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來的眾人,還不知道身處何地,又是安妮一樣的兩連問,黃聰都懶得解釋了。
“怎麼辦,教練還是沒有醒?”救治女教練的安妮滿頭大汗說道。
其餘人一聽,趕緊圍過來,朱婉芳、阿珠等人用手拍了下拍女教練的臉頰,發現她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大家不由的著急起來。
“教練,教練……”
“她可能喝了好多的海水啊!”
“哎呀,她喝了好多的海水了。”
“是呀!”
“怎麼辦呢?”
一夥女孩子嘰嘰喳喳,慌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們可以人工呼吸嘛!”朱婉芳突然提議道。
“我不會呀,誰來幫她做啊!”阿珠盯著其餘的女生問道。
“我沒學過。”
“我也不會。”
另外幾個女生紛紛搖頭。
黃聰糾結了一會兒,雖然很不想給女教練做人工呼吸,但怎麼說也救人要緊。
剛想站出來,就看到四眼仔解圍道:“等你們學會,她已經沒命了,我吃點虧,讓我來吧。”
“哎,你存心不良啊你。”
安妮拉著他手說著,四眼仔給了她一個不謝的眼神,甩開她後,捏著女教練鼻子,然後託著她下巴,讓女教練嘴巴張開。
隨後,四眼仔深呼一口氣,吻向了女教練。
咳咳!
接連兩次之後,女教練終於清醒。
“好了,教練醒了。”大吃貨少女阿玲高興叫道。
女教練迷茫的看著圍在她周圍的六個女生,然後又看到四眼仔居然張大嘴巴想親她。
女教練頓時一怒,給了四眼仔一巴掌。
“你……”無辜的捱了一巴掌的四眼仔生氣的指著女教練。
可沒有等他說完,女教練就兇道:“我甚麼呀,居然當著一班天真無邪的女孩子的面前,非禮一個在她們心目中最崇拜的偶像,侮辱一個那麼玉潔冰清,白玉無瑕的中年少女。”
“你下流不下流啊。”
中年少女?
這是甚麼鬼?
黃聰聽到女教練如此自戀的話,要不是剛才乾嘔了,使得肚子現在空蕩蕩,恐怕他早就吐了。
“我呸。”四眼仔怒了,吐了一口,然後拿著行李就離開了,顯然不想跟她一般見識,走到另外一邊去想靜靜。
“等等。”黃聰喊道。
“怎麼了?”四眼仔停住腳步問道。
“這座島嶼明顯沒有人跡,你一個人可不要亂走,以免發生意外。”黃聰說道。
“哼!就算有意外,也好過跟她在一起。”說完,四眼仔轉身就走了。
黃聰搖搖頭,剛才他瞭望了下這座島嶼,從島嶼樹林繁茂看,明顯是一座無人島嶼,而這種無人島嶼是最危險的。
看著四眼仔不聽勸告,黃聰也沒有勉強。
好在四眼仔也沒有走遠,而是待在不遠處,一副怨婦樣子盯著女教練。
咕嚕嚕!
這時,黃聰邊上的安妮肚子裡忽然響起動靜,而且這聲音蠻大的,一下子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她身上。
安妮的面色一囧,她眼神瞟向了海面。
黃聰看了看她的臉,仔細一看才發現安妮的小臉有些蒼白,嘴唇都已經是乾裂了,而且,她剛才給女教練做運動的時候,運動量過大,現在恐怕不止肚子餓,還嚴重缺水。
落難荒島,最重要當然是淡水和吃的,可去哪裡找呢?
等等,飛機墜落,哪是不是有很多東西會落在海里,看現在海流的方向,要是沒有估算錯誤,那些東西肯定會飄向那個方向。
“多虧了上次完成任務獎勵,原本以為沒甚麼用處,沒想到現在就能用得到。”黃聰暗暗慶幸道。
上次完成任務,黃聰抽到了德爺的野外生存技能。
德爺是誰,在前世哪可是鼎鼎大名的野外生存專家,有了這技能,就算一個人流落荒島,黃聰也表示自己能活下來。
“聰哥,你去哪裡?”
看著突然離開的黃聰,朱婉芳大喊問道。
“你們先待著這裡,我很快就回來。”說完,黃聰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讓朱婉芳一下子著急起來,但她還是聽黃聰的話,跟大家待在一起。
看著黃聰消失,女教練不屑道:“我就知道小白臉不是好人,肯定看到我們落難,他就想撇下我們這些包袱。”
“教練,聰哥不是這種人。”
朱婉芳著急的解釋道。
“哼!這種人我見多了。”
說完,女教練也不理會朱婉芳哪氣鼓鼓的眼神,站直身體,抬頭挺胸喊道:“立正。”
六個女生不情不願的站成一排,雖然不滿,但她們也不敢反駁。
“既然我們到這裡來了,哪就先在這裡訓練,溫故而知新,趁機在比賽前,可以多訓練一段時日。”女教練陳莉莎巡視著說道。
阿珠露出苦瓜臉道:“啊,到這種地方還要訓練呀?”
“很多人想來還來不了呢!”
陳莉莎的話,讓六個女生都很是一愣,要不是遭遇空難,鬼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首先從你們的揹包裡面把衣服拿出來,準備替換。”
“是,教練。”
遠處單獨一個人的四眼仔聽到陳莉莎的訓話,不耐煩道:“換個屁,揹包的衣服都給海水弄溼了,換甚麼?”
隨後,四眼仔拉開揹包,從中拿出溼淋淋的衣服,揹包倒了倒,袋子裡的水嘩啦啦流出來。
陳莉莎嘲諷的看了下四眼仔,高傲的抬起下巴道:“我們女童軍做事都會萬分周到。”
六位女生各自拉開揹包,裡面衣服是被透明袋子給裝好,完全避免了被海水弄溼。
“怎麼樣啊!叫你們把衣服都套上塑膠袋,現在知道有用了吧!”陳莉莎自得笑著道。
拿著衣服的安妮,滿臉糾結,然後指著四眼仔,嫌棄道:“我們想換衣服,可是那個色狼盯著看吶。”
陳莉莎想了想,也是,畢竟有個男人在,她們也不好換。
“我先對付那色狼。”
說完的陳莉莎走向四眼仔,雙手叉腰,兇惡的說道:“哎,起來。”
“又有甚麼事啦。”摘下眼睛的四眼仔不悅道。
“沒事呀。”陳莉莎露出一副很和善的笑容,只是和善的笑容下,有著不為人知的寒光。
接著,陳麗莎抬頭望著天空,忽然道:“看,有飛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