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四代目父母的孩子, 鳴人定是被眾人關注和給予厚望的,所以這滿月宴,只要是村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夫人和漩渦玖辛奈是好閨蜜, 所以族長一家也來到了滿月宴。
言禮香暗戳戳的看著還是小孩子的宇智波鼬, 心裡的尖叫都快將大賢者和利姆露吵聾了。
“大賢者,是小時候的鼬尼桑啊大賢者!!!”
作為大賢者載體的波奇塔具現化的流了一滴汗。
“秋醬,我給你介紹一下吧?”玖辛奈抱著鳴人, 然後喊著‘早川秋’跟上自己。
波風水門和玖辛奈希望能夠和‘早川秋’建立良好的關係,至少讓她能夠在某些方面稍微的庇護一下木葉,所以才會這樣不遺餘力的將木葉最好的一面介紹給她。
最重要的是, 他們想要幫助‘早川秋’。
也許是經歷過太多的絕望, 失去過太多重要的人, ‘早川秋’即使還保有善念,卻越來越麻木, 在對待生活中美好的事情上, 都有些遲鈍。
無論如何都無法放任下去啊。
宇智波美琴, 現任族長的夫人, 漩渦玖辛奈的閨蜜。
她是一位猶如大和撫子一般完美的女性, “玖辛奈,好久不見呢。”
玖辛奈也很興奮,如果不是雙方都抱著孩子,她一定會撲過去抱住美琴。
“這是‘早川秋’,是我的朋友, 這是宇智波美琴,是我的好閨蜜。”
玖辛奈向兩人介紹著對方。
宇智波美琴溫柔的打著招呼,但‘早川秋’似乎不適應這樣的場景,有些惶恐。
她強行露出一個笑容打了招呼。
也不知道玖辛奈腦補了些甚麼, 但言禮香只是單純的在掩飾自己不正常的激動。
“我是…我是‘早川秋’,你們好。”
宇智波鼬在最後介紹的自己,那個時候言禮香甚至不敢去看他。
她怕自己的眼神太異常了嚇到大家。
宴會開始了,‘早川秋’的位置在較遠的地方,因為她並不屬於任何一邊的家屬,也不算甚麼重要的人物,除了當時在九尾事件現場的人,沒有人知道是‘早川秋’壓制了九尾救下了四代夫婦。
本來玖辛奈任性的想要讓‘早川秋’坐自己身邊,被‘早川秋’拒絕了。
於是早川秋被安排在了…小孩那桌。
是的,因為只有小孩這桌還有空位。
她甚至被主動邀請到坐在了鼬的身旁。
而鼬的旁邊是宇智波止水。
“姐姐好。”
孩子們都非常好奇,尤其是對‘早川秋’的刀。
止水要比鼬更加的活潑,而現在的他還不是志村團藏的手下,也不是未來那個令敵人膽顫的‘瞬身止水’。
“姐姐是哪裡的忍者呢?”
‘早川秋’眨了眨眼睛,“為甚麼你會覺得我是忍者呢?”
“因為姐姐帶著刀啊,如果是武士的話,不應該穿著武士服嗎?”
但是宇智波止水又沒有看到早川秋戴著護額,無法確定她是哪裡人。
“我是惡魔獵人。”‘早川秋’沒有想過隱瞞,因為沒有必要,就算這群小鬼對惡魔感興趣也沒有那麼那麼容易遇見惡魔。
宇智波鼬倒是在與父親的談話中對惡魔有所耳聞,前段時間村民的失蹤就與惡魔有關。
惡魔在這個世界對小孩子的威脅還沒有九尾高,所有孩子都很好奇卻不害怕。
於是‘早川秋’就開始和孩子們講起了故事。
波風水門本來還擔心‘早川秋’無法融入,現在看來根本不必要擔心。
小孩子似乎都很喜歡她。
“總覺得現在的秋更充滿生氣了。”波風水門說。
——
宴會結束之後,言禮香就開始滿火影世界跑,在消滅惡魔的同時刷自己的聲譽。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言禮香要去做。
她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所以就算多改變一些也沒有事吧?
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在短時間內找到想要找到的人了。
——
這一次的惡魔很狡猾,跟在原漫畫出現的那隻‘永恆惡魔’很是相似,不,就是永恆惡魔。
他將自己困在這個空間,本體卻在空間之外。
“把電鋸惡魔交給我,我就放你離開。”新任的永恆惡魔這麼說道,雖然和電鋸人漫畫裡的不完全相同,但那種噁心的感覺一模一樣。
但‘早川秋’卻不能像電次那樣成為‘永動機’,這幾乎是無解的,除非將‘波奇塔交出去’,否則她一定困死在這裡。
“把他給我——”
像催命符一樣,言禮香只覺得煩躁,她又不是出不去,只是需要和波奇塔一起死一死,然後在外面重塑身體。
但是她沒想到能在這裡碰見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鼬已經成為了出色的忍者,現在正在和止水一起出任務。
“早川姐,好巧。”
他們還沒有發現不對勁,才踏出這個迴圈空間。
那就不能自殺了,必須帶著他們一起出去。
“你們躲在我身後。”
‘早川秋’戒備著甚麼,神情嚴峻,鼬和止水當然能察覺到,而能讓她戒備的,只有那素未謀面的惡魔了。
“這裡有惡魔嗎?”宇智波止水一驚,下意識的開啟寫輪眼探查著周圍。
他能看出這裡是有幻術的痕跡,卻無法破除幻術。
“這是惡魔的能力,不是查克拉製造的幻術,無法破除,除非殺了他。”
“怎麼才能殺了他?”即使面對這樣一個糟糕的情景,少年宇智波鼬也沒有害怕。
沒有人害怕,這大概是唯一的好訊息了,畢竟惡魔就是靠著吸收人類的恐懼來壯大自己的。
“找到他的心臟,但很可惜,永恆惡魔的心臟在這個密閉的空間之外。”
如果鼬和止水有萬花筒寫輪眼,只要施展月讀,就能解決現在的問題,但現在的他們還沒有成長到未來那麼強大。
一定要保護好他們。
以肉身攻擊無限惡魔,使其儘可能的疼痛,自己所受的傷就拜託利姆露的收集的魔藥了。
這是言禮香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唯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會很難受了。
雖然不是自己的身體,但疼痛是會傳達給言禮香的。
“嘿嘿,又多了兩個小鬼,交易考慮的怎麼樣了?”永恆惡魔從地上突然冒了出來,像是噁心的和水混合過的橡皮泥一般。
‘早川秋’轉身,將抱在懷裡的波奇塔遞給了宇智波鼬,“保護好他,好嗎?”
鼬皺了皺眉,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想去做甚麼,但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即使戰鬥也只是在拖後腿,他鄭重的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止水準備上前,被‘早川秋’攔住,“惡魔不懼忍術,不要過來。”
“放心吧,我不會死。”
——
血液充滿了整個空間,但大部分都是永恆惡魔的血肉。
女人揮舞著手裡的刀,像不要命那般只知攻擊,不知防守。
她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每當‘早川秋’瀕臨死亡時,淡藍色的光就包裹住她,傷口就全部消失了。
像是永動機那般,不知疲倦,就這麼殺了三天三夜,永恆惡魔先承受不住了。
“別砍了別砍了,這是我的心臟,殺了我吧!”
永恆惡魔的確不會死,但他也清楚,這個女人會一直戰鬥,他忍受不了那樣的疼痛。
與其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女人毫不猶豫的將永恆惡魔的心臟砍成兩半,戰鬥結束,封閉的空間再次開啟,除了沾染在‘言禮香’身體上的自己的鮮血,關於永恆惡魔的一切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早川秋’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未修復的傷口昭示著戰鬥的慘烈,她臉上沒有甚麼表情。彷彿已經習慣了這樣痛苦的戰鬥。
鼬和止水都看呆了,他們無數次的想要去幫助‘早川秋’,卻被波奇塔攔了下來,“你們去,是幫倒忙哦。”
只能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注視著她的戰鬥。
如果是常人,早就被這樣的痛苦逼瘋了吧,惡魔和她一樣,都是不斷被傷害,又不斷的恢復,但同樣的痛苦,‘早川秋’忍耐住了。
她甚至沒有喊過一聲痛。
戰鬥結束,‘早川秋’站在了原地沒有動作,鼬趕緊上前,用止血的紗布擦了擦她臉上的鮮血。
被這樣觸碰,‘早川秋’似乎找回了身為人類的感覺,她抬頭,“已經沒事了哦——”
話音未落,就倒了下去,止水接住‘早川秋’,然後想去檢視她的情況。
原來是睡著了。
淡藍色的光修復了她的身體,‘早川秋’只是因為三天三夜的戰鬥而精疲力竭。
這是兩人第一次經歷比戰爭還要殘酷的戰鬥。
——
言禮香醒來已經是一天之後了,見鼬和止水都沒事才鬆了口氣。
“我可是惡魔獵人,看見人類在我面前因惡魔死去是我的失職。”
她說的輕鬆,背後包含的血淚可想而知,而身為忍者的兩人無法為她提供任何的幫助才是最讓人難過的地方。
“你們難過甚麼?我又不會死。”‘早川秋’還是那副甚麼都不在乎,面無表情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霓虹的宴席我不知道怎麼擺我就亂說了
阿香很有自刀和刀別人的自覺(因為刀子吃多了自己也變成了刀子
我懂了!是刀子惡魔!
姐妹們我來惹!愛你們!!!
孩子喜歡看評論(懂了吧!懂了還不給我評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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