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在神州大陸十分普遍,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人類之外,還有各種強大的兇獸,想要在這世界上立足,強大的武力必不可少。而大家普遍任何的實力劃分,則是武生、武士、武師,修煉到九級武師大圓滿境界之後,將會獲得宗師封號。
縱觀整個大陸,成為宗師者,無不是實力強橫,天賦卓絕之輩。
“殺了我們?你們好狠的心!”趙謙突然之間一臉悲憤,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大聲叫喊道:“你們李家在青嵐城裡面也太橫行霸道了。你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管家,如今剋扣我們的錢不算,還要殺光我們,把我們當成砧板上面的魚肉?我不服!兄弟們,這個傢伙要把我們全部都殺了,你們說,我們能任人宰割嗎?”
“不能!”這些武者都咆哮起來,臉上全是憤怒的表情,眼睛裡面燃燒著仇恨的火焰,恨不得將李良才這些人都給燒成灰燼。
“跟李家人拼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頓時大家都怒吼起來。
“李家太過分了,我們跟李家拼了!”
“就算是今天李家把我們全部殺了,他們在青嵐城的名聲也臭了,以後誰還會聽他們李家的?”
“兄弟們殺啊,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趙謙大吼一聲。
人們的激情被點燃,氣氛達到最高點,全部以趙謙為中心聚集起來,跟李良才所領導的衛隊對峙。
李良才臉上的笑容一僵。
我特麼的甚麼時候說要殺光你們了?
看著那些躍躍欲試的武者,李良才懵逼了。
即便是李家武力值很高,但是這些武者的數量更多!雙方真的要火拼的話,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就算是李家贏了,要是事情傳進城裡,那他李家的名聲也要臭大姐了,以後在青嵐城,誰還會替李家辦事?
而他李良才,回到李家,也必然會被重重責罰。
這本來就是李良才自己貪心才惹出來的禍事,李良才哪兒有膽子跟他們火拼?
“誤會了,大家都誤會了!”李良才大叫道,“我們李家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殺人呢?剛才只不過是跟大家開個玩笑,不要緊張。你們都是青嵐城的棟樑之才,我們李家對各位那都是愛護有加的。今天每人的一百兩銀子,一個也不會少。你們得到的寶物,想賣給我李家的,我們還是會按照之前的規矩,按照市場價加三成收購。”
他怨毒地瞪了趙謙一眼。
在他的心中,趙謙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給我等著,等回了青嵐城,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謙自然看到了李良才的目光,不過他卻並不在意,摸了摸懷裡的殘圖,那是他敢於和李良才乃至整個李家叫板的底氣所在。
況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李良才自己壞了規矩,就算是去哪兒,他趙謙也是理直氣壯,根本就不怕李良才打壓。
“李管家,現在玉佩可以還給我了麼?還是說你打算將它買下來?”李良才都還沒說話,趙謙倒是搶先開口了。這塊玉佩他自然也能看出不凡來,又怎麼會便宜了這李良才呢?要是李良才拿走,他得支付比市場價多三成的價格,那可是六百五十兩,這比賣到當鋪去要賺錢得多。
李良才瞪了他一眼,冷哼道:“我李家有的是錢,還怕少了你的不成?”
趙謙不鹹不淡地說道:“自然是怕的。”
“你……”
被人這樣懷疑李家的公信力,還沒法子反駁,李良才頓時氣到幾乎吐血。
這小子的嘴,真是損。
李良才已經打定主意,這小子,絕對不能留!
拿了錢,趙謙回到了青嵐城,先是把賣玉佩得的錢,一分不少地交到死者家人手裡,然後才回到了鐵山武館。
鐵山武館位於武館街的最末端,規模不算大,位置也並不顯眼。
“師兄回來了?這次收穫怎麼樣?有沒有摸到甚麼好寶貝?”剛走進院子,旁邊有個十歲出頭的武館弟子,便探頭探腦地到了趙謙旁邊。
趙謙敲了敲他的頭門,道:“穆雲峰,好好練你的功去。問這麼多幹甚麼?你不就是想去秘境嗎?等你成為武士,自然就有資格去秘境了。”
穿過弄堂,一路上跟師兄弟打招呼,有些人見只有趙謙一個人回來,便好奇詢問,趙謙不敢答,只是一路到了後院,尋找到了鐵山武館的館主楊鐵山。
“師父,我回來了。”趙謙對著坐在床上的楊鐵山開口,情緒很低落——畢竟死了那麼多武館的弟子,他怎麼能高興得起來?剛剛一路上,他佯裝笑臉,就是為了不讓大家察覺到異樣。畢竟這樣的大事,還是要先跟楊鐵山商量,再看怎麼對這些師兄弟公佈訊息。
楊鐵山是個五十多歲的漢子,之前的他,真是人如其名,壯碩得如同一座鐵山。但是現在,他卻是形如枯槁,彷彿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終日以病床為伴。
十年之前,他在陰山秘境受了傷,留下暗疾,自從那以後,身體便越來越差了。
“這幾天感覺怎麼樣?我待會兒就給您抓藥去。”趙謙先是檢查了一下楊鐵山的身體,隨後便開始詢問他的狀況。
楊鐵山微微搖頭,聲音有些沙啞:“算了,我這病好不了。除非請那傳說中的仙人下凡,度一口氣,將暗疾清除。你這些年老是想法子賺錢幫我抓藥,辛苦你了。”
趙謙笑道:“師父,你這話說的,當年要不是你將我從河邊帶回來,我早就凍死餓死了,哪裡還有今天?教書先生都說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又怎麼算得上是辛苦呢?你不要著急,我肯定能找到仙山門派的弟子來,將師父徹底治癒的。”
楊鐵山有些欣慰:“你有這份心,我也就滿足了。”
兩人說了幾句話,趙謙正斟酌著要將怒龍江內發生的事情說給楊鐵山聽,卻有個武館跌跌撞撞地進來,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師父,師兄,大事不好了,童師兄被於天陽給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