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獨棟別墅。
幾個人坐在一起,品茶,聊天。
他們都是丹霞會的成員,其中就包括了吳淨宗嚴志寬等人。
“好像,那個王逸,再次拒絕了加入丹霞會。”張金川突然提起。
其他幾個人,這才想起來,上次丹霞會在九州客棧舉行年會,直接邀請王逸擔任丹霞會的理事,沒想到會都沒開完,王逸直接就溜了。
這事兒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最近一段時間,大家都在各自忙活著自己的事情,也沒空關注這個事情,很多人都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現在張金川突然提起,倒是讓很多人都想起來了。
“我就說,上次好像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原來是這個。”
“他半路走了?我倒是沒有注意。那麼說來,他這是又沒有來協會註冊備案?”
“我們已經邀請他兩次了,兩次都拒絕我們,他甚麼意思?”
“就是啊,這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在坐的,可以說都是各個行業裡面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裡到哪兒都得是人前人後簇擁著。
這都算了,如今給王逸發邀請,這都邀請了兩回了,王逸都不帶理的,這讓這些大老爺們怎麼想?
當下,你一言我一語,氣氛一下子就熱烈起來了。
“吳老,這王逸也太囂張了一點吧?我們何必要把他吸納進丹霞會?按照他的性格,丹霞湖怕是要被他鬧得雞飛狗跳了。”
“就是啊吳老,而且連續兩次都沒邀請到王逸,已經讓外面的人看笑話了。特別是泰山會那邊,都在說我們無能,影響力太低,連個王逸這種級別的小年輕都搞不定。我還聽說,老馬已經在著手,把王逸搞到他們泰山會去了。要是王逸真的進了泰山會,那我們丟臉丟大發了。”
“是啊,絕對不能讓王逸加入泰山會,不然我們丹霞會沒法做。”
“哼,泰山會好大的膽子,到我們丹霞會來挖人。”
“說我們丹霞會不行?難不成他泰山會又好到哪裡去了?最近被罰款罰得不夠多嗎?”
大家越說越激動。
吳淨宗擺了擺手,一臉溫和地說道:“好了,你們不要說了。你們知道為甚麼泰山會那邊嘲笑我們嗎?就是因為我們當中某些人,不思進取,一心鑽到錢眼裡面去了,置社會和行業的發展於不顧,自己富得流油,對社會沒有貢獻不說,反而透過自己手裡面的影響力,打壓同行,打壓行業,而且手伸得越來越長。這樣下去,才是真正敗壞商界名聲,毒害使用者。”
“我之所以要邀請王逸加入丹霞會,就是想激發丹霞會的鯰魚效應,讓這個活躍的年輕人,帶動我們丹霞會,持續不斷地向上發展。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如果你們都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不要說泰山會的人會嘲笑,廣大社會老百姓都會笑你們。”
吳淨宗的發言,意有所指,大有深意,不少人聽完之後,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商業因為競爭而活躍,如果沒有競爭對手,任何一個行業都不會進步,只會無休止地倒退。因為人都是有私心和惰性的,沒有了敵人的威脅之後,便沒有了前進的動力。
“那吳老的意思是……”
……………………
星海傳媒。
吳雨欣一臉惱怒地推門走進了於芷凌的辦公室,將一個資料夾拍在於芷凌的辦公桌上,說道:“於總,大事不好了,我們星海傳媒旗下的藝人,全部被針對了。”
“全部?被針對?甚麼意思?”於芷凌抬起頭來,不解地看向吳雨欣。
吳雨欣氣憤地說道:“一些原本受邀參加的綜藝節目,都被打了回來,還有幾個原本能夠參演電影和電視劇的演員,也被對方強行解約了。”
“還有這種事?”於芷凌一聽,頓時面有慍色,“我們的人做錯事了?”
吳雨欣輕哼一聲:“怎麼可能?只不過是有人想要封殺我們而已。根據我得到的訊息,目前粵省電影家協會和作家協會、演藝家協會、曲藝協會等幾個單位,聯合發表了一份申明,要求受這些單位直接或者間接管轄的單位和節目,都不得跟我們星海傳媒的演職人員進行合作。依我看,十有八九是因為這個。”
“這麼多單位聯合封殺我們公司的藝人?我何德何能!”於芷凌冷笑一聲,說道:“這些協會甚麼時候這麼同氣連枝了?”
吳雨欣說:“這些都是那個粵省電影家協會的會長組織的。前段時間他不是帶著一個號稱第五代導演的人,去找王總拉投資,被王總給罵了個狗血淋頭嗎?從那會兒開始,這個會長就對王總懷恨在心,在網路和各路媒體上,對王總進行造謠抹黑。”
“這個會長,以前是搞小品出身的,經常登入春晚,後來還自導自演,拍了幾部電視劇,又與導演合作,進軍大熒屏,雖說票房十分撲街,但是拿了不少獎項,現在當上了電影家協會的會長,在行業內的影響力不小。”
“有這位會長牽頭,再加上王總在影視行業的投資,也得罪了不少人,我估摸著,這些人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封殺我們星海傳媒。繼續這樣被針對下去,說不定公司裡的明星都會提出解約。”吳雨欣評判說。
大家都是要吃飯的,藝人自然也不會例外。待在星海傳媒都沒活幹了,誰還願意待在這裡?
明星是需要的人氣來維持的,而想要獲得人氣,就得多接通告,多參與熱門的綜藝節目,在觀眾面前頻繁露臉。
於芷凌嚴肅地說:“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可關鍵是,我們能怎麼辦呢?”
吳雨欣想了想,說道:“歸根結底,這件事情還是跟王總有關係。而且也只有王總,才有那麼大的能量,跟這些大佬去撕逼。還是把事情告訴王總,請王總出面和解吧。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都是混娛樂圈的,沒必要把關係搞得這麼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