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護體,趙謙自身的安危獲得了極大的保障,他的底牌又多出了一個。
數日苦修,總算是有了美滿的結果。
而另一邊,江心島的重建工程也完成了一小半,尤其是碼頭區已經將近完工,可以開啟門來做生意了。
許世安雖然耳根子軟,但毫無疑問是個有能力有才華的人,在他的經營下,商會也開始在青嵐城這裡站穩了腳跟。
從葬龍灣潛修回來,許如冰便找到趙謙:“這是你要的東西。”
她的性子依舊是那樣,有點冷,有點傲,但卻又讓人並不討厭,反而覺得她這種性格煞是可愛。
纖纖素手,從一個名貴的木盒中,取出一件紅邊黑底的長袖襯衣,擺在趙謙面前。
“蛛絲軟甲,我在珍寶閣的拍賣會上替你買下來的,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許悅冰捻著手指將蛛絲軟甲張開,細滑柔韌如同絲綢一般的布料材質,不用試,光是看就知道穿起來絕對舒服。
而蛛絲軟甲可不僅是一件衣服那麼簡單,它是一件防禦力相當驚人得甲冑!
沒錯!
別看布料軟綿綿的,只有薄薄一層,好似一根繡花針都能隨意扎穿。
實際上蛛絲軟甲的防護力足可比擬鑌鐵重甲,無懼刀劍劈砍,灌注內氣之後,更是連強弓勁弩都莫能奈之何。
雖然許悅冰沒說花了多少銀子,但光是報出珍寶閣的名號,趙謙就知道這件蛛絲軟甲的價錢絕對少不到哪裡去,至少都是十萬兩白銀起步。
能夠在短短几天之內,買來這樣一件極品防具,趙謙都忍不住讚歎她的能耐,笑著說道:“有心了。”
“哼,我可不是關心你!”
許悅冰還是一如既往的傲嬌,噘著嘴嗔叫道:“除了這件蛛絲軟甲,我還給你買來了一些杏春堂的金瘡藥和回氣丹,你可千萬要活著回來,不然本小姐可就要虧大了。”
這些東西,可都是許悅冰用自己的私房錢買的,趙謙從鐵鯊幫搶來的錢,基本上都投入到江心島的重建當中去了,要麼就是拿去購買藥材輔助練功,根本沒剩下多少浮財。
少女的心意,趙謙感受到了,難得露出溫柔地笑容,也不計較她的無禮:“我知道,放心吧,一切都會順利的。”
穿上蛛絲軟甲,那種貼身的絲滑觸感,實在是非常美妙,如同少女柔韌的肌膚。
尤其是許悅冰紅著臉,替趙謙更衣,更是讓人分不清,到底是蛛絲更柔滑,還是少女的肌膚更細膩。
就連許悅冰也不清楚,為何更衣這種事,明明可以叫個下人來做,她卻自然而然的去做了。
而趙謙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七月十五,中元節,傳說中鬼門關大開的日子。
今天,就是趙謙出征的日子。
換上新衣的他,展現出了更勝往昔的風采。
劍眉朗目,意氣飛揚,明明如此年輕,卻給人一種沉穩霸氣的感覺。
御龍圖這門武功,不僅改變了趙謙的修為,更改變了他的氣質。受到龍脈之氣的滋潤,他的神魂和意志,都在向著霸下靠攏,變得雄渾壯闊,威凜霸道。
出城之後,沿河北上,穿過幾條細小的支流,翻過兩座山峰,終於來到一處幽靜谷地之中。
此地清風徐來,卻無鳥鳴,一片默然的死寂。
陰森詭邪,幽靜無聲,這裡便是傳說中的陰山。
青嵐城中,無數恐怖的傳說,都起源於此。普通的平民百姓,更是談之色變,從不敢靠近這片傳說中受怨靈詛咒的死亡之地。
別人不敢來,趙謙卻敢,而且他是一個人來的。
趙謙踩著腳下溼潤的泥頭,目光四處觀察,明明還是白晝,卻沒有一絲陽光能夠照進陰山深處。
瀰漫的灰霧,讓此地與世隔絕,成了一片生靈的禁區。
趙謙只是靠近,就發現迷霧中傳來恐怖的威壓,阻止他進入。
他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再踏一步,有死無生!
“果然,秘境不開啟就無法進入。”
趙謙沒有選擇硬闖,那是找死,所以他耐心地等待。
不一會兒,又有幾個人來到了會合地點。
兩個長得一摸一樣的中年男人,各自拿著一根奇門兵刃——鐵爪!
鐵爪形似黑青色的鬼手,固定在一根兩丈長的金屬桿上,雖然造型稀奇古怪,但卻散發著兇戾的寒氣。
這對鐵爪可不是裝飾物,而是真真正正的殺人兵器!
“陰陽鬼手,賀正,賀奇?”
趙謙認出了二人身份,竟是在江北武林早已退隱多年的武士境高手。傳聞中有人見到他們死了,看來是有人故意傳出的假訊息,好混淆視聽。
“沒想到,十年過去了,還有江湖小輩能認得出我們二人來。”
賀正咧開嘴,憨憨笑道。
看他的氣質,就像是一個徒然咋富的種田老農,傻呵呵的。
但誰若是敢因此而小瞧他們兄弟二人,那恐怕就要被他們手中的鐵爪給活生生擰下腦袋了。
“你就是趙謙?”
賀奇似乎也知道趙謙的名號,用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最近聲名鵲起的江湖小輩:“能夠殺死沙老三,還算有點本事。”
沙長興最初出道時,在幫派裡排名第三,雖然與賀氏兄弟是同一輩的江湖人,但當年賀正和賀奇縱橫江北武林時,他不過是個小雜魚,毫不起眼的那種。
所以哪怕趙謙能三掌殺死沙長興,賀正、賀奇也沒把他放在眼裡。
“你們也是世子的人?”
趙謙心中頓時明白,當年招攬賀氏兄弟,還幫他們隱姓埋名的人,應該就是世子無疑了。
之後又陸陸續續有幾名高手趕了過來。
用劍的長孫孤風,赤手空拳的趙謙,擅使鐵爪的賀氏兄弟,剩下三人分別是兩男一女。
男的分別是洪川武館的洪開濟,五虎刀的幫主鎮北天。
鎮北天的弟弟,便是有著追魂刀之名號的鎮三海,因為弟弟得死,鎮北天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這時候也是繃著個臉,看誰都像殺弟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