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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金釵(求收藏求訂閱)

2022-12-15 作者:孝孝公子

 “晴兒,趕快換夜行衣,我們抓緊去一趟!”許萍兒抓一把溼漉漉的秀髮,又急忙說到:“晴兒,快給我擦乾頭髮!”

 “好的,這就來!”晴兒急忙撇開長劍,去找乾燥的毛巾。

 許萍兒急得亂了陣腳,在房間內來回走動起來,突然她感覺屋內異常悶熱,急忙推開窗戶。

 黑夜襲來,她舉頭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心裡祈禱著:“那個院子裡的主人千萬別發現了我的金釵!不然他就知道那事兒就是我乾的了!那個金釵的長杆上刻寫著我的名字。”

 月光如水,照亮大地如同白晝一般。

 寶緣齋的後院內,一間臥室裡。

 趴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劉病已突然感覺肚腹裡奔湧著一股氣流。他馬上睜開眼睛,艱難地爬起身來,扶著桌子、牆面和門扇跌跌撞撞朝外奔去。快步跑到苗圃前一張嘴嘔吐出去。

 昨晚喝的酒全都被自己吐乾淨了。

 這一下,肚腹裡總算是消停多了。

 良久,劉病已才挺起身子,舒緩了一下麻酥酥的雙腿,邁步走進臥室。

 大大的圓月早已西斜,看樣子應該是凌晨丑時的時間。

 劉病已來到屋內,關上門,坐在書桌前,怔怔地望著桌面上,透過窗欞照射進來的皎潔月光,忽然發覺自己昨晚沒有照例讀書,心中慚愧不已。

 心急火燎,頓時覺得燥熱難耐,劉病已起身一把將窗戶推開,讓更多的月光照射進來。

 摸索著點燃燈盞,攤開竹簡開始讀書。

 六月份的論辯會將異常激烈,如何出人頭地,還得靠勤奮讀書。這是自己能夠進入仕途的唯一途徑。在這個既沒有科舉又沒有其他國考的年代,只能緊緊抓住這一次機會,一戰成名。

 昨日他在長安東市的一家書簡店鋪內,淘到了一本奇書,《鬼谷子》。在這個年代算是禁書了。書簡店鋪東主見劉病已對店鋪內的書籍並不感興趣,便偷偷地出了高價,賣給了劉病已。

 劉病已愛不釋手,用布袋裹了一層又一層,放在衣物箱子裡。

 初讀經書,劉病已喜歡先抄寫數遍。透過一字一句地慢悠悠抄寫,深刻領會字裡行間的深意,體會作者為甚麼這樣寫,這樣寫的目的是甚麼。透過抄寫也將一些比較生僻的字熟悉起來。

 劉病已邊默讀、理解,邊默默抄書,不知不覺,天空中的圓月已經偏西。

 興許是抄書有些久了,竟然有些累了。

 劉病已放下毛筆,手兒轉著活動活動,還用另一手攥著這手的手腕揉一揉。

 劉病已此時的目光再瞟一下《鬼谷子》的全篇,覺得照這樣的速度,起碼還得七八天的光景,尚能讀懂並背誦熟練。

 目光從竹簡的末尾繼續向右看去,在桌子上尋找著東西。

 以往,熬夜做程式設計的時候,會在右手旁放一疊花生米。餓了就吃上幾粒兒。

 劉病已不愛吃烤乾的花生米,吃多了,腸胃不好消化,嘴裡還太乾。

 生的花生米,不但有足夠的油性,還能回味到小時候在家鄉忙著從山地裡收花生的場景。

 那時候,八月十五中秋節剛過不久,埋在土裡的花生早就飽滿結實了,人們就推著車子,扛著鐵钁頭,到地裡收花生。

 找準一墩花生,一钁刨下去,再用手拽住高高的花生秧兒一扥,白花花的一墩花生就從碎土裡露出來。

 望著滿滿當當又飽滿的大花生,農民就樂得心裡開花。

 抓住一顆花生用力扥下來。

 雙手捏住花生皮的縫隙,用力一捏,“啪”地一聲,花生殼破開,兩粒淺紅色的花生粒兒就躺在裡面。

 拋進嘴裡一嚼,清脆的鮮香氣充盈嘴巴,直達胃部。

 有時,遇到多雨的秋季,花生地裡仍舊澇著,人們便將鐵钁頭放在田間地頭,挽起褲管兒,漟進地裡,彎腰,雙手抓住一棵花生秧,往上輕輕一提。

 一嘟嚕雪白的花生就呈現在人們那眉開眼笑的面前。

 ……

 劉病已喜歡吃花生米,除了對口味,還就是時刻提醒自己勞動的辛苦。

 這般想著,劉病已發現右側的桌面上甚麼也沒有。

 劉病已這才想到,花生這種食用廣泛的堅果,進入中華大地的時間應該是在明朝。哥倫布發現美洲,花生等農作物這才被人重視,之後經由菲律賓普及南亞地區、南洋諸國,隨後才傳入中國。先是在沿海地區普及,隨後傳入中原地區。

 劉病已想吃花生米,但總不能橫渡大海洋,去美洲尋找。

 在這樣的世紀裡,九死一生都是極其奢侈的。說不定剛在海上漂一會兒,就被巨浪吞噬了。古代的航海技術和裝置都是最原始的。況且,迷路都是極其正常的。

 正在想著,眼光突然被書桌右側的一樣東西驚嚇了一跳。

 一枚梅花樁的金釵躺在一堆竹簡旁。

 劉病已將金釵撿拾起來,這才想起再次昏睡前似乎是手裡握著這個東西。

 一枚奇怪的金釵竟然不知道甚麼時候放在了桌面上。

 仔細觀察,金釵頂著一個梅花樁的碩大金朵,栩栩如生。金朵周圍鑲嵌著兩枚大大的綠葉形狀的碧玉。在碧玉的襯托下,綻放著兩朵一大一小的銀製梅花。花斑中間撒著一些珍珠製成的花蕊。

 惹人生疑的是金釵的長柄末端竟然濃黑如炭,不知道沾染了甚麼東西,發生了化學作業。

 劉病已感覺找來一塊兒破布,用力攥住金釵末端摩擦了一下,那炭黑色竟然輕而易舉地被擦拭下來。

 “毒?”劉病已頓時想到了毒性極強的藥物遇到金銀等物發生的變化。

 劉病已突然湧起這個想法,便將眼光瞥向桌面。

 竹簡旁赫然放著一個黑漆陶碗,陶碗的內壁還掛著一些慘白的粉末。

 劉病已猛然明白了,自己那會兒為何喝了水之後突然暈倒在了地上。

 “果真有毒!”

 劉病已開始慶幸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引起腸胃不適,嘔吐了數次,結果陰差陽錯將喝下去的毒藥給吐了出去,才免了被毒死的可能。

 是誰下的毒呢?

 劉病已思前想後想不到自己最近得罪了甚麼人。

 “難道是齊王的人?”劉病已聯想到這座絲綢莊本來就是他的,接管了店鋪後,還是聘請了之前的店鋪掌櫃。

 難道是他在下手?

 思考了半晌,推翻了這個猜測。

 他沒有必要對自己下手。聘請他也是採取的重金酬勞。他感恩戴德才對。

 劉病已思考地毫無頭緒,便把將眼光盯緊了這個金釵。

 捻在手指間,金釵的背面被燈光一照,赫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刻字“萍”。

 萍?許萍兒?

 毒、金釵……過往的思緒一下子湧現出來。

 此時,耳畔突然傳來窗外,對面三丈外牆頭上有絲絲動靜,劉病已駭然一驚,手指的金釵差點兒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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