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鳳仙,本名單豔,人如其名,乃是一個十分妖豔的女子。
而飛賊毒蠍,則是血手會中,將毒功與掌勁結合,用得出神入化的一名高手。
兩人都是貨真價實的武士境高手!
血鳳仙嬌笑道:“喲,之前你不是說,壓根就不用我們出手的嗎?”
於榮頓時一臉羞憤,沉聲道:“我們對趙謙的實力估算有誤。”
毒蠍冷哼道:“廢物!”
於榮不敢還嘴,為了求毒蠍和血鳳仙出手,還得賠笑道:“是是是,我們都是廢物,還請兩位……”
話音未落,毒蠍子已然出手。
趙謙只感覺到一陣掌風,倏然而至。
這掌風之中,帶著森然的肅殺之氣,絕對不可小覷!
趙謙只感覺後頸一涼,寒毛乍起,頓時急速後退,拉開距離,隨後甩出一拳。
“砰……”
一拳,一掌,一聲巨響。
兩人各自退了三步。
毒蠍子眼神之中露出些許詫異,似乎沒想到趙謙能將他逼退。
要知道,毒蠍子可是血手會的人!
江湖之中流傳著一句話,寧惹閻王,莫惹血手!
由此可見,這血手會在江湖之中有著怎樣的地位。
同時也說明,能成為血手會的一員,無不是身懷絕技之人。
趙謙也是心中震驚,之前預想到這兩個人實力強橫,沒想到竟然強橫到這種地步。
“居然調來了兩個高手,看來這於家,跟我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要麼殺了我,要麼,我覆滅於家!”趙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毒。
他本不是一個多事的人,總覺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這世界上總會有那麼些賤貨,欺負到別人頭上來。
對於這些人,趙謙可不會容忍。楊鐵山曾經說過,對敵人的容忍,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既然這於家如此蠻不講理,那便是徹頭徹尾的敵人了!
趙謙和毒蠍,都在靜靜地打量著對方。
剛剛過招,兩人在勁力上鬥了個旗鼓相當,因此現在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突然,趙謙臉上的表情一變,低頭一看,駭然發現,右手手掌出現了一團烏青。
“有毒!”
毒蠍臉上的表情一鬆,得意地笑道:“哈哈,我還以為你百毒不侵呢。”
趙謙低聲說道:“卑鄙!”
“卑鄙?年輕人,難道你沒聽說過,兵不厭詐嗎?”毒蠍面色一凝,對於榮道:“他已經中毒,你們去將他拿下。”
在他看來,已經中毒的趙謙,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了。
於榮一聽,頓時大喜,大叫道:“兄弟們一起上,對於這種人渣,不用管甚麼江湖道義。”
看著一群人朝自己衝過來,趙謙提起一口氣,打算還擊,卻發現渾身乏力,根本提不起勁來。
“好陰險的毒!”趙謙心中一凜。
沒了勁力,且不說這於榮帶的還是武生,即便來的是一群普通人,亂棍之下也能將他打死了。
情況緊急,趙謙壓根就不敢硬接。去青嵐城的路已經被他們給封死,趙謙無可奈何,只好朝青陽山深處去了。
血鳳仙看著離去的趙謙,問毒蠍道:“你不追?”
毒蠍自信地說道:“中了我的毒砂掌,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他就要命喪黃泉。追甚麼?”
血鳳仙嬌笑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可是血手會的規矩哦。”
毒蠍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那你去追好了。”
“咯咯……這麼俊俏的後生,我當然要主動一點。”
血鳳仙笑得花枝亂顫,隨後腳尖一點,衣袂飄飄,如出塵仙子一般,掠過花叢,朝趙謙追了過去。
密林之中,趙謙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急促,身體的疼痛在消失。
這並不是甚麼好兆頭,因為這預示著他的感知能力在下降,等到他感覺不到疼痛,也就意味著死翹翹了。
“真是大意了,竟然沒想到他們會用毒。剛才好像聽他們說甚麼血手會,難道這兩個人是血手會的?”
之前還在疑惑,於家不過是個商賈之家,怎麼可能會有如此高手,如果這兩個人,是於家花錢從血手會請來的,那就解釋得通了。作為殺手組織,只要你能出得起錢,他們就敢殺人。
相比于于家,血手會要麻煩得多。
“小哥哥,別跑那麼快嘛,你跑的越快,就死得越快喔。”背後傳來血鳳仙那甜膩中帶著殘忍和病態的嬌笑。
趙謙心中一緊,他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會追上來。
他嘴唇變黑,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毒液開始侵蝕他的意志,而血手會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別看這女的舉止輕浮,可誰也說不準她有甚麼要命的本事!
身中劇毒,後有追兵,必死之局。
但是趙謙並沒有停下。
武道之路,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既然踏上了習武之道,生死便早已經置之度外了。
要他停下,絕無可能!
身後,血鳳仙的聲音再次傳來,嫵媚之中,更多了一絲血腥和殘忍。
“真是頑固的少年人啊,姐姐越來越喜歡你了,挖出你的眼睛,作為紀念好了。”
血鳳仙身法輕盈,紅色群袂翩然起舞,如同迎風飛翔的鳳鳥,卻是帶著讓人驚悸的血色。
她的雙刀不時斬出勁風,在趙謙身上留下猙獰恐怖的傷痕。
這傷痕看似恐怖,但是卻並不深,帶來些微痛楚,卻不致命。
如今的趙謙,不過是她手裡面的一個玩物罷了,她也樂得玩個貓捉老鼠的遊戲,完全不著急殺死趙謙,整個人都沉浸在戲耍趙謙的快感之中。
趙謙時不時揮手抵擋,可這抵擋卻是徒勞無功的。
且不說現在身中劇毒,根本就發揮不出自身的實力,即便是仍舊處於巔峰狀態,他也不會是血鳳仙的對手。
他所有的進攻,都被血鳳仙輕描淡寫地擋下。
一股無力感,瞬間瀰漫在趙謙的心頭。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謀略都是紙老虎。
兩人一路追逐,已經踏入青陽山的深處。
趙謙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黑,腳下一軟,頓時一口氣沒提上來,整個人趴倒在地上。
“我……我這是要死了?”
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隨後便失去了知覺。
“這就死了嗎,奴家可還沒過癮呢。”血鳳仙臉上浮現出病態的嫣紅色。
正當她打算割下趙謙的首級回去覆命時,一道銳風迎面吹來,血鳳仙瞬間警覺,揮刀格擋。
鐺~
無形的風,撞擊雪白的刀刃,震鳴不絕於耳。
“甚麼人,出來!”
血鳳仙寒毛炸立,目光死死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