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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155章 良婿(求收藏求推薦求訂閱)

2022-12-15 作者:孝孝公子

 長安的夜,除了充斥風雅之所在分外熱鬧外,其餘地方卻靜寂無聲。

 偶有蟲鳴,卻讓夜更加沉醉欲睡。

 劉病已握著這金釵,突然有感而發,提筆在白粉牆面上寫下幾行字:

 春寂寂。

 重門半掩梨花雪。

 梨花雪。

 芳心如醉,暗思當日。

 金釵欲墮烏雲側。

 佳人望斷天涯客。

 天涯客。

 今年又過,清明寒食。

 放下毛筆,劉病已哀嘆一聲,將金釵揣入懷中,去床上睡下。

 “早睡早起,不要熊貓眼!”

 ……

 杜縣的夜晚,卻異常平靜。

 一間閨房內,許萍兒在一方塊素白綢緞上按下了紅色的印泥下去。

 綢緞中心位置赫然畫著梅花金釵。

 顏色俏麗,讓這金釵栩栩如生。

 許萍兒在印章旁側寫下了兩行工整的古隸:

 “俊郎倚醉牽羅袂,奪得寶釵金萍翠。”

 書寫完成後,她便將那拿著筆的手託著腮幫子陷入沉思。

 一會兒微笑,一會兒又哀傷。

 許萍兒似魔怔了一般。

 “篤篤篤……篤篤篤……”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萍兒,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啊!”

 許萍兒忙起身,將毛筆放置筆架後,去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位四十餘歲的老者。

 他正一臉慈祥地看著許萍兒。

 “阿翁,我貪戀一會兒美工,就忘記時間了。”萍兒藉口說到。

 “哎,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我許廣漢就是不信這個邪,偏要讓閨女學文識字。”許廣漢邊說著邊邁步進了閨房。

 許萍兒急忙閃身搶到老爹前面,幾步走到書案前,將剛剛繪就的畫作和詩歌藏在身後。

 她擔心因為弄丟了阿母生前的遺物,而受到阿翁嗔怒責怪。

 “萍兒啊,倒是為父害了你啊!”許廣漢滿眼裡的慈愛,盯著許萍兒關切地擔憂到。

 “爹,這話怎說?女兒認識了字,能幫阿翁算賬,照顧瓷器作坊,還能讀書作詩繪畫,陶冶情操,何樂而不為呢?”

 “呵呵,你倒是樂了,可那些有頭有臉的人家可就慘了嘍!他們這些做商賈買賣的,哪有一家的郎君的學問能超過你的,這讓阿翁替你挑選起良婿來,委實犯難了!再不行也不能找個酒囊飯袋,委屈了萍兒你啊!”

 許廣漢一手手背拍著另一手的手心說到。

 許萍兒一聽,俏臉一紅,小嘴巴也撅了起來。

 她拉住了許廣漢的衣襬,搖晃起來:“阿翁!女兒還小,我還不想嫁人呢!”

 “還小?你都一十又六,早該嫁人了!雖然說你跟尤家那個小子早有指腹為婚的婚約,但尤家因遭了瘟疫,全家人都未免遇難,尤家的小子又瘋又痴又傻,還銷聲匿跡這麼多年,兩家交集已斷,我與尤家當年的約定當然可以作廢。”

 許萍兒欲言又止。

 她本來還想靠著名存實亡的尤家為自己的婚嫁做個擋箭牌,推掉那些惱人的上門求親的人,慢慢等待劉病已那個混小子……沒想到阿翁今日用這話斷了她的念想。

 許廣漢看到女兒這副模樣,嘆口氣繼續說到:“我知道悔婚這樣的事,真的委屈了你,也別怪爹勢利,但尤家早已經沒落了,就算找到尤家那小子,你若嫁過去,豈不是喝西北風去!真的只剩下了吃苦。吃苦的會是萍兒,但心頭疼痛的卻是阿翁我啊!”

 “阿翁,萍兒想的是……”許萍兒的話剛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放心吧,閨女,阿翁給你一直物色著呢,阿翁發現歐侯氏家的公子確實不錯,那小子長得一表人才,還有文采,關鍵是生意頭腦精明地很。閨女跟他簡直是郎才女貌。”

 “阿翁!女兒尚小,不想離開阿翁!”許萍兒心裡話說不出來,急得直跺腳。

 “嗚哈哈!”許廣漢還以為閨女因為聽到良婿有了人選,有些害羞。

 “放心吧,閨女,阿翁怎麼能輕易自己作了你的主。五日後恰是咱們許家瓷場二十週年慶,阿翁在府院舉辦一個詩歌會,屆時你在坊市仰慕已久的郎君們都會前來的。”

 “他們都明白老朽在給你挑選良婿,自然都十分賣力氣了!萍兒務必要出席,要不然阿翁這個詩會就名不副實了!”許廣漢這般囑咐到。

 “萍兒……萍兒明白了!”許萍兒知道心裡雖然有話,但千頭萬緒理不清,無法跟許廣漢道來,也就這般應答到。

 “不早了,閨女早休息,再耐心等幾日,要睜大眼睛選擇良婿,嗚哈哈……”許廣漢笑哈哈著就出去了。

 關好門,坐在書案前,小心翼翼地展開素白綢緞。

 “俊郎倚醉牽羅袂,奪得寶釵金萍翠。”

 她輕輕念來,眼神突然凝滯在虛空中,嘴裡碎碎唸到:

 “俊郎?劉病已?”

 “金萍翠?許萍兒!”

 “你會是我的金良婿嗎?”

 唸叨了幾遍,她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她舉頭,朝黑夜望去,心兒早就飛遠了。

 “篤篤篤……篤篤篤……”

 府院內,管家正在查夜,看到小姐的房間裡仍舊開著窗戶亮著燈,便敲打著梆子,警告著。

 許萍兒聽聞後,連忙關上窗戶,吹熄了燈,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那個劉病已果真是一個強擄小娘的壞人嗎?有著特殊癖好的壞人?

 連日來,劉病已加強了功夫訓練。每日一大早便出門晨跑。

 上午的時候趁著腦袋清醒,狠狠地惡補知識。

 中午開始,劉病已便跟著元大牛、唐犇犇他們一起扎馬步,練習武功招數。

 他們只是出去了一日,便幫著陳腿子將杜鵑救了出來。

 這才還是靠著狗三兒的美麗容顏,扮作半老徐娘摸進歐侯家搗亂。朱安世和元大牛趁機偷溜進去,找到了密道,將杜鵑解救出來。

 唐犇犇和陳腿子則在院外準備好了牛車接應。

 等眾人出來,乘坐牛車遠走他去。

 狗三兒受了一回刺激,悻悻然對練武之事不再感冒,躲在房中喝酒解悶去了。朱安世也不去勸他,讓他慢慢消化。

 傍晚時分,元大牛練習長劍,唐犇犇練習大錘,劉病已則練起了飛射之術。先是打半個時辰石子,再打半個時辰飛刀,之後便是一個時辰的射箭。

 百步外,射擊蘋果般大小的靜止物,劉病已已經做到了箭無虛發。

 元大牛、唐犇犇等人為之歡呼。

 劉病已剛要為之雀躍,朱安世冷哼一聲:“你用的是一石弓,驕傲甚麼!你去取一個兩石弓來試試。”

 劉病已去兵器房換了一個兩石弓回來。

 上手一拉弓,才知道自己的力量簡直有些菜鳥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強將弓拉開,卻還沒到滿弓,手兒一抖,長箭飛了出去,直接打偏了。

 “再來!這次要拉滿弓!”朱安世呵斥到。

 劉病已再次抽箭搭弓,這次再行拉弓,卻覺得臂膀撕裂疼痛,手中的弓如同巨石一般難以動得絲毫。

 僵持了片刻,卻怎麼也拉不開弓。

 此時,劉病已才一臉沮喪地放下了長弓,喘著粗氣望著遠處的目標。

 朱安世看了一眼劉病已,說到:“同樣都是敗敵,你一個五十步的怎能笑話一百步的。你以為你拿著一個一石弓能上陣殺敵?恐怕連對方普通的布甲都穿不透,光給人家撓癢癢嗎?”

 劉病已垂頭喪氣地說到:“師父,徒兒知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從今日起,給我把蹲馬步、舉大石、騎馬、長槍統統練起來,一刻也不能停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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