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禮香覺得自己懸浮著,在一片溫暖的空間裡。
“未知靈魂體捕食成…失敗,失敗…正在分析,分析失敗…失敗。”
甚麼聲音,好吵。
“誒?大賢者你吞了甚麼東西?”
“未知靈魂,看起來是還沒有死去的靈魂,所以才會捕食失敗。”
“...不要甚麼都往嘴裡塞啊!”
利姆露也感覺到自己的捕食空間多了一個存在,他悄悄的戳了戳那團純白的靈魂。
言禮香終於睜開了眼睛,她看向四周,卻只能看見一團藍色的史萊姆。
“我這是…”
“啊,你醒了?我是利姆露特恩佩斯特,叫我利姆露就好了,你是?”
隨著記憶回籠,言禮香終於想起自己是怎麼暈倒的了,“你好利姆露,我是言禮香。”
自己要快點回去才行,而身體隨著意識而動,她感覺自己穿越在時光中,然後猛的甦醒了過來。
眼前哪裡還有甚麼名叫利姆露的史萊姆,只有充滿消毒水味的白色房間,光芒刺得她有些難受。
“誒?言禮香,是霓虹人嗎?”話音未落,漂亮的少女就消失了。
大賢者愣了一下,“我好像和她的意識連結在一起了。”
而且在這一瞬間,它多了新的能力。
“確認完畢,獲得技能[特殊人物召喚]成功,技能專屬言禮香。”
利姆露具現化的打了個問號,他也才變成史萊姆沒有多久,剛剛和暴風龍成為朋友,正要去往外面的世界,“到底發生了甚麼?”
但此刻的大賢者已經聽不見利姆露的詢問了。
“確認完畢,獲得[重生任務]成功。”
“確認完畢,獲得[獎勵]成功。”
隨著一長串的報菜名一樣的獲得成功,大賢者終於停了下來。
“以上,均屬於言禮香。”
甚麼嘛…原來不是給我的啊,利姆露聽著大賢者抽風了好一陣,不過那些根本不像技能的描述究竟是甚麼嘛。
言禮香也聽著大賢者‘報菜名’,呆呆的看著前方硬是沒有動彈。
有些害怕。
這大概又是她的甚麼能力吧,能力活了?
瀕死讓言禮香的靈魂去到了那個世界,而她本身的特殊能力和最近的大賢者就繫結在了一起,變成了類似系統的存在。
而大賢者又讓言禮香的能力更上一層樓,以此窺探出了些許的秘密。
真正死去的人,只有言禮香能夠召喚,如果不被記住,那就只有消亡,被那片黑暗所吞噬。
“為甚麼會這樣…”言禮香沒想到瀕死能夠得到這麼勁爆的訊息。
換句話來說,在千千萬萬的世界裡,只有言禮香記得他們,而當她死去之後,所有的一切都將消失。
而在那個未來,連自己的世界都會消失。
“大賢者?我該怎麼辦。”
大賢者也有些震驚,會得到這麼一個類似於世界法則的資訊,而這女孩顯然把自己當成了可以信任的物件。
最重要的是,它的確有辦法。
“解,以他們的‘身份’行走於世間,獲得穩固的關注就可以解開迴圈。”
——
“啊,姐姐醒了!”虎杖悠仁剛被判了死緩放了出來就來找言禮香,卻看見自家姐姐在發呆。
他想要像往常一樣靠近,卻害怕姐姐會害怕自己。
因為‘他’差點殺了姐姐。
“怎麼?害怕了,真是膽小鬼啊。”宿儺的嘴從臉頰冒了出來,嘲諷著虎杖悠仁。
聽到不屬於弟弟的聲音,言禮香才回神,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在看見虎杖悠仁臉上多了張嘴而沒有尖叫出來。
“…悠仁,你的臉上…”
虎杖悠仁一巴掌拍在臉上,嘴又從手上冒了出來,“喲,小姑娘是這傢伙的姐姐?”
“……”言禮香看不懂,但她大為震撼,自家弟弟怎麼回事。
解釋之後,言禮香才懂…了個屁啊!不要隨隨便便寄生在別人的身體裡啊!
言禮香在心裡掀桌,表情卻有些一言難盡。
“你沒事吧。”
虎杖悠仁見姐姐似乎接受了,心裡鬆了口氣,“放心吧!我還是原來的我,不過,姐姐,我有件事想對你說。”
是關於轉學的。
在這些異常發生之後,言禮香就有種預感,悠仁不可能再恢復到以前的生活了,他本來就因為自己當初發生的意外想要進入那個世界,現在有了門票自然不可能回頭。
但言禮香擔心對方…
“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虎杖悠仁沒有把自己被判死刑的事情告訴姐姐,爺爺曾經告訴自己要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因為自己本就‘與眾不同’。
“姐姐,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同時,我也會保護好你。
言禮香心煩意亂,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擼著在病床旁睡著的悠仁,感覺前途渺茫。
這次的事件不僅改變了虎杖悠仁的人生,也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利姆露原來是這邊死去再穿越過去的人啊。’
‘是的!現在變成了史萊姆還挺新奇的。’
因為大賢者‘共用’,並且彼此在不同的世界,沒有利益衝突,言禮香和利姆露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禮香有甚麼煩心事嗎?’
‘我弟弟現在要拼上生命來戰鬥,而我也有事要做。’
利姆露本體Biangbiang的在森林中彈來彈去,陡然聽到這熱血漫一般的開端還有些懵。
‘賭上生命甚麼的…’真是令人不爽的句式啊。
‘那,如果禮香醬有甚麼需要我幫助的,不用客氣哦。’
畢竟是一個住在本世界的人,保持良好的關係的話,就可以拜託對方一些事情了。
‘火影…’
‘沒有完結!’
‘宇智波鼬?’
‘死了!’
‘可惡!’
‘可惡!’
‘每期的Jump看完了可以給我看嗎?’
‘當然可以!’
是阿宅們的世界級會面呢。
將爺爺入土為安後,仙台似乎就不再是兩人紮根的地方了。
言禮香的學校在神奈川,虎杖悠仁要轉學過去的地方也在東京,叫甚麼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個聽起來就覺得不太正經的學校。
最讓言禮香擔心的果然還是那個叫五條悟的老師。
“你不是賣保險的嗎?”
“哎呀,形勢所迫,小姑娘就別在意啦。”無良教師打著哈哈,試圖糊弄過去。
言禮香無話可說,“我希望五條老師你能保護好悠仁…”
“我…只有他了…”
五條悟看著小姑娘悲傷的表情,又看向旁邊的虎杖悠仁。
虎杖瘋狂搖頭。
‘你沒有啊啊那件事告訴她?’
‘沒有!老師幫我瞞過去!’
死刑緩刑甚麼的,完全不敢說,那對於言禮香將是多大的打擊啊。
五條悟也有些心疼這個小姑娘了。
“我會保護好他的。”
這是最強對一個愛著自己弟弟的女孩的承諾。
從神奈川回到仙台是一波物是人非,從仙台回到神奈川也是一波物是人非,唯一值得高興的大概就是以後兩人相見變成了非常簡單的事情了。
“誒?!禮香學妹你回來了?”
勝村陽太激動的站起來。
伊堂修畢業讀大學去了,這次社團招新意外的又招收了一個新生,叫吉野順平。
“回來了,大家還好嗎?”言禮香雖然是笑著的,但大家都能看出她的疲憊。
“我們當然還好…你還好嗎?”
這就有些手足無措了,言禮香幾乎是整個社團的調劑,都說女孩子情緒反覆無常,不要試圖去解析女孩子在想甚麼,但對他們來說言禮香永遠都是活潑開朗的樣子。
“爺爺…去世了…”言禮香沒有瞞著他們的打算,畢竟他們都知道自己來這個學校就是為了得到獎學金照顧爺爺的。
幾個男孩子都沉默了下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節哀,禮香學妹。”
很快,言禮香就見到了新學弟吉野順平,一個頭發有點長的,有點內向的孩子。
“啊,是禮香學姐嗎?”
“你認識我?”
因為言禮香社團招新的時候不在,所以也不知道這群人整了甚麼新活。
“我們社團甚麼都能做。”
“?甚麼都能是…?”
“但只有一個要求!”
“不要自顧自的說話啊!”
“那就是尊重你的學姐!”
“尊重前輩這個自然…等等?學姐?!”
吉野順平微微睜大眼睛沒想明白這兩句話是怎麼接上的。
兩個學長得意的開始解釋,言禮香開朗活潑,勤儉節約的模樣留在順平的心中留下了印象。
“您好!我是吉野順平!從今以後請多指教。”
“啊,你好,我是言禮香。”有學弟是好事,這也就意味著這個社團不會被解散了。
言禮香笑的溫柔,看起來是容易相處的前輩,所以順平還算放送。
這大概是這段時間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了吧。
不知道為甚麼,學校的校霸盯上了他,最開始只是口頭騷擾,現在已經開始往索要金錢和打罵發展了。
雖然最開始被他拒絕,也沒有發展成不可挽回的情況,但再這麼發展下去…
即使重演,映像社的門又被踢開了,言禮香嚇了一跳。
“甚麼啊,吉野順平你在這裡啊,一起來…臥槽!你這個女人甚麼時候回來的!”
佐藤祥太屬於狗改不了吃X,一段時間沒被制裁又開始囂張了,不過他都躲著言禮香囂張,聽說這個女人因為有事回家了所以才敢但映像社鬧事。
言禮香本就心情不好,“你有事嗎?”
佐藤祥太覺得身上又開始疼了,“沒沒沒,姐姐您忙,您忙。”
整的言禮香活像甚麼帶惡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