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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169章 小郎君,可否婚配?

2022-12-15 作者:孝孝公子

 許廣川見這少年有些痴呆,說話辦事兒磨磨唧唧,便著急地說到:“哎呀,麻煩!不如這樣,有甚麼想說的,你寫下來,我給你遞過去,也好傳話,是不是啊?”

 許廣川為自己的機智叫好。他剛才聽到歐侯青陽所作的勸學詩便十分震撼,對歐侯青陽喜歡上更加濃盛了,此時便心想對面前的少年奚落一番:“這麼微薄的禮品,還好意思拿來?正好讓他寫點兒東西,藉機對他的文采奚落一番。文人是最怕這個的,比殺了他還毒辣,正好讓他知難而退,讓他遠離了我們許家。”

 許廣川的小算盤在心裡打得噼裡啪啦亂響。

 劉病已知道他這是想看自己出糗,只是鼻息間冷哼一聲。

 不過,心裡也下了決心:

 “罷了,詩言志,歌永言。”

 “自己的心聲還是讓詩歌說話吧!”

 門房本來就備著一些筆墨和竹簡,僕人們時常做一些客人資訊的登記。

 劉病已來到桌子前,展開一個竹簡,發現裡面是空白的,這才抓起毛筆,將筆尖蘸在硯臺裡,餵飽了墨色。

 劉病已心中暗忖:“寫甚麼?總不能掉架子啊!”

 “言語不多,也要把此番前來的事兒說明白。”

 “難道寫‘你是好人,你我不合適’‘你這麼好,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不知道這一世裡的人用不用白話文寫作。”

 “寫甚麼?要切題還要借物言情?”

 “金釵?釵……”

 劉病已握著毛筆思索一番。

 站在他旁邊的許廣川見他半晌沒有動筆,嘴角不覺間洋溢起了嘲笑的神色來。

 而此時,劉病已恰好在竹簡上快速地落下幾筆:

 “傷情最是晚涼天,憔悴斯人不堪憐。”

 許廣川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臉色也由不屑之色變為了震驚。

 劉病已再次飽蘸濃墨,繼續寫到:

 “邀酒催腸三杯醉,尋香驚夢五更寒。”

 “釵頭鳳斜卿有淚,荼蘼花了我無緣。”

 “小樓寂寞心宇月,也難如鉤也難圓。”

 書寫完成,劉病已有用小篆書寫落款:病已題,撕情於此今日。

 書寫完成後,劉病已將書簡捧起吹拂一番,墨水很快便幹了。

 他這才捲起來,雙手抱著遞給許廣川:“麻煩叔父一併轉交此書簡。煩請轉述許萍兒,金釵已經奉還,我與她已兩不相欠。”

 許廣川聽聞此話,更是一番震驚。

 本來就給剛才劉病已所做的詩句驚訝地差點兒掉了下巴。

 此時,又聽到劉病已說到了“恩斷義絕”的話,更是驚訝地不敢相信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這樣的文采,這樣的氣度,決然該是一個成熟的灑脫人士才能辦得來的。

 竟然被一個小小少年展現地如此淋漓盡致。

 許廣川眼看著這個少年,一改當初的態度,變得震驚起來,也是敬畏起來。

 還未曾從這震撼的詩句中甦醒過來,就看著少年朝他深深鞠躬到底,轉身,一甩長袍,邁步出去了。

 自信又決絕的動作,無不透露著一股成熟氣。

 這股成熟氣便是——骨氣!

 “釵頭鳳斜卿有淚,荼蘼花了我無緣。”許廣川將心語念來。

 “釵?他剛才說的是將甚麼還給萍兒?”許廣川這才想起手裡捧著的木盒子,趕忙將竹簡和木盒子放在桌面上。

 之後開啟木盒子,赫然看到那些玉石瓶、翡翠瓶散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

 “這……這些都是上等的玉石和翡翠,價值……價值得有近千兩紋銀吧!”

 這些玉瓶和翡翠瓶旁側赫然躺著許萍兒頭戴的金釵。

 “這……價值連城啊!能買許家好幾個店鋪!”許廣川一跺腳,心裡那個恨啊,恨自己剛才如此輕薄了這個未來的侄女婿。

 他抱著盒子和竹簡,急忙衝門口竄去,還大聲喊著僕人,“快,把剛才的那個小子給我追回來!追回來!”

 僕人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一看到叔父這般著急,馬上撒腿跑出去,朝剛才的郎君走去的方向追去。

 此時的劉病已心裡雖然還有些慍怒,但還是為辦妥了一件關乎許萍兒生死存亡的事兒多少有些輕鬆了。

 一塊兒心病兒總算落了地。

 但想起剛才所寫的詩歌,劉病已就想起了郭德綱老師的定場詩,還有那些發人深省的評書故事。

 前生的自己很是喜歡郭老師的單口相聲,或者說叫作評書。郭老師在說評書前,往往先念誦四句或八句詩作“定場詩”,詩句大多選自《三言二拍》、《鏡花緣》等,往往詼諧幽默,短小精悍,發人深省。

 這首詩據說是馬東在澳洲留學時因與女友分手失戀時所作,郭德綱老師經常拿來做定場詩。

 作為郭老師忠實粉絲的劉病已,自然對這首詩印象極為深刻。

 正邊走路邊思索著定場詩的韻味時,有一人突然奔到自己身後,“嘭”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小郎君,我家叔父有請。”

 “你家叔父找我何事?我不是把事情跟他說明白了嗎?怎麼還找我?”劉病已非常不情願再去見那一家讓人噁心的人。既然事兒辦妥了,就想著跟許家老死不相往來。

 “小的也不知道,快走吧!叔父點名要你回去。”僕人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回拽。

 劉病已極不情願地往回扥著身子。

 此時,許廣川一手抱著檀木盒子,一手握著竹簡,奔跑過來。

 “賢侄,慢走!賢侄,走!跟我去見見萍兒,這事兒你們要當面訴說,我可做不了主。”

 許廣川將竹簡放在盒子上,騰出一隻手來,一把攥住了劉病已的另一個手腕兒,拽著他就往許家宅院而去。

 劉病已雖然不情願,但不好意思用大力掙脫開這位老人是手兒,生怕一不小心傷了這個老傢伙,只能被他牽著,往宅院裡走了。

 路過了前院,又穿過了花園。

 一路上,俊男靚女無不為這年輕俊朗的劉病已而行注目禮。

 “看!就是他!我說吧,帥不帥?俊不俊?”

 一位小娘在姑娘堆裡這般說著,忽然看了看周圍的姐妹們,沒人搭理她。全都痴呆地瞧著劉病已快速從身旁走過。

 “這個……誰家的郎君?是否有婚配呢?”

 其中有一人這般問到。

 “是啊,是啊,若無婚配,我等全都去說媒,全都嫁給他!”

 “既然是好姐妹,有福共享,有夫同……”

 “哈哈,正合我意!正合我意!”

 這些姐妹們嘰嘰喳喳嬉鬧起來。

 而在郎君堆裡,更是不由自主地發出讚歎:“世間竟有如此美貌的男子,真是歎為觀止!我等跟他一比,簡直自慚形穢了。”

 “這郎君我也喜歡。”此時,一位長得柔柔弱弱的郎君翹著蘭花指,害羞地說到:“不知他是否已婚配?”

 周圍的郎君們都瞪大了眼睛,拉長了嘴巴開始朝後彎腰躲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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