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典明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來到了杜王町, 儘管他也不知道空條承太郎所說的那個少女是不是自己記憶中的那一個。
“典明。”
“承太郎,好久不見。”
花京院典明在復活之後,繼續在當初和空條承太郎相遇的高中讀書, 兩人因為特殊的經歷自然成為了心照不宣的摯友,所以即使之後花京院典明去了東京讀美術大學, 空條承太郎去了國外讀海洋學,兩人也依舊聯絡密切。
但即使是這樣, 兩人也許久未見了, 直到今天。
花京院典明一邊跟著空條承太郎去杜王大飯店, 一邊詢問著他在杜王町的經歷。
“本來只是想替老爺子做事, 沒想到還會遇到那麼多麻煩。”空條承太郎應該在他們解決安傑羅之後就可以返程的, 但安傑羅無意之中透露的弓箭引起了空條承太郎的警覺。
這個小鎮, 有人正利用著弓箭創造替身使者, 這很危險, 所以空條承太郎需要留下來調查一番。
“恩雅的弓箭?居然在這個小鎮?”
“是的, 安傑羅就是這樣得到替身的, 這說明得到箭的那個人至少不是一個心懷善意的人。”更多的可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那種人。
花京院典明也逐漸明白,有甚麼更加危險的東西潛入了這座看似寧靜的小鎮。
“那…禮香呢?”
終於還是說到了她,空條承太郎想了想自己之前得到的資料,“言禮香, 今年十六歲, 在搬來杜王町之前生活在東京, 父母雙亡, 除此之外SPW財團甚麼資訊都查不到。”
這才是最令人費解的,以他見過言禮香的經驗來說,她不應該是一個背景複雜的人,可這樣簡單的描述, 更像是有人將她的過去給抹去了。
“雖然我更傾向於她是一個善良普通的高中生,但不可以因此放鬆警惕。”
不是去看,而是要仔細去看,不是去聽,而是要確實聽到。
空條承太郎之所以能打敗Dio活到現在,不正是因為那份謹慎和小心嗎?
花京院典明點了點頭,答應了空條承太郎無論對方是不是記憶中的人都要保持冷靜,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激動還是佔據了她的心神。
即使只是背影,他也無比的確信,對方就是自己模糊記憶中的少女,他想自己無論忘記甚麼,也不會忘記她。
“.…..禮香?”
言禮香正在和東方仗助說著甚麼,回頭看向他的目光沒有任何久別重逢的驚喜,就像是陌生人那樣。“誒…您好?”
她不認識自己,花京院典明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被言禮香召喚去到那個世界,最後又復活的人,無論是透過哪種方式復活,最後都會失去與自己相處的記憶。
所以言禮香並不清楚空條承太郎是怎麼知道自己存在並通知花京院典明的,這種時候還是裝作甚麼都不知道比較好。
“…這是花京院典明,是我的朋友,也是替身使者。”空條承太郎看了一眼低沉失落的花京院典明,還是主動介紹了起來。
東方仗助倒是甚麼都沒察覺到非常自然的揮手打招呼,言禮香和他異口同聲。
“花京院先生好!”
……
兩個已經成年甚至快步入中年的人有種歲月已逝的滄桑感,尤其是在看到這兩個充滿青春和默契的高中生的時候。
“怎麼覺得花京院典明還記得我?”言禮香問大賢者道。
但是大賢者也不清楚,“全部的記憶是肯定沒有的,說不定只是記得你。”
“只記得我甚麼的…”
但大賢者說的很有道理,畢竟當初花京院典明在自己家的時候是有將JOJO全集看完了的,這個時候吉良吉影都還沒有被空條承太郎尤拉三頁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不過想起吉良吉影,言禮香又打了個寒顫,他那個變態的眼神誰來都頂不住。
花京院典明有些消沉,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去接近言禮香。
論年齡,他比對方大十歲左右,能有甚麼共同話題?論經歷,就連他自己也不記得發生甚麼了,又怎麼去和對方說?
最重要的是,對方真的不知道自己。
“從最基本的,做朋友開始。”空條承太郎受不了花京院典明沉默不語又時不時嘆氣的樣子,但實際上自己幫不了他甚麼。
“謝謝,我只是…”
非要說的話,這一切都只是花京院典明的‘執著’,他知道自己不能夠忘記她,就算他不知道為甚麼。
——
“禮香。”
“嗯?”
“禮香。”
“幹嘛?”
言禮香在東方仗助家寫作業呢,結果東方仗助不怎麼認真寫,反而老是去看言禮香。
“你幹嘛呀。”在言禮香東方仗助下一次喊自己名字的時候頭也沒抬將橡皮朝他那邊扔了出去。
東方仗助接住橡皮,傻傻的笑了笑。
“你作業寫完了嗎?還有空叫我。”
“沒寫完,馬上寫。”
東方仗助這麼說,卻看見言禮香抬頭,將作業收拾好,“我寫完了哦,仗助接下來就自己寫吧。”
“甚麼?!”
東方仗助的確是一直在看言禮香,一道題都沒有寫完,而言禮香彷彿是在‘報復’自己,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回去了。
“讓你看我。”言禮香笑著彈了彈東方仗助的額頭,“我先回去啦,明天見。”
“甚麼?再待一會兒嘛,吃完晚飯再走吧。”
東方仗助一臉不捨,拉著言禮香的衣袖不想放開。
言禮香快忍不住要笑出生了,他真的好可愛,“今天要早點回去啦,晚上下雨還沒收衣服呢。”
在回去的路上,一隻英國藍貓從言禮香的房子旁邊冒了出來。
誒?這本漫畫裡的動物可都沒甚麼好下場,而藍貓更是少見,言禮香蹲下,手裡拿著隨身帶著的貓條。
“咪咪~”
眾所周知,全世界的貓貓都叫咪咪,藍貓因為長時間的流浪有些警惕,但不知道是饞貓條散發的香味,還是因為言禮香看起來很是友善,貓咪慢慢的走過來,開始舔言禮香的貓條。
言禮香很是謹慎,知道貓咪都不喜歡不熟悉的人摸自己,所以根本沒伸手,等著藍貓自己舔完貓條。
“喵~”
這個漂亮的人類女人,看起來和以前遇見的人都不一樣。貓咪想到。
會喂自己的貓條,卻不會趁機摸自己,還非常的耐心,蹲下那麼久看著自己還是笑著的。
“今天的貓條沒有了哦,明天吧。”
女人站了起來,以非常安全的距離繞著自己往自己的家裡走。
誒?不再留一會嗎?不摸摸自己嗎?!
藍貓第一次懷疑自己的魅力,明明之前遇到的人類,就沒有不想摸自己的!!!
言禮香不是不喜歡摸貓貓,只是出於尊重罷了,更何況出現在這個杜王町的每一隻藍貓,未來都有可能變成貓草,言禮香可不想因為被怨恨而死去。
“明天見~”言禮香對著貓咪說道,毫不留戀的推門進去。
貓咪覺得自己被挑釁了,這個世界絕對沒有人不想摸自己!!!
藍貓從言禮香家的窗戶跳了進去,用從未有過的嬌聲喵了一下。
果然不是那隻貓咪吧,那隻貓咪明明不親人的,言禮香想到。
她開啟櫥櫃拿出一直備著的貓糧,然後倒了一點在碗裡從很遠的地方推給了藍貓。
可惡!女人摸我啊!我這麼不可愛嗎!!!
藍貓憤怒了,它一點一點的靠近言禮香,卻看見對方沒有後退。
誒?不是因為害怕自己?那為甚麼不摸它?!
藍貓疑惑的表情就差寫在臉上了,言禮香都有些驚訝,這隻貓咪看起來也太聰明瞭。
“想我摸摸你嗎?”言禮香問道,並伸出了手。
藍貓主動的把頭放在了言禮香的手下,而言禮香也如願以償的摸到了藍貓。
太可愛了,太可愛了,言禮香心中激動極了,手下卻很溫柔。
她可是資深的摸貓選手,沒有貓咪能夠抵抗她的摸摸!
現在你就是我的貓咪了.jpg
藍貓拜倒在言禮香的摸摸之下了。
有食物,有溫暖的幻境,還有漂亮姐姐,和漂亮姐姐的摸摸,藍貓覺得自己到達了天堂。
要不…要不就暫時留下來?如果想離開了再離開就是?
藍貓在言禮香的身邊露出了肚皮,言禮香笑了笑,“如果要留下來,就必須跟我去寵物醫院,你願意嗎?”
貓咪不願意,它甚至不想洗澡。
但是…但是如果是這個漂亮姐姐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言禮香抽週末的時間將貓咪送去了醫院體檢,然後親自給它洗了個澡。
有些貓咪之所以討厭洗澡,不是因為不喜歡水,而是因為洗澡的幻境沒有辦法讓它覺得安全,在浴缸或者洗手池下面放一張毛巾,讓它能站穩是最好的。
而作為言禮香,她一直摸摸安撫著貓咪。
藍貓,愛上了洗澡。
“誒?禮香你甚麼時候養了只貓?”東方仗助看著這隻差點給了自己一爪子的貓咪,瞳孔地震。
言禮香安撫著炸毛的貓咪,“這孩子似乎不太喜歡別人靠近我,對不起啦仗助君。”
簡直是佔有慾超強的貓咪,言禮香卻不討厭。
東方仗助就不一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承認,我寫jo4最大的目標其實是這隻藍貓(貓草
沒想到吧!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