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謙的手臂也被震得發麻。
但是,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卻落了地。
果然,自己還是賭對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利用御龍圖上的武功,超越了苦練數年的於天陽。
看著於天陽那痛到扭曲的臉龐,趙謙就感覺到心中一陣暢快。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像於天陽這樣吃裡扒外的傢伙,就應該是這樣的下場!
“怎麼會……”
於天陽一臉痛楚,震驚地看著趙謙。
臺下,一片譁然。
“大師兄居然輸了?”
“趙謙只用了一招?這怎麼可能!”
“五步拳能打得過鐵臂拳?這不可能,趙謙肯定作弊了!”
難以置信,震驚,懷疑……
五步拳的拳勁,普普通通,除了能稍微蘊養五臟,強身健體之外,就沒啥大用了,這並不是一門特別適合搏殺的武功。
而鐵臂拳不一樣,崩山勁是純粹的破壞之力,追求極致的殺傷。
可就是這樣,於天陽依舊輸了,輸在正面對決中,輸得徹徹底底。
而於天陽的身後,那些支援他的人,此時臉上的表情可謂是十分精彩。
原本以為,於天陽會一拳就將趙謙給滅掉,但是事實卻是,趙謙一拳頭將於天陽的信心和氣焰給滅掉了!
“怎麼樣,失敗的滋味不好受吧。像你這種廢物,就不要妄想著謀奪武館了,省得在大家面前丟人現眼。”趙謙笑冷笑地看向於天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待惡人,本就無須客氣。
於天陽並沒有說話,不過他眼中的殺氣,卻十分濃郁。
趙謙可不管這些。
他轉身,走下了擂臺。
他暗中甩了甩痠麻脹痛的手臂,默默吐槽:“特麼的,鐵臂拳太狠了,我四重勁力疊加,才堪堪稍勝一籌而已,若非他疏忽大意,我想要取勝還真有些困難。要是我能學這鐵臂拳,我的實力恐怕大大提高。”
雖然勝利了,但是也是險勝,這一點趙謙很有自知之明。
對於威力巨大的鐵臂拳,他十分渴望。
“哦哦哦,勝利了。”
“師兄威武霸氣。”
“太好了,五師兄好樣的。”
“現在應該叫大師兄了!”
童嶽等人,一個個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跟於天陽他們那些司馬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鐵山武館,終究還是鐵山武館,不是甚麼宵小之輩,都有資格染指的。”趙謙擲地有聲地說道。
他這一番話,讓大家熱血沸騰。
“五步拳又怎麼樣?拳法並不能決定一個人實力高低,一個廢物,就算是學了比五步拳更厲害的拳法,又能怎樣?”趙謙意有所指,一語雙關。
於天陽聽了,頓時鬱悶得想要吐血。
這可是赤裸裸地打他的臉啊,更厲害的拳法,那不就是他的鐵臂拳嗎?
這特麼的,自己是被人指著鼻子罵廢物啊。
如果是在之前,對於他的這個說法,大家肯定是嗤之以鼻的。畢竟大家都知道,武技越是強大,那給武者帶來的戰鬥劉提升,自然也就越大。
但是現在,卻再也沒有人敢說這種話了。
“趙師兄,我們趕緊回去,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師父去。”
“沒錯,我們趕緊回去跟師父分享。”
大家興高采烈,簇擁著趙謙,一起往鐵山武館走去。
“師弟,咱們的鐵山武館算是保住了。”回去的路上,童嶽如釋重負。他還以為沒有人能夠阻止於天陽了。
趙謙卻是神色凝重:“不,真正的難關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穆雲峰疑惑道;“於天陽不是被打敗了嗎?”
趙謙說:“我們的敵人,可不僅僅是一個於天陽而已。”
童嶽微微一愣,隨即喟然長嘆:“是啊,於天陽不過是一個武館弟子,如果背後沒人撐腰,他怎麼敢公然挑釁師父?”
雖然打敗了一個於天陽,但是還有個一直沒有露面的唐冷松啊。
甚至是,唐冷松投靠的那燕崇武館,到底為甚麼要來圖謀鐵山武館,也沒有人知道。
可以說,鐵山武館的危機還遠遠沒有解除。
而此時,燕崇武館,館主書房裡,坐在首座上的中年男人,身著青衫,手持摺扇,一副瘦弱的文士形象,根本不像一個練武之人,但他偏偏就是燕崇武館的館主,雪地飛燕薛崇年。
而在薛崇年對面站著的,卻是鐵山武館的副館主,唐冷松。此時的唐冷松可沒有往日裡的孤傲,他眉眼低垂,面有懼色。
薛崇年緩緩開口:“我要的好訊息呢。”
唐冷松神色驚惶,低聲說道:“出了一點意外。”
薛崇年目光微冷:“這可不是大人想要的結果。”
唐冷松的額頭,豆大的汗珠已經佈滿,他卻不敢伸手擦拭,而是辯解道:“楊鐵山受傷,幾個徒弟也是不成氣候。我本來以為,讓天陽出手已經是十拿九穩的局面。可誰知道偏偏出現了一個趙謙,壞了好事。”
薛崇年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就在昨天下午,你這徒弟,還跟那個趙謙過了招。當時你的徒弟是怎麼說的?這趙謙不是他的一招之敵?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似笑非笑。
“這……我相信我的徒弟,不會對我說謊的。”唐冷松整個人抖動如篩糠,完全沒有半點兒武者模樣。
薛崇年慢條斯理道:“我也相信你們對大人是忠心耿耿的,要不然,你們早就死了。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你徒弟說的是真的,那麼為甚麼,這個趙謙會在一晚上的時間,實力提升到如此恐怖的境界,一招就將你的徒弟打殘?”
“我……”唐冷松誠惶誠恐,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啊,那趙謙為甚麼,會在一夜之間,從一個廢物,變成一個能夠一擊絕殺於天陽的存在?
“我想,你這個好師侄的身上,一定還有秘密。你是他的師叔,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薛崇年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唐冷松如墜冰窟,害怕不已。
唐冷松說:“我知道。這次是我辦事不力,我定然會將其中情況調查清楚,解決所有的麻煩。絕對不會耽誤大人的計劃。”
薛崇年重新靠在椅子上,道:“你能這樣想,那最好了。去吧,你不宜在我這兒長久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