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冷松面帶冷笑,雙掌齊出,按在兩兄弟胸口之上。咔嚓一聲,兄弟二人吐血飛退,胸前肋骨都斷了不知道多少根。
然而更糟的是,掌氣夾帶炎流火勁,直擊臟腑。
隨即五臟俱焚,身受火毒之苦。
“我這招鍊鐵手,滋味如何?”
看著眼前已經無力反抗,束手待斃的賀正賀奇,唐冷松心中無比快意。
這才是他想要追求的力量!
足以戰勝同級高手的強大武力!
五年了,進入3級武士境界之後,他已經有五年時間遲遲無法突破修為的瓶頸,實力不能百尺竿頭,再進一步。
所以他不惜賣身投靠二少爺,求得火元丹這樣的神物,來助自己突破武學上的桎梏,看見更寬廣的未來。
而如今,他終於成功,心中更是熱恩不住大聲吶喊:“哈哈哈,師兄,我終於超越你了。鐵臂拳必將在我的手中,發揚光大,武館也必將在我的帶領下,威震江北!”
他的內心之中,一直妒忌楊鐵山,妒忌他的天資和運氣。
到現在,終於認為自己已經在武學上超越楊鐵山,方才吐氣揚眉,喜不自勝。
擒下賀正賀奇,唐冷松便問薛崇年:“此二人如何處置?”
薛崇年方才如此狼狽,此時見唐冷松意氣風發,心中頓覺不爽。他可是受人敬重的燕崇武館館主,五代人立足青嵐城,威風八面,平日裡受盡各方武林人士的追捧。
如今在武功上,居然比不過一個根基淺薄的暴發戶,這讓他心中越發憤恨,但唐冷松也是二少爺的手下,薛崇年心機深沉,隱藏了自己的小心思,反而和顏悅色地回應:“剛才多謝唐兄援手,此二賊既然是唐兄所擒,便交由你來處置好了。”
“一點小事,不足掛齒。”
唐冷松還不知道,薛崇年已經對他嫉恨上了,反而因為對方身後的燕崇武館名列十大武館前三,他為了自己的名聲和地位考慮,有意要與薛崇年結交。
“那這個寶箱?”
唐冷松將金燦燦的寶箱拿在手裡,猶豫著是不是要獨吞寶物。畢竟這可是金制寶箱,裡面的寶物,哪怕是武師境的絕世高手,也會很感興趣的!
他身為對武道之路有所追求的武者,心中難免有著貪念。
薛崇年心思一轉,計上心頭,他故作溫和地笑道::“不如……”
“不如師叔就將寶箱交給我好了。”
趙謙冷峻的面容,再次出現在唐冷松的視野之中:“就讓我這個好師侄,替你保管這等寶物,免得你一時失手,再次給弄丟了。”
兩人早已結下死仇,如今仇人見面,更是分外眼紅。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看來你是真心想死了。”
唐冷松目光陰沉,趙謙屢次壞他好事,連續打傷他的兩個關門弟子,而且鬧得武館人心惶惶,至今都還沒能徹底安撫下去。
想起過往種種,此時此刻,殺心再也按耐不住。
“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我想要走的路,誰也不能阻攔。”
趙謙直面曾經必須仰視之人,卻是毫無懼色,一身龍氣,一身龍膽,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如今的他,雖然年輕,卻已經算得上是名動一方,稱得上一聲“高手”了。
“區區黃口小兒,一個人也敢來送死,是何人給你的勇氣?”
薛崇年認出了趙謙,眼前一亮:趙謙的實力能夠飛速提高,必然身懷不凡的秘密,只要得到了這個秘密,自己也能變得更強!
貪婪一旦出現,就再也難以遏制。
薛崇年對趙謙動了殺心,但卻對唐冷松故意隱瞞了關鍵的情報,反而大義凜然的說道:“唐兄,你我二人聯手如何,陰山秘境中還有其他隊伍存在,未免夜長夢多,我們需要速戰速決。”
唐冷松不疑有他:“好,一起出手。”
面對薛、唐二人聯手,趙謙仍是從容:“我不介意以一敵二,甚至以一敵三,你們不是還有一個人嗎,他在哪裡呢?”
狂妄至極的語氣,目中無人的態度,趙謙站在那裡,口吐極端的挑釁。
“黃口小兒,不知死活,今日就代你的師尊,教訓你!”
薛崇年含怒出手,燕步拳迅猛如鷹,第一招,便是直取趙謙咽喉。
既然都說了是兩人聯手,唐冷松自然也沒留手,並指為劍,五道銳氣,齊齊襲向趙謙眉心。
這一招,乃唐冷松從鐵臂拳中,自創的亂劍式!
這一指下去,崩山勁力能貫穿顱骨,破壞大腦,是兇殘狠厲的殺招。
兩人一出手,就是要讓趙謙死無葬身之地!
“哈~來得好!”
趙謙大笑一聲,雙掌並出。
掌勁激盪,力量強橫,由十道不同的勁力交匯而成,彼此共振共鳴,波動不休。
正是從崩山勁與千重勁之中,自行領悟出的招式——波動掌!
啵~
薛崇年的穿霄勁,竟無法突破趙謙這股怪異無比的掌力,反而被極震之力震的氣血翻騰,身形急退。
反倒是原本實力不如薛崇年的唐冷松,靠著體內金勁與火勁的交融,反手就化解了波動拳的震盪波動。
趙謙大笑:“燕步拳,穿霄勁,不過爾爾。”
他眼中的不屑,如同尖刺,紮在薛崇年心頭。
五代人的傳承,遺留至今,燕崇武館已經顯出頹勢。薛崇年看似德高望重,實際上一身武功全靠家傳功法的品級撐著,自身的武學天賦和實戰能力,不值一哂。
若在平時,大家江湖人彼此花花轎子太人倒無所謂,真要到拼命的時候,難免要漏氣。
被人言語譏諷,薛崇年心頭在滴血,他平生從未被人如此小看過,雙目隨之赤紅:“本來想著惜才,不願真的殺你,但你的話,太目中無人了。”
薛崇年剛才的殺招,確實只是幌子,他想的是先擒下趙謙,在找機會單獨逼問趙謙身上的武學秘密。
逼問之後,再殺人滅口。
但是現在,他要殺了趙謙,大不了等他死了,再從他身上找出秘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