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禮香被突然‘甦醒’的一尾守鶴所控制, 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尤其是幫助言禮香‘控制’住守鶴的宇智波鼬。
守鶴一直沉睡在言禮香的身體裡,在宇智波鼬的幫助下已經那麼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為甚麼會突然爆發?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因為言禮香而存在於世的宇智波鼬, 在她消失之後,並沒有跟著失蹤或是離開, 而是繼續存在於這個世界, 以靈魂的方式。
誰也不知道言禮香去哪裡了。
那麼言禮香到底去了哪裡?她一言難盡的看著面前這個滿帶著殺意目光的少年, 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然這時的少年還是正常人類的模樣, 但言禮香還是認出了他——宿儺。
言禮香喊著大賢者也沒得到回應, 還好‘絕對防禦’還在否則她已經被宿儺弄死了。
但正因為她還能操控砂礫, 暴躁的少年宿儺並不能對言禮香造成威脅。
“我要殺了你!女人。”
“這麼小就沒禮貌, 真不愧是你啊宿儺。”言禮香毫不客氣的用力敲了下宿儺的腦袋, 咚的一聲聽起來就疼。
少年宿儺憤怒的想要反抗, 卻被言禮香摁住動彈不得。
“你到底想幹甚麼?!”
少年的宿儺已經開始異於常人, 擁有強壯的身體,還有著別人沒有的特殊能力,他自詡世間最強,現在卻落在了言禮香的手裡。
言禮香是伴隨著星光降臨於世間的,
宿儺躺在山頂的草地上無聊的看著天空, 感嘆著世間的無趣, 就在今天, 他已經打敗了附近所有不臣服於他的人。
要不走遠一點,去找更強大的人?
正生出這樣的想法,天邊就出現了一顆流星,像是指引方向一般滑落在不遠的山頭。
宿儺被那顆流星吸引了目光, 他向著流星墜落的方向找去。
只是一個女人啊,宿儺撐著下巴看著被轟出的坑中的女人。
女人穿著奇怪的衣服,長得卻很好看,宿儺莫名的想起了曾經在一個村子裡聽到的傳說。
相傳那輝夜姬從竹子中出現,被一老翁撿到撫養長大,擁有舉世無雙的美貌,令世間男人所向往。
宿儺嗤笑一聲,全然不信那甚麼輝夜姬的故事,天下的女人能有甚麼區別,令那麼多男子為她神魂顛倒。
但如果真有輝夜姬,也只有眼前這女人才配吧。
她不會是從那天上掉下來的吧?
宿儺好奇的靠近,然後手一揮,無形的刀就朝著女人攻擊而去。
他挺想知道天上掉下來的女人,會不會被他殺死。
而那一瞬間,周圍的沙礫突兀的出現將他的攻擊擋下,隨後那個女人便睜開了眼,操控著沙礫將他控制住。
宿儺不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她只想殺了她。
——
緣分,有些時候妙不可言——孽緣也是。
宿儺沒想放過言禮香,言禮香也沒想放過宿儺,想起附在虎杖悠仁身上的宿儺言禮香就對他客氣不起來。
“放開我!”宿儺像是一隻瘋狂的擁有超強攻擊慾望的野狼,只要言禮香一放開他就會撲上來似的。
而宿儺也的確這麼做了。
言禮香放開了宿儺,下一秒無數的沙礫就擋住了宿儺的攻擊。
言禮香接下了宿儺所有的攻擊,直到他無計可施,她也沒有阻止,畢竟以宿儺的性格,如果不讓他試一試自己無法奈何她的話,能夠這麼一直折騰下去。
也算是一個測試吧,如果這個少年宿儺的攻擊自己的都接不下來就可以考慮逃走的事情了。
“你真是個怪物。”甚麼神女,笑話,宿儺憤憤的說道,卻因為奈何不了她而不得已停了下來。
“你有甚麼資格說我啊,”言禮香不滿的再一次用力敲了敲宿儺的腦袋,但也只是不滿,沒有生氣。
宿儺覺得很新奇,因為言禮香對自己的態度。
在這個地方,分為兩種人,一種是臣服於自己的人,另一種是挑釁過自己的死人,唯有言禮香,她似乎認識自己,卻不害怕自己。
“你認識我?”
宿儺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言禮香。
言禮香不想和宿儺多廢話,用一個極其無語眼神看著他,畢竟她最開始都叫過宿儺的名字了。
宿儺知道自己不是甚麼好人,但言禮香用那種態度對待自己比那些醜陋的詛咒自己的人要讓他不爽多了。
但更多的是對這個女人產生了興趣,拋開那些東西,言禮香無疑是一個強者,是第一個宿儺無法奈何的人類。
宿儺第一次擁有了目標。
從殺了這個女人開始。
——
言禮香沒想過拘束宿儺的自由,她一心想要聯絡上大賢者,然後回到自己的時間線。
但宿儺主動的跟著她——方便隨時隨地給她來一刀。
言禮香眼神死,最開始還想教訓一下宿儺讓他別折騰自己但說了不聽也就隨他了。(絕對防禦永遠的神)
言禮香在這個時間線已經生活了大概兩個月了,她也逐漸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兩個月自己指甲一點沒長長,頭髮也是,精力充沛不需要睡覺,也完全不會餓。
就像自己的時間停止了。
而因為不用擔心存活下去的問題,所以言禮香就當起了免費的咒術師,幫一些偏遠的不會有咒術師願意來的地方免費祓除咒靈。
“你真像海對岸的活菩薩。”這天言禮香剛剛祓除完一隻咒靈就聽到宿儺這麼說道。
海對岸的活菩薩…言禮香無語,這大概是沒有接受過教育的宿儺能想到的最好的比喻句了,“我只是覺得我可以去做,活菩薩甚麼的饒了我吧。”
宿儺卻彷彿像是找到甚麼可以嘲諷的點,“救下那些人你以為他們就可以活下去了嗎?他們以後依舊會死於各種各樣的理由。”
現在的宿儺還沒有變成未來的那個詛咒之王,只覺得人類這種存在很可笑。
言禮香卻沒有反駁宿儺的觀點,“無論是甚麼都終有一天會消失啊,活下去已經很辛苦了。”
因為很辛苦,所以要做點開心的事情嘛,對言禮香來說幫助他人就很令她開心。
宿儺卻用看怪胎一般的眼神看著她,“你不會真是那甚麼天上下來的吧?”
……?
——
宿儺跟了言禮香有一段時間了,但無論他做甚麼都沒有辦法殺死言禮香,而跟著言禮香他沒辦法和別人打架,也沒有辦法殺別人,言禮香會阻止他。
這麼久了,宿儺竟然有些手癢了。
宿儺正籌算著離開言禮香,但這不代表放棄殺她。
結果言禮香一看見他就皺起了眉頭。
“你不對勁。”言禮香肯定的說道。
“?”
“你問題大了!”言禮香這麼說著,控制著沙礫纏繞著宿儺的手腕。
宿儺紅色的雙眸像發著光一樣,和最初看著她的表情一模一樣,但又沒有對著她的殺意,所以宿儺一定是‘手癢’了。
言禮香是不會允許宿儺在她面前殺人的。
“放開我。”對宿儺來說,殺人就和吃飯一樣稀鬆平常,他沒有善惡之分,也沒有愛恨的情感,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才養成了日後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性格。
但是現在有言禮香了。
“不許殺人。”
“你憑甚麼管我!”宿儺使勁,試圖掙脫手腕上的沙礫,結果只是讓自己受傷,鮮血混合著沙礫變成了奇怪的顏色。
言禮香的確沒有管他的理由,如果他未來沒有出現在悠仁的身上的話。
“不許。”彷彿奇怪的執著,言禮香眼中沒有一點對待別人的溫柔,竟然冷漠的令他也有些驚訝。
宿儺不再掙扎。
“你在看誰?”
“...甚麼?”
“你看著的不是我,你在看誰。”宿儺現在非常的不爽。
言禮香會溫柔的對待孩子和老人,會友好的對待每一個她遇見的人,除了自己。
她的眼中對自己沒有憎恨,可也沒有友善,她總是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自己。
她的情緒也在搖擺。
你在看誰?
如果可以,宿儺想要掐住言禮香的脖子,用最兇惡的語氣告訴她,把你記憶中的那個人忘掉,看著我!
這麼想著,宿儺又開始掙扎,彷彿把那隻手扯下來也沒有關係——而現在的宿儺還不會反轉術式。
言禮香沒想到會被看穿,不過就算被看穿也沒有關係,她不在乎這些。
“我最重要的人。”
宿儺因為言禮香坦誠的交代而沉默。
他停止了掙扎,隨後煩躁的順了下自己的頭髮,“切,早這麼說不久行了。”
——
在不久之前,跟隨著言禮香住在一個村子裡的宿儺聽到了這麼一個故事。
那是一個老婆婆告訴自己的。
“女子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最愛的人,終日守在大河邊上,最後竟化作了一塊永不風華的石頭,人們稱之為‘望夫石’。”
“最愛的人?”
“就是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天下的幸事,莫過於能與自己最重要的人重逢。”
老婆婆很慈祥,說這話平緩而又寧靜,令人信服。
宿儺以一種施捨般的心態,然後看向言禮香,“我都知道了,我不會殺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再次宣告,我這裡的宿儺都是陽間大爺
宿儺大爺的過去我就胡編亂造了,而且這裡的大爺還是孩子(你管這叫孩子?!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