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
一艘豪華的遊輪停靠在碼頭。
來來往往行人都對豪華遊輪指指點點,大部分人都是羨慕無比,因為這是一艘只有富人才能上去的遊輪,他們這些窮鬼只能在碼頭邊看看熱鬧。
“喂,等等我。”
在人山人海中,一聲媚嫵女音喊著,隨後,階梯下慢慢走上來一個女人。
帶著紅色的帽子,身穿黑色緊身裙,腰間好友三道紅色的色彩纏繞,婀娜多姿的腰身隨著擺動,整個人充滿了魅惑氣息。
此人,正是經過精心打扮的關德卿,此時的她一改以前保守的少女形象,反而變得嫵媚妖嬈。
少了一絲清純,放大了身上的嫵媚氣息,也多了一絲風塵味。
就連假名芽子,也帶著一絲讓人遐想。
“等等我。”女人味十足的關德卿朝前伸出手指喊道。
“喂。”
贏面走來了另外一個女子,這女人穿著打扮更加暴露,黑色的上半身,只遮住半個籃球,大紅色的修身褲,也和關德卿一樣帶著帽子,因為風大的關係,女子用一隻手壓著帽子,這也讓她那違規的籃球更加龐大,也讓人看的更加清楚。
看著女子走路一搖一搖,周圍的人很是害怕這女人會失去平衡。
就在兩女之間,卻是有一個大鼻子,他彎著腰身,雙眼發直盯著超大籃球的女子,一副恨不得吞掉她的模樣。
“你去了哪裡呀?”關德卿繞過大鼻子男子對著超大籃球的女子問道。
“你走的慢呀。”
此女子正是警方安排幫關德卿掩蓋身份的風塵女子,叫溫翠萍。
“時間到了,走吧。”關德卿說道。
兩女一扭一扭的走了,不過,關德卿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大鼻子男人。
一秒之後,關德卿當做無事發生的走了。
“哎,你認識這傢伙?”溫翠萍好奇問道。
“他叫孟波,是私家偵探。”關德卿說道。
雖然孟波不是有錢人也不是富豪,但他在黑白兩道還是很有名氣,關德卿作為警察,當然清楚這男子是誰。
“他就是孟波,聽說這人很麻煩的。”溫翠萍驚訝道。
孟波作為私家偵探,常常在一些舞廳流連忘返,很多坐檯小姐都和他發生過關係,這一點在這一行可是傳開了,溫翠萍知道孟波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關德卿和溫翠萍登船後不久,富貴號開始鳴笛,船也緩緩開出了碼頭。
船上的一間房間裡,關德卿對著鏡子整理了下發型,對於這種風塵氣很重的髮型,她說不上多喜歡,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她絕對不會這麼打扮。
“哎哎,要倒了,扶我一下。”
突然,拿著兩個箱子的溫翠萍,整個人好像受力不均,朝前傾斜,但她還是使勁自救。
只是可惜了,她違規的地方太大,所以,雙手晃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撲街了。
“又跌倒了?”
看到這種情況,關德卿沒有任何驚訝,反而露出調侃的表情。
“我又失去平衡了。”
“當然啦,你負擔這麼重。”關德卿笑著,心中卻是沒有任何羨慕,畢竟她的可是大小適中,男人最愛。
“這次這艘慈善遊輪富貴號,聽說上來的全都是非富責貴,你猜我有沒有機會找一個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呢?”從地上爬起來,斜躺在床上,痴痴說道。
“你不要忘記你的任務。”關德卿說道。
“madam……”
“叫我芽子。”關德卿沉聲道。
“好的,芽子小姐,要不是我有把柄被你們警方抓住,鬼才陪你來冒險。”溫翠萍帶著一絲幽怨道。
“這次你幫我破了案,也是有好處的,警方不會讓你白幫忙。”關德卿說道。
“哼!”溫翠萍冷哼一聲,說道:“警方給的那點好處,都不夠我還高利貸的利息,還不如在這裡釣個大凱子划算。”
“我們警方給你的好處可不少,只是你太貪心了。”關德卿翻著白眼道。
“芽子,既然警方明知道有恐怖份子要劫持遊輪,為甚麼不取消這次航行?”溫翠萍好奇問道。
“最糟糕是我們沒有證據,連我上司也不敢負這個責任,所以,派我上船調查。”關德卿解釋道。
溫翠萍眼珠子轉動了下,說道:“恐怖份子可是非常危險的,你有沒有帶武器?”
“一兩件。”關德卿笑的很古怪道。
說完,拿起她自己的箱子,然後開啟。
箱子裡何止一兩件武器,衝鋒槍,手槍,匕首,手雷等等,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軍火庫。
關德卿明顯知道恐怖份子危險,所以,她就差把槍房的武器都搬空。
“哇!”溫翠萍看到箱子裡的各種各樣武器,驚訝的張大嘴巴。
溫翠萍收回吃驚的表情,然後擼了下秀髮,說道:“聽說這次遊輪會經過上次墜機的地方。”
“遊輪的航線早就有安排,確實會經過哪裡。”關德卿說完,陷入了遐思中。
看著關德卿沉思樣子,溫翠萍心中忽然好奇起來,她和關德卿相處了一個多月,知道對方是一名精明能幹的女警,一般很少露出這幅模樣來,除非思春。
“媒體報道中,有一名香江警察墜機後就找不到,芽子,你認識他嘛?”
“你對遇難的那個警察很好奇嘛?”關德卿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那當然了,那名叫黃聰的警察,可是長得很英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錢,要是沒錢的話,那玩玩到是沒甚麼問題。”溫翠萍說道。
關德卿一聽,眼神如電盯著溫翠萍,這讓溫翠萍心中忐忑無比,害怕道:“我說錯話了嘛?”
“沒有,只是我不希望你拿已死的同事開玩笑。”關德卿眼神毫無波動道。
“哦!同事,就這麼簡單?”
溫翠萍有點不信,之前她就打趣過候瑞堅,但關德卿也沒有多少反應,而現在一聽黃聰這名字,好像說話語氣都變了。
經歷過無數男子的溫翠萍,不要看她表面蠢蠢的,其實心中卻是精著呢!要不然就她這副身材,早就被人吞的連個渣都不剩。
“就這麼簡單。”關德卿語氣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