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著這些畫面,劉病已不寒而慄。
“我問你話呢!”美少女撒起嬌來。
望著美少女的髮量,如果全部散開,未必能到及腰的位置,若是兌現自己的承諾的話,恐怕還需要幾年光景。到那個時候自己說不定就完成任務,離開這一世了。
“你先長髮及腰再說!”劉病已平靜地下了命令。
“好!一言為定!”美少女伸出白嫩嫩的小手來跟他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完鉤了,美少女突然開心地笑了起來:“啊哈哈,你跟我拉鉤了,你說話要算數哦,要不然天打五雷轟!”
“轟隆隆!”
此時的天空突然響起了一陣清雷。
(⊙o⊙)…
“看到了,天地為鑑!你可不許耍賴!”美少女說完就歡蹦著在草地上轉圈兒,嘴裡還哼著曲子。
劉病已鼓搗了半天,終於將草藥搗成了泥兒。
他雙手捧著,往馬車方向走去。
鑽入轎車,劉病已讓美少女幫忙撩開小環兒的衣服,說了聲:“忍住啊,剛開始可能有絲絲疼痛,忍一會兒就會好了。”
“沒事兒,郎君……滋……”
草藥泥均勻地抹在她後背的時候還是感受到了絲絲刺痛,如同無數的針扎入傷口一般。
等到藥勁兒滲入傷口後,她已經疼得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堅持住,經過草藥消炎後,會殺去細菌,之後會促進傷口癒合。放心吧,今晚傷口結痂後,慢慢就會好了。”
劉病已邊塗抹著草藥邊說到。
“甚麼叫消炎?甚麼叫細菌?”美少女問到。
“你不懂的,這是醫術專用名詞!”
“哦!”美少女天真地點了點頭。
劉病已似乎找到了一種藉口,在這個世紀裡,可以隨時變換自己的身份和職業,可以隨口說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話。
小環兒疼得牙齒緊咬,渾身顫抖。
劉病已想著沒有消炎藥和麻藥的當下,必須得用心理學的方式——轉移她的注意力。
劉病已敷完了草藥,拍了拍手說到。
“你還想變魔法,飛上天嗎?”
“想啊想啊!快幫我實現!”
“好!不過,我們需要找一些材料。”
“好啊,我幫你!”美少女歡快地蹦下車子,又想起了甚麼,對小環兒說到:“郎君說能送我到天上,一會兒你就能看到我在天上飛了。”
“啊?小娘,你!千萬別再做危險的事,小娘若再有所閃失,小環兒的小命可只有一條!”
美少女此時已經跟著劉病已跑遠,聽到小環兒扒拉開車簾子朝她喊話,她轉過身子來,邊倒著走,邊喊道:“放心吧,有郎君在,我一定安然無恙的!”
劉病已聽到兩位清純少女的對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心說:“我真能把你送到天上去?除非你變成小鳥吧!”
劉病已和美少女走入一旁的竹林,在裡面撿到一截乾枯的粗壯竹子,之後來到馬車旁,跟霍大牛借了把刀,將這截竹子削出薄薄的竹絲來。
劉病已又從馬車上,小環兒的小包裡找來了麻線團兒,將細細的竹條兒扎出一個三角形來,裡面還有兩條橫著的竹條兒,以固定風箏骨架。
之後將那截絲綢纏繞在三角骨架上。
又扯了一些絲綢條子,綁在後面當尾巴。
在三角形的中心位置,綁上了長長的麻線。
約摸著繩子足夠可以保證風箏飛到天空,劉病已才站起身抬手試了試風速。
“你要飛了,你準備好了嗎?”
“真的啊?”美少女的小臉紅撲撲的,頗為激動。
“嗯!”劉病已一點頭。
美少女拍著小手,跳了起來。
她這麼一高興,兩顆美麗的小虎牙就露了出來,讓俊俏的模樣增添了可愛。
“好!跟我來!”
劉病已說著一手高舉著風箏,另一手攥著線團兒,在草原上逆著風狂奔起來。
美少女緊緊地拽著劉病已的衣角,生怕他自己跑了,不能帶她到天上去。
十分順利的是,風箏一下子飛了起來。
“哇!飛上去了!飛上去了!”
美少女高興地仰著頭,看著飛在藍天裡的風箏,嘴角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不遠處的馬車上,霍大牛將一隻腿蜷曲著,另一腿耷拉下來,看著那隻飛在半空中的東西,甚為驚訝。
而此時的小環兒也已經將簾子搭起來,趴在車裡,望著這一對在外面歡快地奔跑著的佳人,嘴角洋溢著無限的笑容。
“喂!喂!你說的你要把我送到天上去,到現在我怎麼還沒上去呢?”美少女問到。
“呵呵,你不是已經上去了嗎?”
“哪兒啊,我這不是好好待在地上嗎?”
“那我問你,那個風箏,是用誰的衣服做的?”
“風箏?你管這個叫風箏?不過,的確很應景兒。”美少女嘟嘟囔囔地,“當然是我的衣服啦!”
“對啊!既然是你的衣服,當然代表著你已經上天了!”
“甚麼!你壞你壞你壞!”美少女的小粉拳一一打在劉病已的胳膊上。
“好了,小娘,繞了我吧!我教你放風箏!”劉病已說著將線團兒塞到美少女手裡去。
“哇哦!太棒了!”
美少女那銀鈴般的笑聲便在草原上響個不停。
一車一馬,兩人遠遠地看著。又一男又一女,奔跑在草原上,對著那藍天昂首歡笑。
許家。
劉病已留給眾人的震驚仍未消散。
但半晌功夫後,兩人玩累後,傍晚降臨,霍大牛開始催促小娘歸家。
劉病已便與小娘道別。
小娘爽朗地說到:“改日再見。”
劉病已卻微微一笑:“最好以後別見面了!”
“為甚麼!”
“你不怕我是大色狼嗎?”
“你若是狼,我便是母老虎!非把你整殘廢!”美少女說完咯咯笑了起來。
此時,她已經踩著石塊兒蹬腳鑽入車轎裡了,隨後掀開簾子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問到:“喂,你也不問問我叫甚麼名字?”
劉病已搖了搖頭:“沒興趣!”
美少女嘟嘴生氣:“哼!我就知道你惦記著以後不想跟我見面,告訴你吧,本小娘姓霍,名成君。”
“甚麼!”劉病已聽到這三個字,突然如晴天一個霹靂打下來,正中他的頭顱。
“記住了,我叫霍成君。”馬車啟動,美少女銀鈴般的笑聲在曠野中飄蕩,與這朦朧的春色糾纏在一起,越發讓人迷迷瞪瞪。
劉病已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轉來轉去,原主的命運還真是難以修改。
送走了許萍兒,讓自己的命運備受連累的冤家還是來了!
霍成君?哎!冤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