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屁怎麼能打飛人,我看是有人用氣體槍射擊我們,可惡,要是讓我抓住是誰,我讓他在學校裡給我爬。”大姐頭兇狠的說道。
一屁把人打飛的黃聰,早早就消失了,根本就沒有聽到兩女的對話。
“這他喵的不就是鬥羅中放屁如打雷—轟天裂地羅三炮嘛!”
黃聰嘴角抽了抽,暗道。
他沒想到一個屁的威力如此大。
接下來的幾天,黃聰每天照常上課,看著教室裡的同學,在ACE帶領下,跟侯瑞堅來了一場攻堅戰,每天換著花樣整蠱侯瑞堅。
而侯瑞堅千防萬防,還是中招。
不是被雨林,就是坐在椅子上被膠水粘住,想在黑板寫字,忽然發現黑板空了,整個人栽了進去,被一夥學生的書包砸的懷疑人生,要不是最後他把侯瑞堅救出來,恐怕他一整天就要呆在裡面。
整個H班就是一個大雜燴,學生每天不想著上課,而是在上課時候玩鬧。
見到這種情況,讓黃聰暗暗搖頭,這些學生以後要是不轉變,那麼走出學校後,就是一個樂色。
對此,黃聰沒有打算站出來改變,他又不是聖母,不需要多管閒事,而是自顧自的摸魚。
至於黃炳耀吩咐他調查小狗事情,黃聰可不想費力氣,反正有表哥在,他又知道誰是小狗,他又何必浪費精力呢!一切等著最後大結局不好嗎?反正這部電影最後結局是正義戰勝邪惡。
這一天。
侯瑞堅再次被惡整了,而且還很慘,就連眼鏡也碎裂。
看著教室裡所有人都走完後,黃聰伸了一個懶腰,把躺在地上的侯瑞堅扶去醫療室。
每次侯瑞堅受傷,都是他負責幫忙善後。
“同學,又來了。”
醫務室裡一個帶著眼睛,穿著白大褂的老頭笑道。
“老師好。”
來過這裡幾次後,黃聰當然認識這老頭。
他可不是醫務室的醫生,而是學校裡的化學老師,作為化學老師,他基本上每天都會在醫務室裡幫忙。
只是,他要是幫忙治療的話,那還是儘快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更好,畢竟在他手中,輕傷變成重傷,重傷則被整的寧願去死。
“傷得這麼嚴重啊!真的沒得救了。”老頭看了眼被黃聰仍在沙發上的侯瑞堅,搖頭嘆息道。
黃聰臉皮抽搐了下,這老頭也不怕嚇死人。
“啊!我真的受重傷,真的受重傷了,是不是呀?”侯瑞堅被嚇的連連問道。
“我是說你的眼鏡傷得很重。”老頭說著,拿下侯瑞堅臉上眼鏡道:“讓我看看啊!”
“很簡單嘛!我幫你用點丙酮或者eder來融合一下,再用點細緻磨酮膏磨一下就行了。”老頭說道。
“那我有沒有受傷。”侯瑞堅著急道。
“表哥,你沒受傷,不要搞得快要死的模樣。”黃聰無奈的說道。
“怎麼是你。”這時,林夢想走了進來,發現了黃聰。
“林老師好。”
雖然林夢想不是教H班,黃聰也不想搭理她,但黃聰還是禮貌性打了一聲招呼。
侯瑞堅一看到林夢想,人立馬有了精神,利落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站直身體,滿面春風看著林夢想。
“啊!你生命力好強哦。”老頭在邊上驚歎道。
“我是侯瑞堅。”
“我叫林夢想,英文名字叫珍妮,在這裡負責教體育。”
“張老師,我是化學老師。”老頭插了一句話。
只是沒有人在意他是甚麼老師。
“我是全科老師,全科老師是甚麼都要教。”
“哎哎,我真的是化學老師啊!”
老頭很有毅力,一直在刷存在感,侯瑞堅眼中只有林夢想,而林夢想則盯著黃聰,眼中略帶著一絲探索。
“那些學生說我好沒記性,這是謠言吶!我知道你是張老師,她是林老師,記性不錯吧!”老頭很是自信說道。
林夢想對著老頭道:“請問你貴姓啊!”
“我姓……”老頭張嘴就說,哪知道說不下去,不好意思道:“先看一下身份證。”
噗嗤!
黃聰不由笑了出來,這就是記性不錯?
“慘啦,我的身份證呢?”老頭在身上摸了一下,臉色一變道。
“難道去年遺失,忘了補領了。”老頭迷糊說道。
林夢想抿著嘴,想笑又笑不出來,畢竟她可是一位高冷御姐,可不能破壞自己的形象。
“你出去問一下學生,不就知道你姓甚麼了嗎?”黃聰把手搭在老頭肩膀上道。
“是。”老頭點了下頭,可忽然又犯糊塗了:“我教哪一班?”
“H班。”看到老頭那樣子,黃聰提醒道。
“我記性很好的,我知道你是張老師,你是林老師,你是學生。”老頭先是指著黃聰,然後是侯瑞堅,最後說林夢想是學生。
這位糊塗的不不輕啊!
老頭終於走了,耳邊也不用在聽那一句:我真的記性很好的。
蒼蠅都沒有他那麼煩。
“這麼健忘這麼當老師啊!”林夢想笑著道。
“是啊!老糊塗。”侯瑞堅認同道。
“這所學校還真是有意思,甚麼人都有。”林夢想說道。
黃聰眉頭一皺,林夢想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呢?難道在暗示甚麼?
要是林夢想是真正老師,黃聰肯定不會多想,但他知道林夢想是雙面間諜。
以她的精明和國際刑警那裡得到的資料,要查清學校裡所有人的資料,應該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所以,她這一句話中,有點暗指侯瑞堅和他的身份。
“是啊!是甚麼人都有。”黃聰淡淡的說道。
“兩位老師,要是沒事的話,我回教室上課了。”對於林夢想這隻狐狸精,黃聰不像過多交往,要不然被賣掉都不知道原因。
電影中,林夢想可是把侯瑞堅騙的團團轉。
“等等,我問你個事。”林夢想喊道。
“老師,你不是警察,我沒有必要回答你任何問題。”
黃聰說完,看了一眼林夢想的手指道:“不愧是體育老師,手掌的繭子,是常年玩標‘槍’造成的吧!”
黃聰把‘槍’咬的特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