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禮香看著港.黑大樓, 心裡慌極了。
現在有兩種可能,要麼是自己本體去了那個世界,要麼是自己的世界和那個世界融合了。
救命!她寧可在橫濱大屠殺逃亡也不希望兩個世界融合在一起, 咒靈甚麼的就夠了!再來個甚麼異能力真的頂不住啊!!!
而且!文豪的世界在這裡是漫畫!難道大家不會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嗎!
大賢者也有點慌, 努力的在尋找原因。
“禮香,你怎麼了?”身後傳來的聲音讓言禮香再一次心肺驟停。
在鼬和多多良的視角,言禮香一直遙望著對岸的港.黑大樓, 突然一下就露出了極其震驚的表情。
而隨著自己的聲音,言禮香更是像被驚醒了一般,身體一顫。
“我…我…”因為太過震驚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過了好一會她才說出了一個完整的句子, “對面那五棟港.黑大樓, 是一直都在那裡嗎?”
十束多多良指了指對岸的樓,“是啊, 禮香醬不是剛剛還說要帶我們來看地標嗎?”
言禮香用自己的腦袋做擔保, 她絕對沒說過那樣的話, 她開啟手機, 開始搜尋‘文豪野犬’這本漫畫, 卻甚麼都沒有,再去搜尋自己寫的野犬同人文,更是一篇都沒有,全消失了。
草,這是甚麼無間地獄啊!
整個世界的認知都被改變了。
無論是異能力, 還是異能力者,都變成了這個世界不可分割的一環,也就沒有了文豪野犬這本漫畫的存在,除了造成這個特異點的言禮香, 誰都不記得曾經的真實了。
言禮香已經麻了,她戳了戳大賢者,“有甚麼辦法分開嗎?”
就因為自己來了趟橫濱,文野的世界就被合併了,那要是她回到東京,是不是電鋸人的世界也會合並,K的世界也會合並?
要真是這樣,那自己的世界不就亂套了嗎?
大賢者有些猶豫。
“禮香,我找到原因了,但是…”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說出來。
作為特異點的言禮香,之所以連線著兩個世界,就是因為她在不同的世界有著截然不同的身份。
至今,她去過兩個世界,一個文豪,一個火影。
兩個世界最大的區別,就是言禮香在文豪世界線裡還‘活著’,而在火影世界裡已經‘死了’。
本來問題不是很大,直到這一次,她帶著宇智波鼬一起來到了橫濱。
宇智波鼬頂替了大賢者‘宇智波鼬’的存在,言禮香變成了‘我愛羅’,無論是空間還是人物都已經具備,世界融合。
言禮香聽到解釋,沉默了很久。
“所以怪我沒有死遁?”
“...你可以這麼想。”
麻了,麻中麻。
“可大賢者你在那邊世界的‘宇智波鼬’是性轉版本的啊…”
“...世界線自己修復了。”
見宇智波鼬和十束多多良擔心的看著自己,言禮香也只能強行穩住自己的精神,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無論如何,要先離開這座城市,只要離開了橫濱,他們就追不上我!!!
結果伊地知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對言禮香說,他在和港.黑的負責人交涉,等一下會有人來檢視情況。
“可是我已經祓除完咒靈了啊。”言禮香巴不得扛著伊地知和他的車連夜跑回東京。
伊地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來是他們的問題,麻煩禮香同學等一等吧。”
等個屁!要是讓他們看見自己和宇智波鼬不得直接炸了,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留我一個人就可以了,禮香同學是想去橫濱逛逛是嗎?”
得到允許,言禮香遛的比誰都快,無論如何都不能被發現。
她讓大賢者開著導航,一定要避開所有認識她的人。
在大賢者的幫助下,言禮香跑到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躲進了一家咖啡廳,點了杯咖啡躲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她還要把情況給宇智波鼬說一下,不然到時候就來不及說了。
我要說一件事,你們千萬別害怕!
我們是專業的,我們不會怕。
“我沒有證據,但我希望你們能相信我。”
因為世界線的更改,在這個世界,除了自己誰都不會知道發生了甚麼,言禮香口說無憑,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
可她只要想說出世界線變動的事情,就甚麼都說不出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多多良和鼬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可惡!言禮香要大腦cpu過載了。
“鼬尼桑還記得剛過來我給你講的事情嗎?”
“記得。”
於是兩人艱難的對著雙方知道的資訊,言禮香發現當初大賢者用‘宇智波鼬’的身份做出的種種行為,也出現在了鼬的記憶中。
啊這。
“鼬尼桑不覺得有甚麼問題嗎?”
言禮香只是隨口一說,可這一下點醒了宇智波鼬,他的記憶開始混亂。
可下一秒就被強制冷靜了,剛剛經歷的一切都忘記了。
“有問題嗎?”
言禮香大概懂了。
不合理的地方,世界會自動和諧成合理,如果實在做不到,那就讓發現異常的人忘記。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掉馬的事情。
只要她不作死把認識‘言禮香’和‘我愛羅’的人聚在一起就可以了。
“所以要想辦法在橫濱合理的死在他們面前。”我殺我自己,太經典了。
大賢者說是的,只有這樣才能讓兩個世界分開。
不久之後,伊地知說事情已經結束了,言禮香乾脆讓對方來接自己,就不用跑這麼遠了。
這家咖啡還蠻好喝的,下次再來,言禮香開始神遊,不一會兒就忘記了剛剛自己的慌張。
事不宜遲,文豪們在這個世界多一天,就更容易出意外,但言禮香還是覺得好仔細的計劃一下比較好。
最重要的是,宇智波鼬和十束多多良都只能呆在自己的身邊,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大賢者,有甚麼辦法讓他們的活動範圍變大嗎?”至少不止十米吧。
他們之所以不能離開,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是言禮香召喚過來的,是靈魂狀態。
“所以只要給他們一具身體就可以了?”但這不就意味著普通人也可以看見他們,而兩人都來自未合併的世界,漫畫還在店裡擺著呢,這樣一定會出事的。
再說了,異能力又不是咒力,是看不見更接近咒靈性質的宇智波鼬和十束多多良,她給他們身體不是自討苦吃嗎?
苦惱。
所以,文豪的事情,就再放一放吧,先把多多良的同人寫完再說。
——
中原中也從未放棄尋找過‘我愛羅’。
不,那個小姑娘的現在叫是言禮香。
他調查了很多,從小姑娘的身世,再到擄走她的組織。
她似乎從組織裡逃了出來,但也失去了記憶,被一個普通家庭收養,然後經歷了甚麼事情,現在在東京的高專讀書。
至於為甚麼是失憶,是因為他覺得小姑娘如果還記得的話,是不可能來橫濱找自己的。
但在遇見自己之前經歷的事情,以及有關那個組織的訊息,少之又少。
這樣中原中也頭疼不已。
雖然找到了女孩,他卻不敢去輕易的和她見面,在知道言禮香的訊息之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封鎖訊息。
不能因為自己大張旗鼓的找尋而引起別人的注意,更何況…女孩現在看起來很幸福。
有著愛著自己的弟弟,有著可靠的同伴,性格似乎也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雖然生長於黑暗,卻依舊可以向著陽光,就算不願意承認,但小姑娘的確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在陽光之下,變成了最耀眼的樣子。
所以他才不敢去和她見面。
害怕自己會毀掉女孩平靜的生活。
中原中也注視著手裡的報告,另一隻手難受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所以,再說吧。
不止中原中也,還有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也在尋找‘我愛羅’。
他們加入武裝偵探社也有幾年了,太宰治詢問過江戶川亂步關於‘我愛羅’的事情。
“她逃出來了,現在的話,太宰和織田還是不要去打擾她比較好哦。”
當時的他,並不理解,直到太宰治看見她站在陽光下,笑容燦爛的樣子。
她和她的輔助監督說著些甚麼,但不管說甚麼,都是微笑著的,彷彿從來沒有經歷過令人絕望的背叛和令人窒息的黑暗。
忘記了也好,那樣的記憶,最好全部忘記。
“太宰!”
接到太宰治訊息的織田作之助立刻趕了過來,“發生甚麼了?”
“織田作啊,我今天看見她了。”
“她?是‘我愛羅’嗎?!”織田作之助愣了一下,然後說出了那個心心念唸的名字。
太宰治點了點頭,“是的呢,不過現在她已經不叫這個名字了哦~”
他將這件事交給了坂口安吾來辦,無論甚麼訊息,只要和她有關就告訴自己,而在不久之前,他找到了‘我愛羅’。
“她現在…是個咒術師。”
所以才有了言禮香今天出的這個任務。
時間可以改變一切,更何況這麼多年過去了,太宰治遠遠的看著離去的車,心中只有苦澀。
他和中原中也的想法是一樣的。
既然女孩已經過上了光明美好的生活,就不要再將人拉入地獄了。
作者有話要說:所謂的性別年齡和外表還有重重歧義,都被世界和諧了,就跟泡麵上寫的一切以實物為準一樣(阿鵝的奇妙比喻)
這個大事情還不錯吧(嘿嘿
愛你們!!!!
是久違的加更,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