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星期之前,言禮香就時不時的要鼬別看她在幹嘛。
雖然鼬在言禮香工作的時候也不會去打擾她,但這種行為顯得異常可疑。
宇智波鼬答應了下來,但表情看上去就像一隻被拋棄的狗勾,眼神落寞,讓言禮香心虛不已。
但心虛歸心虛,該隱瞞還是要隱瞞的,言禮香準備搞個大事呢。
相比於言禮香的淡定,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有這種情緒。
可能被討厭被厭惡的負面情緒影響著鼬,但他依舊守護著可愛的小姑娘。
直到6月9日。
靈魂狀態的鼬是不需要睡覺的,只是為了讓小姑娘安心所以才裝作會休息的樣子。
這天一大早,言禮香就偷偷的溜進了廚房開始搗鼓。
但言禮香顯然對自己的廚藝太過自信,如果不是想知道小姑娘到底在幹些甚麼,鼬在聽到那聲巨響時就衝進去救人了。
確認了小姑娘沒事,鼬又悄悄咪咪的退出了廚房。
言禮香差點讓烤箱炸了,蛋糕糊糊濺了她一臉,這頭髮不洗個四五次是乾淨不了了。
但沒事,有這次經驗再來一次她一定能烤好。
額,她收回那句話。
不過蛋糕上反正都要抹奶油,蛋糕胚是看不出來的。
……可是,她蛋糕也沒抹均勻,這個蛋糕看起來醜萌醜萌的。
最後她還是成功的在蛋糕上寫上了生日快樂幾個字,這大概是這個蛋糕唯一的亮點了吧。
她從廚房探出頭,看見鼬坐在沙發上發呆。
“鼬尼桑?”
他立刻轉過頭來。
這一瞬間又更像貓貓,雖然會理你,但又帶著些高冷。
言禮香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朝著鼬招招手,“鼬尼桑過來一下?”
鼬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他靠近廚房,然後就被言禮香充滿星光和燦爛的雙眼和那個醜萌醜萌的蛋糕塞了個滿懷。
物理。
“啊!我的蛋糕!!!”
言禮香沒想到鼬會過來這麼快,蛋糕又一次糊在了衣服上,只不過物件換了一個人。
鼬也看到言禮香的臉頰和頭髮上的奶油,“這是?”
“嗚嗚嗚,對不起!”言禮香老毛病又犯了,開始瘋狂道歉,她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做的蛋糕人都傻了。
“想給鼬尼桑過個生日的,結果搞砸了。”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就開始往下滴。
“生日?”
今天是6月9日,是宇智波鼬的生日。
他有多久沒過生日了?就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可言禮香記得,並且為此折騰了那麼久。
他還把自己的蛋糕給搞砸了。
鼬溫柔的笑著,然後把小姑娘的眼淚給擦乾淨,“謝謝你。”
在這一瞬間,鼬覺得心靈在顫動,小姑娘的一舉一動都印在他的心中,有甚麼東西開始生根發芽。
言禮香覺得自己靈魂可以昇天了,她沒有任何遺憾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為了博君一笑傾盡天下的感覺吧!鼬尼桑就應該多笑笑!多好看啊!
“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彷彿想把鼬這麼多年失去的生日快樂全部說一遍。
就算鼬尼桑現在就在自己的身邊,可他失去的那麼多東西不是言禮香能夠彌補的,在以前言禮香可以安慰自己這是虛構的故事虛構的人物,可現在,她不能這麼自欺欺人了。
他們都是真實的!
鼬將蹲在地上的女孩兒抱起來,然後放到沙發上,“謝謝你,禮香,別哭了。”
“嗚嗚嗚,就是…就是忍不住嘛…”
情緒來了誰頂得住,言禮香反正頂不住,不過是值得高興的日子,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從櫃子裡掏出一個盒子。
“這個…給鼬尼桑的生日禮物。”
雖然生日蛋糕沒了但生日禮物還在,言禮香笑著把盒子遞了過去。
是佐助的手辦。
言禮香省吃儉用花了大價錢買的官谷,不用看都知道是絕對的精緻。
鼬看著自己手裡的佐助哭笑不得,但還是收下了,“很像。”
言禮香傻傻的笑著,她沉迷在鼬的笑容裡不可自拔。
鼬扯了張衛生紙,將女孩臉上的奶油擦乾淨。
——
宣講對於言禮香來說就是多了幾天的假期外加補貼。
而且學生們嘛,最喜歡的永遠是嘮嗑,言禮香決定還是以吸引大家興趣為主,學校的情況主要是班主任來做。
老師說先去找校長敘敘舊了,讓言禮香先去三年級一班門口等她。
但是言禮香不知道三年級在哪裡,只能先隨便走走。
走著走著就看見一個黑髮小哥在揍同學。
“和別人打交道時該遵守的底線,你知道嗎?”這個小哥坐在一堆人的最上面,超級誇張。
被他壓著的人用顫抖的聲音回答了不知道。
“就是‘我不會殺你,所以請你不要殺我。’把這個‘殺’換成其他任何行為都可以。重點是劃清界限,不要威脅到他人的尊嚴。這就是在雙方相處過程中需要遵守的底線。”
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群人越過底線作威作福,被周遭當成禍害。
“我想這種滋味一定很不錯吧。”伏黑惠毫不在意的從一群人的身上踩著跳下來,然後注意到了不遠處看戲的言禮香。
嘖,麻煩了。
“下一次在我面前做這種事情我就宰了你們。”他放下最後的狠話然後朝著言禮香走過去,“你不是這個學校的同學吧,離開這裡。”
言禮香覺得這小哥好帥哦,雖然每個學校或多或少都有這種渣滓,不過這個學校有這個小哥真是幸運啊。
“等一下,我是來這裡宣講的人,想問一下三年級怎麼走!”言禮香攔住伏黑惠,沒有一點害怕的情緒。
正常的女生不是看到他們這些不良不是要多遠走多遠嗎,“我就是三年級,跟我來吧。”
“好!”
“那是今天來宣講的就是這個小姐姐吧?!”
“好漂亮!”
一路走來總能聽見周圍的人在討論,雖然從小到大都有在聽,但言禮香還是習慣不了,只能尷尬的笑著。
“這裡就是三年一…”
“惠。”
伏黑惠的話被打斷,言禮香看過去,是一個溫柔的小姐姐。
可伏黑惠的表情有些冷漠,言禮香自動的把存在感縮到最小。
“你說過不會再打架的吧。”伏黑津美紀,伏黑惠的姐姐這麼說道。
“不要擺出監護人的樣子。”
伏黑惠似乎不想和自己的姐姐吵架,轉身就離開,“三年級就是這裡,我就先離開了。”
言禮香突然被cue到,她點了點頭,“謝謝你哦。”
可伏黑津美紀似乎有些生氣,她將自己手裡的草莓牛奶扔了出去,牛奶撒了伏黑惠滿身,也濺到了站在旁邊的言禮香。
盒子反彈過來,反而是言禮香被誤傷的更嚴重。
“啊,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漏出來!”伏黑津美紀立刻跑了過來,然後幫言禮香擦去剩餘的牛奶,可因為是草莓牛奶,黏糊糊的根本擦不乾淨。
本來家庭姐弟之間的矛盾,因為言禮香的出現根本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伏黑津美紀拉著言禮香去了更衣室,將自己的衣服給了她。
“真的很抱歉,衣服我洗好之後會還給你的!”津美紀溫柔的幫言禮香整理著衣服,可因為言禮香更矮一點,著衣服怎麼看怎麼彆扭。
言禮香卻絲毫不在意,“沒關係啦,只是一件衣服。”
“那個,請問你是?”津美紀不認識言禮香,她抱歉的問道。
“啊,我是神奈川來宣講的學姐,我叫言禮香。”
津美紀才想起今天的確通知了會有有名氣的高中學姐學長來宣講的事情,這才來就給別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對不起!我叫伏黑津美紀。”
“沒關係啦,那個男同學是…?”
“那是我的弟弟,伏黑惠。”
說起自己的弟弟,津美紀真的有些難過,他明明答應了自己不會再打架了的。
“伏黑同學帥氣呢,要是我的學校有他這樣的人,也許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被欺負了吧。”言禮香看似無意的說起來。
津美紀掙扎了一會兒,“可打架是不對的,我也怕他受傷。”
“但伏黑惠拯救了更多的同學不是嗎?真好啊,我也想變得這麼強。”
聽著言禮香崇拜的話語,津美紀沒有再說話,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了。
正如言禮香所言,因為有伏黑惠,這個學校的風氣還不至於無可救藥,欺負別人的人也受到了懲罰。
“好啦,謝謝你的衣服,你是三年級幾班的呢?”言禮香拉著津美紀走出了更衣室。
“三年四班的。”
“津美紀,你怎麼在這裡啊?”一個短髮的妹子跑了過來,“試膽那件事你考慮了嗎?”
等說完了,才看見牽著津美紀的言禮香,“?你這傢伙是誰啊?”
擅自牽著津美紀的手也太過分了吧,女孩子氣鼓鼓的質問道。
“她是來宣講的學姐,言禮香,我弄髒了她的衣服所以帶著她來換。”
“哦!你是神奈川那個高中的對吧!”誤會解除,女孩子自來熟的挽起言禮香的手。
一些同學組織去八十八橋試膽,津美紀擔心同學們所以決定一塊兒去,因為言禮香在場所以順便問了問她。
“試膽啊?我還沒試過呢,我可以去嗎?”
“當然可以!”短髮女孩熱烈的歡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