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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189章 隱形富豪

2022-12-15 作者:孝孝公子

 曹家客堂內,正在澆盆栽花的曹縣丞瞥眼瞧了瞧桌面上鼓鼓囊囊的包裹,猜測著裡面的什物,嘴角微微上揚,旋兒又扭頭漫不經心地繼續澆起了花。

 “曹大人,老奴求您救救我家主公了!”程謙說著鞠躬到底。

 曹縣丞趕忙丟下水瓢,上前攤手示意程謙起身。

 “哎!你家主公定然是被人冤枉的!他一介文弱書生怎會一夜之間幹出這般大的工程來?莫說是他自己,就算是三五個花匠來作這幅巨畫,也要耗費十天半個月,他一個小子怎麼會一夜之間便能繪製完成呢?要我我都不信,何況是聰明無比的蔡大人呢!”

 “曹大人明鑑!”程謙說著,將桌面上的包裹慢慢開啟來,露出了裡面的東西來。

 曹縣丞瞥眼瞧了滿桌子的金銀珠寶,乾咳一聲,挺直身子,在房內緩緩踱步。“蔡大人只是礙於有傷風化的言論,暫時做做樣子。畢竟凡夫俗子作龍畫是有違禮制的,但朝廷法度並沒有嚴禁百姓作龍畫,只是一種威嚴的認同罷了。但是呢,程主事想必也知道,目前各種說辭都有,特別是那些繡衣使者說你家主公圖謀造反……”

 一聽這話,程謙急得渾身發顫起來。

 曹縣丞生怕這話嚇到了程謙,讓他捲了金銀珠寶另投他家,便轉了話鋒:“當然了,區區一介士子何來造反之由?只要在上呈朝廷的奏章中對巨龍圖吹噓一番天降祥瑞,想必你家主公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還望大人多多替我家主公美言,老奴定當千恩萬謝,報答大人的這份恩情。”

 “哎,程管事說話言重了,我甚是仰慕你家主公的文采,他那首‘墨染鸕鷀黑不久,粉刷烏鴉白不堅’的詩作可是傳遍了整個杜縣縣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再說了,我家的小丫頭正好到了談論婚嫁的年紀了,正好可以與你家主公攀攀親,做一個親家啊!”

 程謙一聽這話,喜上眉梢,知道自家主公十有八九可以安然無恙了,微微欠身再一拜謝。“大人,我家主公能夠攀附上大人家,實乃我家的幸運,等我家主公出來,一定要登門跪拜謝過大人。”

 “噯,一家人莫要說兩家話,程管事請放心,本官一定全力以赴,責無旁貸!”

 送走了程謙,曹縣丞的正房從屏風後轉身出來,直接奔向桌面,笑滋滋樂呵呵地將金銀珠寶拾掇起來。

 一旁的曹縣丞看著夫人的動作這般麻利,不免心疼地皺起了眉頭。他本想著拿著這些去討好三房和四房,沒想到被正房捷足先登,來了一個全盤截胡。

 “對了!你真的想把咱家的小娘許配給那個財大氣粗的小東主嗎?你可知道他家的寶盒一個要賣到百貫,怎麼也不給我送幾個寶盒過來,真不會辦事兒啊!”正房收緊了東西,卻又埋怨起程謙沒有送來上好的胭脂和香水來了。

 “婦道人家你懂甚麼!你以為那個小子就這麼好救嗎?”曹縣丞氣呼呼地捏起水瓢,舀了一瓢水往其他花盆裡淋水。

 “啊!我明白了!夫君真是絕頂聰明啊!”正房說著整個身子撲到他的身上,雙拳捶打著他的胳膊。

 曹縣丞被她這一突然撞擊,嚇得手兒一哆嗦,瓢中殘餘的水兒潑濺到了衣服上,氣得他將瓢往水桶裡一丟,哼一聲,轉身出去了。

 “又去找那倆狐狸精了是吧?我讓你找!今個兒就給她們斷米斷糧!”正房氣呼呼地用攥著手絹的手兒比劃到。

 “嘡啷……”包裹裡有一個白玉珠子滾落到了地上,她急忙心疼地蹲下身子去尋找,全然忘記了剛才的惱怒。

 監牢裡的劉病已盤腿坐在草堆上,瞥眼瞧著門板縫隙裡透進來的一絲陽光,回想著昨晚的種種情景,眉頭緊皺,不知道這麼一鬧,後果會是這樣的。

 “這次的麻煩鬧得不小啊!晴兒,許萍兒,你們做這些到底要幹甚麼!”劉病已這才知道惹誰也不要惹小娘子,她們狠毒起來簡直可怕地要命。

 “不過,就這樣死了,好不容易創辦的寶緣齋品牌和積攢起來的財富就落入旁人之手了,怎能讓我心甘呢!”劉病已每日都會檢視統計上來的賬簿,自從創辦寶緣齋以來,每日的入賬有千貫左右,刨去成本和賦稅,到現在為止,家產也已經超過了十萬貫,真正成為了長安城的隱形鉅富。

 如果繼續開設分割槽,增設紅木區、黃金書屋,收入會翻好幾番。

 還有好多想法沒有實現,更關鍵的是毒害原主一家人的蘇文還活著好好的,自己又怎能甘心坐以待斃呢!

 劉病已思忖了半晌,驟然想起一個細節來:昨夜裡有兩個女人爭吵,甚至打鬥,其中一人的聲音赫然是那個冷麵的女羽林陸倩文。

 她不是每日都向陛下密奏我的事蹟嗎?此事應該會如實向陛下作專報吧。

 想到這裡,劉病已的心稍稍安慰下來。

 不過,劉病已不會把希望寄託於幻想之中,他還是要做一些事情。

 畫龍,朝廷也沒有明文規定不讓士子作,要不然喜好龍的葉公也不會存在。

 只是自己這一條龍畫得太過招搖,又恰逢被江充的餘當抓住了把柄,還不得把自己往死裡整,而謀逆造反就是一條很好的罪名。

 劉病已認真分析了當前的局勢,還有自己的處境,慢慢理清了一個思路:朝廷既然沒有治我罪的法律依據,那麼就看誰造的聲勢大,誰就有理了。

 此時,劉病已豁然想起了一個最合適的人物:史游。

 臥龍山下的書畫院裡,史游正負手站立,遠遠地望著臥龍山上的巨龍圖,以及巨龍圖下不斷奔湧上去跪拜的百姓,還有那山腳下搭臺唱詩計程車子們,長長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旋兒,他迴轉身對身後的張敞埋怨到:“不就是丟了十幾壇顏料麼!至於上奏官府告狀嗎?這一下子倒好,給那個貪官汙吏抓住那個小子非要治罪的把柄了!這可是好!”

 張敞也是一臉苦瓜色,“誰說不是呢!一大早我去杜縣縣衙說明了此事,要求撤訴,無奈那些人說此事已上報朝廷,根本無法撤訴,真真地急煞我也!”

 史游捋捋鬍鬚,緊皺眉頭,忽然,眉開眼笑:“不妨事!咱們另闢蹊徑!”

 張敞大喜,急忙問到:“可有良策?”

 史游卻哈哈大笑:“老夫只是一個粗淺的法子,具體怎麼樣,還拿捏不準。”

 此時,陳遵氣喘吁吁地跑來,一進院子便朝著史游和張敞喊到:“兩位師父,我有法子能見到劉東主了!”

 “哦?”史游和張敞一對眼,頓時眉開眼笑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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