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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201章 要戀愛了嗎?

2022-12-15 作者:孝孝公子

 “別介啊,師妹!”陳腿子立馬制止住了,“齊國據此十萬八千里,一路上又不太平,你還是待我安頓了拙荊,讓我送你回去吧。”

 劉病已馬上意識到有空子可以鑽,便說到:“不必冒那個險了,今年論辯會後朝廷會特批成立格物院,徵募一批格物人士,你的阿翁應該符合條件,應該會受到朝廷重用,到時候你們父女就可以相見了。”

 “真的啊?”淳于緹縈高興地復現了小女子之氣質,灼灼如風中的荷花,決然於俗世,美麗中帶著常人不可琢磨的仙氣。

 “對了,甚麼是格物院?”

 劉病已又僵住了,人作孽不可活,說一句謊言,就需要一萬句謊言來做解釋。他暗自發誓,以後再也不說謊言了,要說就把剩餘的一萬句謊言一起說出來,免得臉紅脖子粗,心跳加快好多次。

 “格物院就是設定算術、幾何、物理、化學、生物、地理、醫學等理科學科的學堂。”

 “那我阿翁屬於甚麼科?”

 “醫學,醫學中的中醫學科。”

 “哦?難道還有上醫和下醫?”

 “何意?”

 “你不是說中醫嗎?怎麼不得來個上中下之分?”

 “這個……”

 面對面前這個如雀躍般活躍的小娘子,又被她牢牢拽住了手腕,問東問西,劉病已一時面紅耳赤,被逼問地答不上話來。他越是答不上來,淳于緹縈越是著急地追問,這一著急,臉蛋兒幾乎要趴在了劉病已的臉上。

 淳于緹縈突然驚呼一聲:“郎君,你有病!”

 劉病已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問到:“甚麼病?”

 “心病!你的心跳得賊快噯!”

 “小娘子可有藥?”

 “無藥可救了!”

 ……

 兩人正在嬉鬧,陳腿子突然暗叫一聲:“小心,有人來了!”

 劉病已和淳于緹縈也中斷了這份打情罵俏,蹲下身子來。淳于緹縈抽出了長劍躲在一堆柴草後方。劉病已則從地上摸索起了一個石塊兒。

 正當劉病已瞅準了那人打出飛石時,一樣亮晶晶的東西突然朝自己的額頭眉心打來。

 劉病已急忙躲閃開來,那東西嚯地剫在旁側的竹竿上,錚錚地發著顫音。

 劉病已瞥眼一看,立馬就笑了起來:“師父,你怎麼這麼狠心,想殺了徒兒嗎?”

 陳腿子此時也大喜過望:“陳腿子拜見大王!”

 朱安世飛身過來,急忙將陳腿子扶起來,驚問到:“你怎麼還沒走?不知道到處張貼著捉拿你的懸賞榜單嗎?”

 “知曉,沒想到鄙人也能值個三瓜倆棗,讓朝廷破費了!”

 “廢話少說,到底怎麼回事!”朱安世板著臉問到。

 到底還是淳于緹縈好說話,嘰嘰喳喳地說了一通,連帝婿兩口子被嚇得屁滾尿流,幾名術士被嚇得暈死當場都描繪地繪聲繪色。

 朱安世急忙打斷了這個小美女的嘮叨,正色道:“陳腿子,上次就不該放掉那個齷齪的傢伙,如今又在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這幾日又糟蹋了不少小娘。一想起這些,我便心痛懊悔,當初是我婦人之仁了。今日一早,杜縣縣衙從河中打撈出一女子,她渾身遍體鱗傷,關鍵……還潰爛了,定然是在死前受夠了凌辱,才掙脫開來投河自盡的。”

 朱安世說到這裡,長嘆一聲,一拳打在了粗壯的竹竿上,震得樹冠上的竹葉嘩啦啦亂響。

 陳腿子想起愛妻備受的凌辱,頓時火從心中燒起來,“大王,讓我去廢了那個混蛋吧!請大王下令!”

 “大王?”淳于緹縈鬧不清楚朱安世為何被稱為“大王”,正要詢問時,劉病已急忙說到:“日後再說。那個宅子恐怕還要燒個一兩個時辰,正好我在此也閒著沒事兒幹,索性跟你們去創一趟,行俠仗義,替天行道。”

 朱安世聞聽,頓時滿臉露出了震驚。

 陳腿子和淳于緹縈也十分震驚地望著劉病已。

 朱安世喃喃道:“行俠仗義,替天行道!好!咱們就來一次行俠仗義,替天行道!陳腿子,以後這就是咱們闖蕩江湖的口號了!”

 “屬下遵命!”陳腿子急忙抱拳躬身回道。

 劉病已一想到曾經以此口號的一夥人最終的下場,頓時心裡唏噓不已,嘴裡只能呵呵乾笑幾聲出來。

 “啪!”朱安世一巴掌拍在了劉病已的後脖頸上,怒道:“笑就笑唄,怎麼這麼瘮人!”

 淳于緹縈噗嗤一聲樂了。

 在美少女面前丟人,劉病已只恨自己身邊沒有可以拍打的人,只能抬高大腿,“啪啪啪”用力拍著它,假裝上面有灰塵。

 三人出離了小竹林才發現唐犇犇、元大牛正抱著膀子靠在牆根等著他們。

 狗三兒卻沒來。

 劉病已本來還以為狗三兒來了,趁機將沒有撒出去的火發在他身上,沒想到並未看到他的人影。

 元大牛微笑著說到:“他啊,對歐侯家有心理陰影,上次歐侯青陽似乎非禮了他。”

 “哈哈,這傢伙長得皮糙肉厚,一臉的絡腮鬍子還遭遇了非禮,等等,你剛才說甚麼歐侯青陽?”劉病已突然意識到問題的關鍵點在那裡,這個訊息似乎給他帶來了發現一個新大陸的好訊息。

 “對啊,那個強擄了不少小娘,嚐盡初次的傢伙就是歐侯青陽,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那個表面長相迷人十足的傢伙竟然是個狼心狗肺的噁心蟲子,誰能想得到啊。”元大牛瞧著劉病已似笑非笑地冷哼到。

 劉病已突然想到了許萍兒,竟然有一個噁心的想法在腦海中盤旋。這個想法讓劉病已從腳底一直涼到頭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不會把許萍兒也……

 劉病已不敢想,不是沒膽量,是實在不願意看到那一幕。

 想到這裡,劉病已的心裡似醋意翻滾,又似血海深仇,又似抱憾終身,他似乎看到了許萍兒被那個傢伙玷辱後躲在冰冷的牆角哭泣,那個噁心的傢伙卻笑得異常猖狂。

 一想到許萍兒光著受盡了鞭傷,只留下傷痕累累的痛苦哭泣,劉病已心裡就發慌,腳底發軟。

 這種酸溜溜的感覺,自己還真的喜歡上許萍兒了嗎?

 這是病,得拿藥治!

 劉病已的心裡,如同醋罈子傾倒了,翻江倒海般地翻湧時,雙腳早已跟隨眾人朝著長安城方向奔去。

 或許是商量好的,也或許是長安城本來就存在的漏洞,同樣也是藉助那棵粗大的樹木攀爬上去,隨後插孔跳上城牆,之後出溜下去。再然後便是鑽進松柏林,竄入大街,朝著那家大宅院奔去。

 夜已經很深了,街道上空無一人,時不時從遠處傳來打更人的低沉聲音,聲音裡滿是倦怠的睏意,所以,打更人的聲音越拉越長,甚至在最後面加上一個打哈欠的聲調。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劉病已還不能跳躍至城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師父等人從城牆上消失不見。

 淳于緹縈迴身過來,解下腰上的絲絛從牆頭上垂下來,低聲說到:“抓緊了,扥你上來。”

 劉病已剛雙手握住絲絛的一端,便似做了一回失控的電梯,“嗖”地一下子被提溜起來,再落地時已經到了牆頭。

 腳下踩著瓦片,根本站不穩,重心偏移了一點,直接朝淳于緹縈撲去。

 兩人栽倒在屋頂。

 淳于緹縈剛想發怒,院子裡突然傳來腳步聲。

 兩人便屏住呼吸,一起扭頭朝院子裡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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