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的,現在小偷那麼多,老爸也不會懷疑我身上,你放心好了。”莊尼默默說道。
這種事情莊尼也不是第一次做,當然不會引起老爸懷疑。
反正每次父親都那麼忙,加上家裡有錢,車子被偷也就偷了,只要人沒事就行。
也就是在這樣的家庭,莊尼才會這麼叛逆。
“莊尼,車子交給大飛,他才給那麼點錢,是不是少了,而且,大飛每次把車錢都拖很久。”
“那怎麼辦,只有大飛才有路子。”莊尼無奈道。
“說起來,你也算是大飛的客戶,你說要他幫忙對付那小子如何?”跟班心中一動道。
對於跟班的這個提議,莊尼沒有答應。
他不是真正混混,可不會做毫無底線的事情,更何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飛兇殘,他要是真答應了,哪毫無疑問會惹出很大麻煩。
跟班喪氣的靠在沙發上,他就是看在莊尼有錢,才跟著他混吃混喝,要是沒錢,那他跟著莊尼做甚麼?
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哎呦,原來是莊尼和班尼,你們兩個也來消費?”
就在這時,走過來三人,三人看起來痞氣比較重,好像混社團。
“是你,周佐治。”莊尼看到來人,一臉嫌棄。
周佐治很自來熟的坐在莊尼對面,開了一瓶酒,喝了一口道:“你們兩個一副喪氣模樣,是不是罩不住啦。”
“撲街,胡說甚麼,想打架“聽到周佐治的諷刺聲,班尼拍著桌子吼道。
周佐治邊上兩人一聽,立馬不滿起來。
“跟他生甚麼氣。”周佐治攔著道。
“知道了,佐治哥。”說完,兩人狠狠瞪著班尼。
真要是拼兇狠,莊尼和班尼絕對不是周佐治三人對手。
“莊尼,出來混,講究的就是一個字——兇,只要比任何人兇,就沒有人敢欺負你。”周佐治拿出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輕鬆的說道。
莊尼鼻子嗅了嗅,他發現周佐治抽的煙味道不同,好像是大麻。
莊尼眉頭一皺,稍微躲開了一點,然後說道:“你有甚麼招數?”
“招數?哈哈。”周佐治猙獰的大笑一聲道:“明天中午,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手段。”
“瀟灑哥那邊還有事情找我,今晚我請客,你們兩位隨意。”說著,周佐治站了起來,帶著兩個小弟離開了。
“莊尼,這是一個機會,我可是聽說瀟灑哥一夥人在油麻地可是很吊,連警察都拿他們沒辦法,不如跟他混好了。”班尼心動道。
莊尼微微搖頭,說道:“瀟灑和大飛兩人是表兄弟,但他們兩人卻是老死不往來,我聽大飛哥說過,瀟灑這人喪盡天良,甚麼壞事都幹得出來,這樣的人早晚會得罪不應該得罪的人,撲街是註定的。”
“那我們明天去不去?”班尼問道。
莊尼思考了一會兒,咬著牙道:“去,要是不去,佐治那傢伙還當我怕了。”
在距離莊尼不遠的一間包間裡,周佐治見到了瀟灑。
“混蛋,告訴過你,那傢伙要還是不還錢,你就潑他紅漆,要是再不還錢,你不會燒他家啊!”瀟灑對著自己一名手下調教的怒罵道。
“老大,他是西貢大膽的手下。”手下哆嗦道。
“大膽?你告訴我他是大膽的人?廢物,這裡是石硤尾,是我們的天下。”
“該死的,難道他是大膽的人,就不用還錢嘛?”
“撲街的,要是追不會這筆錢,那你就給我去死,不要回來見我。”
“知道,老大。”
“滾。”
手下連忙逃離包廂。
瀟灑氣呼呼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菸,看了一眼周佐治,挑眼道:“那個八婆害我損失那麼多錢,你知道怎麼做了?”
“知道,老大。”
“好,明天那八婆就交給你了,她害我損失那麼多錢,一定要讓她賠償。”瀟灑說道。
“好的,老大。”
翌日!
在九龍城寨周圍基本上都是舊樓,很多都是想拆除,但都害怕九龍城寨裡的人。
住在這裡基本上都是窮逼,沒錢,又擺爛的人。
沒錢雖然有志氣,但卻被當今社會搞得很無奈,只能住在這裡。
周佐治帶著莊尼以及手下來到一棟舊樓前。
“莊尼,等下讓你看看我做事的風格。”周佐治拍著莊尼肩膀道。
莊尼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他非常不喜歡這場景,總感覺在做甚麼犯法的事情。
“我老大可是非常看重你,你要是跟著我老大,一定讓你風光無限。”周佐治笑著道。
“還是……不了……”
看到莊尼說話都不利索,周佐治笑著道:“是害怕大飛不同意嘛?放心,這事情我老大會解決的。”
“佐治哥,那女的在家裡。”一名手下從樓上下來,對著周佐治道。
“好,走,進去給我堵住那個八婆。”
一夥人來到三樓。
剛好一名少女從屋子走出來。
“喂,朱婉芳。”
“周佐治。”
“八婆,為甚麼要當證人?”
被稱呼朱婉芳的少女低著頭,一臉怯生生說道:“佐治,那些同學都看到我在現場,要是我說謊,差人肯定知道的。”
膽子本就小的朱婉芳,立馬解釋起來,其實,要不是那個條子威脅說她不說,就會把她抓起來,她肯定不想指證那些人。
上次瀟灑手下因為朱婉芳跟別的人吵起來,不小心殺了一個人,別的人都不敢出來指正,反而朱婉芳站出來,瀟灑當然深恨她。
“八婆,既然做錯事,那就要負責。”周佐治冷冷說道。
“可我……”朱婉芳驚懼道。
不等她說完,周佐治怒道:“沒有可是,你只有按照瀟灑哥的話去做,這次的錢你一定要出。”
“我沒錢。”朱婉芳可憐兮兮說道。
周佐治一聽,舉手就要打她,這時,旁邊的人忽然喊道:“瀟灑哥。”
“瀟灑哥。”一片聲音跟著喊了起來。
周佐治舉著的手停頓了下來,轉頭看去,只見來人正是他的大哥瀟灑。
“老大,你這麼來了?”周佐治錯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