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賽以東京校這一邊勝利結束。
言禮香之後又拉著虎杖悠仁跟波奇塔和早川秋一起愉快的玩了一場扔球遊戲。
還有一件事, 言禮香的小說要完結了。
波奇塔那篇早該完結了被拖到了現在。
非要說的話,言禮香根本不捨得他們,早川秋和花京院一樣, 回去之後就會復活。
不過她還可以去那些世界, 所以不至於永別。
“最近啊,最近很忙呢,在忙著建立國家呢。”即使是史萊姆狀態的利姆露也表現出了一種精神上的疲憊。
他們剛剛解決豬頭帝的事情, 最近一直在開會,要建立一個國家——鳩拉森林大同盟。
言禮香拍了拍彈性極好的史萊姆,“利姆露好厲害, 居然要建立國家。”
雖然屬下都說除了他沒有人能夠勝任, 但果然還是有些惶恐, 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帶領他們走向更好的未來。
“禮香醬呢?最近有發生甚麼事情嗎?”利姆露關心的問道,畢竟之前出現了那種事情, 即使被少女糊弄過去了, 利姆露依舊記在心頭。
“我?就還好, 轉學去了高專, 參加了姐妹校交流會。”言禮香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沒有之前的那種焦慮了。
利姆露小心翼翼的問:“那你的弟弟呢?”
“啊,悠仁啊,有我在他絕對不會有事。”這是言禮香轉學的初心,也是必須做到的,言禮香相當有自信。
不過說起這件事, “利姆露記得電鋸人嗎?”
利姆露轉生之前電鋸人還沒有完結,不過看那個神經病般的走向,他很是慶幸自己沒有看完。
“記得,你這次召喚的就是他嗎?”
“有他還有波奇塔哦。”言禮香幸福的託著自己的下巴, “秋笑起來真的好好看啊,淚目。”
利姆露流下一滴史萊姆做成的汗,前不久你還喊著自己最喜歡鼬尼桑呢!
不過對於阿宅來說,最香的永遠是下一個。
“但是我馬上就要送他們回去了,好捨不得啊。”
少女的心思總是這樣多變,剛剛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麼傷感。
利姆露沉默了一會兒,“禮香醬想來我這裡看看嗎?”
言禮香眼前一亮,“大賢者,我可以在利姆露的世界使用身份嗎?”
大賢者看了看,“不可以,因為這個世界和你的世界還沒有連結到一起,你只能本人過來。”
有點可惜,但言禮香真的對利姆露的世界非常感興趣。
“好耶!我要去!等我將秋他們送走!”
——
第二天清晨,言禮香起床,想起昨晚的夢,開心極了。
“好夢?”早川秋越來越喜歡盯著言禮香的睡顏看,而昨晚的言禮香,嘴角一直微笑著。
言禮香點了點頭,“很開心!做了好夢!”
她跟利姆露的關係像極了網友,而他們的見面又像極了面基,所以她非常開心。
“秋,我一會兒有事…”
“禮香,我…”
兩人似乎都有話要說,但同時出口又同時停住。
“你先說吧。”
“你先說…”
這一次是早川秋快一點,言禮香尷尬的笑了笑,“好,那我先說。”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早川秋沒想到分別的時間會來的這麼快,他當然記得最初見到言禮香時,她所說的話。
她只是召喚早川秋一段時間,需要藉助他的力量,作為感謝,一切結束之後,讓早川秋回到自己的世界並復活。
他本就對復活沒有太大的興趣,而現在他又認識了更加重要的人。
但他即將被重要的人推走。
不想離開,不想…
“你剛剛想說的是甚麼呢?”少女似乎在照顧自己的情緒,說話也溫柔極了。
早川秋垂眸,“沒甚麼,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
言禮香覺得早川秋很怪,但又說不出來,她毫無距離感的靠近早川秋,雙手捧著早川秋的臉讓他看著自己,“我們不是朋友嗎?有甚麼事情一定要跟我講哦!”
“再說了又不是永別,我會去看你和波奇塔的!”
早川秋說不出話,少女善解人意,卻不是他想要的那種,最後也只能沉溺在溫柔之中,連自己的心意都無法說出。
“謝謝,請一定要來找我。”等再一次見到你,再一次見到你,我一定能說出那句話。
言禮香鄭重的點了點頭,“那秋一定要答應我,再一次見到我,一定要認出我來哦。”
在那個世界,自己一定不是現在的樣子,言禮香等著看秋驚訝的樣子。
——
“金槍魚?”
這天清晨,言禮香照例出來鍛鍊,發現狗卷棘也在。
狗卷棘指了指自己的身邊,言禮香就明白了他甚麼意思,“秋和波奇塔都離開了哦,可能有段時間會見不到他們了。”
“鮭魚子。”
白髮的少年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繼續拆飯糰的包裝。
狗卷棘來的早,已經結束了鍛鍊,吃點食物休息會兒就可以準備上課了。
而言禮香將頭髮紮了起來,繞著操場跑起圈來。
隨著鍛鍊的增強,言禮香終於不會跑個八百米就氣喘吁吁去半條命了,體質也因此好了不少,但也只是普通人的程度。
“狗卷君只吃飯糰就行了嗎?”言禮香休息喝水的時候問道。
狗卷棘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看見了小說昨晚發的完結通告。
他大概猜到了言禮香的術式到底是甚麼,但因為是自家太太,自己還是五條悟的學生,是絕對不會當內鬼的。
言禮香瞄了一眼,看見狗卷棘在看自己的小說頓時尷尬的恨不得離開地球。
雖然他們已經很熟悉了,但這種自己寫的東西被熟悉的人看到的羞恥的感覺永遠不會消失。
狗卷棘注意到少女通紅的耳廓,在手機上打字,然後給言禮香看。
‘寫的很好,太太加油。’
“啊啊啊,狗卷君看歸看不要告訴我啊嗚嗚嗚!”
言禮香給跪了,她真的會尷尬死的!
狗卷棘微微歪了歪頭,柔順的白髮隨之晃動,充滿了少年的青春活力,言禮香卻捂著自己的臉,甚麼都沒看到。
‘為甚麼,如果不說出來,你就永遠不會知道有人喜歡啊。’
言禮香從指縫中看見狗卷棘遞過來的手機上寫的話。
她挫敗的垂下了雙手,“是我有問題,我問題大了!”
少女自暴自棄,臉上的熱度卻沒有消失。
狗卷君有些慌張,他不確定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惹太太不高興了。
“不過,謝謝狗卷君,我很開心!”
少女的笑容真心實意,自己寫的東西被人認同誇讚當然是非常值得開心的事情。
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深夜翻閱讀者們留下的評論,如果看到誇誇評論能高興一晚上呢。
狗卷棘鬆了口氣,在手機上繼續敲打。
‘下一篇打算寫甚麼呢?’
下一篇啊,下一篇還沒想好啊,她真的超級超級超級想見鼬尼桑的!
“沒想好啊,再說吧。”言禮香坐在了狗卷棘的身旁,因為這一段插曲言禮香也沒有時間去食堂吃早飯了。
但少年很會照顧人,言禮香剛坐下 ,他就遞過來了一個飯糰。
“啊,謝謝!”言禮香開心的接下。
——
言禮香準備跑到利姆露那邊去了。
利姆露的鳩拉森林大同盟剛剛建立好,正是和平的時候,也適合招待客人。
她躺在床上,像睡著了一般,意識剛剛跳躍到另一個世界,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悠仁打來的電話。
一年級正在做任務,剛好調查到八十八橋的詛咒,就有一個不良的姐姐找到他們。
說當初他們幾個都去過八十八橋試膽。
“對了,當時津美紀也去了,還有一個來宣講的學姐。”
伏黑惠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等那個大姐姐一離開,就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雖然津美紀這麼多年都沒事,但不能保證這個咒靈沒有詛咒津美紀。
最重要的是,那個學姐,就是言禮香。
當年的事情,伏黑惠記得非常清楚。
他立刻打電話給了津美紀。
“你最近有覺得小區的自動門關不上或者別的甚麼異常嗎?!”
津美紀覺得很奇怪,但還是好好的回答了,“沒有啊,怎麼了?”
“當年你和禮香也去過八十八橋是嗎?”
禮香,多麼熟悉的名字,津美紀當然記得,“是的,本來我們是要去橋下的,但中途禮香學姐肚子疼,我們就沒有進去。”
這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伏黑惠暫時鬆了口氣。
虎杖悠仁怎麼也沒想過自己的姐姐居然也會到過八十八橋。
雖然已經確定她們沒有去到八十八橋,但保險起見,他還是給姐姐打了個電話。
但言禮香沒有接。
這不正常,言禮香的電話從不離身,也不會關機,怎麼會打不通呢?
虎杖悠仁的心懸了起來,繼續打電話。
伏黑惠皺眉,“我問問學長學姐有沒有在高專的去找一找她吧。”
狗卷棘敲響了言禮香的寢室門,卻沒有得到回應。
他直覺不對,在心中說了句‘失禮了’之後,推開了門。
少女漂亮的雙眼閉著,像一隻精緻的洋娃娃一般,躺在床上,卻——了無生機。
作者有話要說:與其說是我家女兒在攻略,不如說是他們在攻略我家女兒(哈哈哈)
加更!!!快誇我!嗷嗚!!!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