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姐妹的同人文,一個星期都沒能動筆。
言禮香盯著爺爺的醫療診斷目不轉睛,都有些發澀了。
旁邊的護士都有些擔心,生怕這個小姑娘崩潰。
“雖然是癌症,但是現在也有可以治療的方法。”
言禮香知道這個道理,但是重點不在於有沒有治療的希望,而是他們根本沒有那麼多錢來治療癌症。
走出醫生辦公室,言禮香才去到了住院區。
進入病房之前言禮香還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帶著笑容走了進去。
“爺爺,我回來了。”
經過一個星期的調養,爺爺比當初看起來要好了一些,現在又開始想要出去跳廣場舞了。
“禮香啊,回來啦?今天中午吃甚麼呀?”爺爺有些時候很嚴肅,有些時候也很活潑,像個老頑童。
言禮香喜歡這樣的爺爺,而不是躺在病床上的爺爺。
“爺爺想吃甚麼?”
今天也是虎杖悠仁放假的日子,言禮香把爺爺要吃的東西發給他,讓悠仁一會兒一起帶上來。
我可愛的弟弟:那姐姐想吃甚麼呢?
我要 養貓:我不太想吃,不用買了。
我可愛的弟弟:不可以哦,姐姐還是要吃點
我要 養貓:那隨便買點吧,或者悠仁吃甚麼我就吃甚麼,謝謝啦~
我可愛的弟弟:好噠~!
最後照顧著言禮香沒有胃口的心情,買了點開胃的小菜和粥。
兩人先照顧爺爺吃完後,才來到了醫院的休息區域吃飯。
“姐姐有甚麼想對我說的吧。”
言禮香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眼中帶著糾結和痛苦,虎杖悠仁擔心的用拇指撫平言禮香的眉頭,“沒關係的,姐姐說吧。”
把爺爺的病告訴虎杖悠仁後,果不其然,得到了一隻難過的虎子。
虎子的耳朵耷拉下來,也很沮喪。
“醫生說,上了年齡的人總會出了點問題,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言禮香撫摸著虎子的腦袋,安慰著他。
“還有,我想換個學校。”言禮香扒拉著虎杖的手,認真的說。
換學校?難道?!
言禮香的成績十分優秀,所以她可以上仙台最好的高中,而東京有家學校想要自己,許了她每年的獎學金。
現在還不可以放棄爺爺,每一分錢都要精打細算。
虎杖悠仁更加的自責了,雖然他也會去打工,但也只是臨時的,賺的錢對於現在的他們是杯水車薪。
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姐姐身上,他怎麼可能不自責。
言禮香雙手捧著虎杖悠仁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等悠仁再長大一點就可以幫姐姐的忙啦,所以現在先好好學習吧,我好歹是姐姐嘛。”
悠仁心尖都在顫抖,他露出一個微笑,抱住言禮香,在心中默默的發誓,他一定會保護好姐姐,以後給姐姐最好的生活。
三天前——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你還好嗎?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群裡的小夥伴都很擔心你,所以讓我來問問你。
一天前——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如果看到我的資訊請回我一下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飯糰筆芯.jpg
今天——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你還好嗎?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是言禮香讀者群的管理員,大家都叫他飯糰君。
言禮香是個高產似那啥的同人太太,一個星期沒有更新並且沒有請假讓她的讀者們都很擔心。
所以飯糰君才會來打擾言禮香,那麼久沒有回覆總會擔心的。
言禮香忙到現在,拿到了醫療診斷才敢放鬆一會兒,這才驚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登Line了。
上線就看到各種各樣的網友發來的關心。
言禮香一一回復,感謝大家的好意。
我要 養貓:我沒事,謝謝關心
我要 養貓:家裡出了點問題,非常抱歉,請幫我告訴讀者們今天回覆更新吧~
我要 養貓:貓貓筆芯.jpg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沒事就好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有甚麼事需要幫助的嗎?
我要 養貓:沒有啦,謝謝你~
“貓醬沒事了嗎?”胖達見狗卷棘的情緒平復了下來,問道。
狗卷棘和胖達也算是一起長大了,畢竟一個是咒骸一個是咒言師末裔,平常長輩都會有所交集。
同時,兩人也是動漫的愛好者,狗卷棘還是一個圈內太太的好朋友。
“鮭魚。”
雖然只是網友的關係,但是當對方有一天沒上線的時候心裡就會特別慌,更別說對方快一週沒上線了。
從今天起,言禮香就開始精打細算了。
之後上高中之後就有獎學金拿,夠她的基本生活了。
虎杖悠仁的平時開支由爺爺的退休金承擔。
然後就是同人文,只要她肝的夠多,就暫時不會缺錢。
這麼一看就還好,不是很嚴重。
算完之後就應該補上自己鴿的文了。
然後又回到上一週的狀態了,到底應該從哪個方面入手。
又想讓‘女兒’武力值爆表,錘爆那群她看不順眼的人,又想讓‘女兒’傾國絕世,紅顏禍水,女票盡天下美男(bushi)。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
——
佐助對於鼬的意義已經不僅僅是弟弟了,而是他的驕傲和希望。
所以他一意孤行的想要保護他心中最愛的弟弟,無論採用任何方法。
滅族也好,希望他走上自己規劃的道路也好,這都是他的‘愛’。
但宇智波鼬卻忽略了作為一個健康正常的孩子應該有的成長。
佐助是一個人啊,一個獨立的有自己思想的人,又怎麼可能跟隨著他的規劃一成不變的走下去?
宇智波鼬知道的太晚了,有些事情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但是他知道的又不算太晚,一切還有迴旋的餘地。
佐助也應該有自己的選擇,而這一次,鼬選擇告訴佐助所有的真相,讓這個孩子自己選擇未來自己想要走的道路。
“無論你選擇甚麼,我都會一直愛著你——”
解除了穢土轉生,鼬以為自己會真正的死去,沒有甚麼能夠再喚醒他。
但再一次睜眼,病房的老人和小姑娘映入了他的眼簾。
老人喝著茶看著報紙,手上還打著點滴,而漂亮的小姑娘敲打著她面前的某種機器。
宇智波鼬不知道這是哪裡,他看向身旁的窗外,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而這個時候他也發現,自己的身體都恢復了正常,那隻因為使用了伊邪那美而瞎掉的眼睛也恢復了。
他轉頭看向房裡的兩個人,發現老人看著‘他’。
宇智波鼬處於禮貌想要說一聲你好,但老人比他更先開口。
“禮香啊,今天你有澆窗臺上的花嗎?”
言禮香頭都沒抬,“澆了的。”
爺爺的目的是讓言禮香休息一下自己的眼睛,終點不在於花有沒有澆水,見沒得逞,他就伸手去搖了搖言禮香,“好啦,休息一會兒,你都保持這個姿勢一個多小時了。”
原來不是看見他了,宇智波鼬想,所以現在他是幽靈狀態嗎
言禮香聽話的站了起來,看向了宇智波鼬。
誒?
誒?!
這標誌性的寫輪眼,這柔順的黑色長髮,這身穢土轉生的統一制服,這不是宇智波鼬是誰?!
“誒?!——啊!”
因為太過驚訝而被凳子絆倒,言禮香猛地摔在了地上。
爺爺擔心的想去扶言禮香,而言禮香已經站起來。
“我沒事的,爺爺,只是不小心。”
這麼大的反應,宇智波鼬當然發現這個小姑娘能看見他。
“你能看見我?”
言禮香也意識到爺爺看不見宇智波鼬,她悄悄的使了個眼色,讓鼬跟著自己出去。
“爺爺,我就先出去走走啦,一會兒給你帶晚飯回來~”
走在路上言禮香腦子都嗡嗡的,一半是因為震驚,一半是因為興奮。
這可是鼬啊!!!宇智波鼬啊!!!貨真價實的宇智波鼬啊!!!
鼬的視角,完全能察覺到小姑娘高漲的情緒,畢竟她的臉都散發著熱氣。
不僅能看見他,還認識他啊——
走出住院區,言禮香把人帶到了外面人少的咖啡廳裡。
“一個人嗎?”
言禮香看了眼鼬,再看了看服務員小姐姐,笑著說,“一個人。”
檸檬水上上來了,言禮香把杯子推到宇智波鼬的面前,然後問,“你怎麼在這裡?”
這個小姑娘,無論是走路的姿勢,還是反應能力,以及為人處世的方法,都昭示著她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有禮貌的美麗的可愛女孩。
宇智波鼬把檸檬水又推了回去,“我不用了,你喝吧。”
言禮香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點了點頭,“謝謝。”
“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我本來以為是你做了甚麼。”雖然女孩有嫌疑的機率不大,但鼬還是習慣性的試探著。
嗚嗚嗚,鼬尼桑在和我面對面說話,我是不是在做夢嗚嗚嗚。
卡密薩馬,如果是夢的話請不要讓我醒來啊。
“也許是感受到我的怨念了吧,老天,嗚嗚嗚…”
以為是夢的言禮香開始神志不清,眼角含淚的看著鼬就像看著失去已久的戀人一般
鼬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看著這個女孩,心裡卻有種詭異的安寧。
彷彿待在女孩身邊就能獲得永恆的寧靜一般。
“嗚嗚嗚,鼬尼桑為甚麼要有這樣的命運啊,為甚麼啊!”
言禮香爬在桌子上開始小聲的啜泣,鼬終於有了點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