準備了不少的美食,讓這位大儒頗為滿意。
腰腿發虛,腳底蹬空,身子板兒還是不夠強壯。
本來自己就很是委屈了,沒想到一大早走到門口,就受了晴兒的白眼,她還好意思漲紅了臉,雙眼紅腫,臉上沒有精神,難道梅二孃昨晚的叫聲太過張狂,打擾了她的睡眠?要不要上前跟她道個歉?
不去書屋也不回教室,卻到了甘父的射箭場地。
小小年紀的劉弗陵真是備受人崇敬啊,連他射個箭,倪寬等人都在笑著臉陪同著。
是傻子都明白,如今這個劉弗陵還有那個鉤弋夫人最受陛下寵溺,當然知道這個將是未來的儲君。
前不久,劉徹有意傳位於劉弗陵,就命內廷畫工繪製“周公輔成王”的圖畫,賜給奉車都尉霍光,暗示群臣自己欲立小兒子劉弗陵為太子。
只是為了這個儲君位置,這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就要與他的母親說再見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他提個醒。
想到歷史記載的劉弗陵極其短命,或許與年幼喪母,傷心欲絕有關,還是霍光故意用美色偷空這個柔弱小子的身子骨,活活累死,讓他的侄女一家獨大。
這個相信不久就能知曉。
本著關愛可憐人的人文情懷,劉病已還是極不情願地湊到一群曲意逢迎的人群裡。
“病已來了啊,你們且退下吧,孤王要獨自跟病已聊聊。”
小小年紀口氣不小,不過想到他跟爺爺劉據同輩,也就勉強去適應了這個小前輩。
眾人很解風情地紛紛離去。
倪寬臨走時拍了拍劉病已的肩膀,不知道是何意。
幸災樂禍?還是幸災樂禍?
若是劉病已選擇的話,一定是讓自己趕快滾蛋吧。
劉病已站立著,也不說話,也不微笑,只是站著,等待這個小子下令。
小人身子骨不大,官架子倒是不小。
劉弗陵射完箭,便坐到一把椅子上喝茶。
劉病已站在他的身旁,已經被烈日烤得流了汗水。
怪不得劉徹會這麼中意把他扶上皇位。
你看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