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為甚麼夜叉丸沒有回來?”
小小的我愛羅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是想知道為甚麼姐姐回來了,夜叉丸沒有回來。
言禮香無法對我愛羅說出為甚麼, 更無法說出自己殺了夜叉丸的事實, 她只能轉移話題。
“我愛羅,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出去的。”
現在我出去了, 你又在哪裡呢?
我愛羅總是在想,小時候的自己如果能更勇敢一些,姐姐是不是就不會經歷那麼多的痛苦了?
但想歸想, 過去已經無法改變, 我愛羅之後在悔恨和掙扎中, 永不放棄。
現在,他終於能見到言禮香了, 他的目光鎖定在門口處, 每一個人的經過都能牽動他的心神。
“五條老師, 你找我?”
就算那麼多年過去了, 就算那麼多年過去了, 我愛羅依舊能確定姐姐的聲音,他無法控制自己,快步的走過去,在開啟門的那一刻,將人抱在懷裡。
一顆飄零孤寂的心, 歸家了。
“姐姐…”
這個聲音熟悉而又陌生,叫著的姐姐也是那麼的熟悉。
所有人都能看出被突兀抱住的言禮香眼中的慌亂和疑惑,他們的心也因此沉寂下去。
宇智波鼬說,是他讓言禮香忘記了痛苦的過去, 同時也忘記了他們。
但在看清楚是誰抱住自己之後,言禮香的疑惑變成了欣喜,“我愛羅?鳴人?還有佐助!”
她記起了一切。
“哥哥?!”宇智波鼬是之後跨進教室的,佐助也在此刻明白了鼬所說之話的含義。
‘還有甚麼事情,再次見面的時候再說吧,我親愛的弟弟。’
他一直都在言禮香的身邊,也因此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這是甚麼大型認親現場,五條悟也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言禮香的身世逐漸明朗,能在此時找到自己的親人也不是糟糕的事情。
言禮香看起來比小時候的她要更加活潑開朗,和記憶中的她完全不一樣。
那個時候的言禮香沉默寡言,但她很敏感,就算不知道甚麼是好的,甚麼是不好的,也會下意識的對他人釋放善意。
如果說那個時候的她是一顆被包裹住的,無法發出聲音的胚胎,如今的她便是朝升的太陽,感染人心的開朗和快樂幾乎能夠灼燒所有人。
就算是海市蜃樓,也如此的耀眼。
“見到你們,真的太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不存在的記憶影響,言禮香是如此的感動為他們的重逢。
作為早川秋的故事已經過去,現在是言禮香的故事,曾經的她在意很多很多事情,但在見到他們的那一刻,這些都不重要了。
很高興見到你們。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單獨談了很久,關於之前未完的談話,還有很多別的,與過去現在未來都不相關的交談,像一對真正的兄弟,做著應該做的事情那樣。
言禮香和我愛羅鳴人敘舊,維繫著斷裂已久的情感。
但言禮香還沒想到怎麼把我愛羅介紹給虎杖悠仁,世界融合果然很麻煩啊,上一次虎杖悠仁見到的還是小孩子的我愛羅,現在就變成了自己的親弟弟。
怎麼想怎麼怪。
但現在的言禮香還不能分離兩個世界,而隱瞞就意味著傷害,無論是哪個世界,言禮香都不願意傷害悠仁。
“誒?五條老師?”
虎杖悠仁最開始是從禪院真希那裡得到的訊息。
禪院真希正在言禮香的房間裡和野薔薇挑選玩偶呢,虎杖悠仁路過問她們言禮香去哪了。
“被五條老師叫過去了,好像是有人找來了?”
釘崎野薔薇點了點頭,“是哦,本來想看看發生甚麼的,結果被不良老師趕出來了,可惡。”
野薔薇選好了一個醜萌醜萌的娃娃,“這些都是禮香一個人抓起來的?誒,虎杖呢?”
“應該是去找禮香了吧,姐控。”禪院真希哼了一聲,和他們的對話十句話裡有八句禮香都算少的了。
虎杖悠仁一過去,言禮香和紅髮少年並排坐著,充滿的和諧氛圍,就這樣映入了眼簾,令虎杖悠仁深感不安。
“姐姐?”
“啊!是悠仁,快過來!”
言禮香正在想著呢虎杖悠仁呢,結果人就出現了,她小跑過去拉著悠仁的手,“我要和悠仁說一件事哦。”
很不安,可看著姐姐的笑容,虎杖悠仁就甚麼拒絕和不好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只能想等待處刑一般,等著姐姐的話語。
“是…就悠仁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嘛。”
是的,五條悟說過,讓虎杖悠仁感到悲傷和憤怒的,言禮香的過去。
“那…是以前組織的人找過來了?”
虎杖悠仁就差把不安寫在臉上了,言禮香有些好笑,更多的是為自己給虎杖悠仁帶去的不安而焦慮。
她本應該做的更好的。
“是的,是我很重要的夥伴,所以我想介紹給悠仁。”
某種意義上,言禮香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是在告訴虎杖悠仁,無論發生甚麼,你都是我最愛的弟弟,是我的親人。
但虎杖悠仁卻沒能接收到這樣的情感。
他的思緒已經被擾亂了。
從姐姐回憶起過去的事情開始,自己對她還是最重要的人嗎?不安就像是毀掉千里之堤的蟻穴,在逐漸的放大。
我愛羅,是和姐姐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而在姐姐最絕望的時刻,陪伴在她身邊的人也不是自己。
想和姐姐永遠在一起,想成為姐姐最重要的人。
如果言禮香有讀心術,大概會毫不猶豫的告訴悠仁,他的想法已經實現了。
“悠仁?”
“我沒事,姐姐。”
“如果你不是言禮香的弟弟,還能是誰?”
虎杖悠仁耳邊滿是宿儺的嘲笑,但他卻清楚,即使沒有宿儺的影響,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不對勁,言禮香警覺。
就算虎杖悠仁不記得了,言禮香還記得,他們從小一起生活,虎杖悠仁失落悲傷時候有甚麼表現,言禮香一清二楚。
“我愛羅,鳴人,你們等我一下哦。”
言禮香不由分說的拉著虎杖悠仁走出教室。
“姐姐?”
這下輪到虎杖悠仁愣住了,言禮香直接上手捧著悠仁的臉讓他對視著自己。
“你不對勁。”
“我沒有。”
“你有!我看著你長大的我能不知道?!”
“.…..”
言禮香總覺得虎杖悠仁對自己有種患得患失的情感,總擔心自己是不是會那一天跑掉。
果然,是因為小時候的那件事吧。
——
言禮香甚至都快不記得那件事了,直到前段時間和虎杖悠仁一起出去玩,聽到他的夢語。
那是言禮香剛剛被收養不久的事情,虎杖悠仁很喜歡言禮香這個新姐姐,總是小心翼翼的對待著她。
最開始言禮香很享受這樣的關愛,可畢竟是個小孩,沒有個度數,讓言禮香感覺到很不適,覺得自己好像甚麼都做不了一樣。
上學一起,過馬路要牽手,吃飯也要一起。
她來到這個家之前,就想如果被人收養,一定要做個懂事的乖孩子,可現在是甚麼情況,被‘伺候’的好好的,‘使喚’別人家的孩子,讓她幼小的良心感到了不安。
所以言禮香隱晦的對虎杖悠仁說,自己能夠做到。
“姐姐,爺爺讓我保護好你。”
“我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是我保護悠仁才是!”
“但是過馬路很危險…”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鬧起了彆扭,言禮香不希望虎杖悠仁這麼對她,她才是姐姐,應該照顧弟弟。
言禮香拒絕了虎杖悠仁的牽牽,決定獨自過馬路,有紅綠燈在,又能有甚麼事呢?
但醉駕的人才不會分甚麼是紅綠燈,言禮香就在虎杖悠仁的面前被撞到了,就算不是正面撞上,也有很嚴重的擦傷,在醫院躺了好幾天。
虎杖悠仁總是責備自己,應該更加的小心,保護好言禮香才是。
言禮香從死亡中窺見了‘生命的美好’,也為自己的任性感到自責後悔,明明自己受了傷,卻害怕給悠仁留下心理陰影。
她想方設法的開解虎杖悠仁,悠仁卻老是躲避,說自己沒事。
“你不對勁。”
“我沒有。”
“你就有!”
在言禮香的強勢之下,虎杖悠仁紅了雙眼,用哽咽的聲音告訴她,“我害怕失去姐姐,我怕姐姐離開我。”
在那輛車將兩人分開的時候,在無數個夢中,虎杖悠仁都因為拉不住那隻手而無比絕望。
言禮香拉住虎杖悠仁的手,用一輩子許下了這個無比重要的承諾,“我永遠不會離開悠仁,我發誓。”
“姐姐,不要離開我。”
虎杖悠仁總是很靠譜,用最好的一面去面對這世間的一切,就像言禮香一樣。
少年的聲音就在耳畔,帶著撒嬌的語氣,她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悠仁的背,“我不會離開悠仁,悠仁不應該比誰都明白嗎?”
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我都永遠在虎杖悠仁的身邊。
分不清的真實和虛妄之中,唯有這一點能夠確定。
“…姐姐。”
“嗯?”
“我最喜歡姐姐了!”
言禮香被少年的笑容所打動,她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看見了那顆真誠熾熱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回到了陰間呢(
閨蜜:好傢伙,我這是在牆角之間反覆橫跳
悠仁贏麻了(你們都不行.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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