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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楚溪雅跟其他八十一名隊員,在馮思寧的帶領之下,在學校門口集合。
集合完畢之後,她們便乘坐著一輛大巴車,來到了星海影視城。
楚溪雅剛剛準備上前去跟入口的保安交涉,馮思寧語氣生硬地開口說道:“我來。”
楚溪雅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說甚麼。
馮思寧扭著翹臀往入口那兩個穿著制服地保安走去,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說道:“我們是一中舞蹈隊的,要在裡面訓練,你們把大門開啟吧。”
那兩個保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面看到了疑惑。
昨天雖然鄭飛說過有甚麼舞蹈隊要過來,但是鄭飛說的是一群學生,這老女人又是甚麼玩意兒?
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王逸不是一個低聲下氣的主,連帶著下面的人也都有些臭脾氣。這倆雖然是保安,但是平日裡也從沒對誰低聲下氣過,即便是王逸過來了,王逸經常掛在嘴邊的話也是“站起來,不許跪”之類的話,聽得多了,難免心裡面就有一股傲氣。
雖說說王逸安排的人,他們不會瞎了眼去得罪,但是很顯然,這個老女人似乎並不在被安排的人的名單裡面。
站在左邊那保安,面不改色地說道:“對不起,我們得到的名單裡面,並不包括你的名字,所以其他人可以進來,你不行。”
馮思寧一聽,頓時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說話的音調了高了八度。
“嘿,你這小保安,怎麼說話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保安梗著脖子說:“我不管你是誰,我們這兒有規定,沒買票,不讓進。”
馮思寧見這小小的保安,都敢跟自己頂嘴了,頓時感覺到十分沒面子。
她之所以要搶了楚溪雅的活,要求親自過來交涉,就是為了展現她的身份,看著旁邊那麼多人買票入場,而她們則是被迎接進去的,自然而然就會有一種優越感。
更何況,這可是王逸名下的產業,要是自己一句話就能讓保安開門,以後傳出去,那豈不是自己的身份都能壓王逸一頭了?
你們進星海影視城,還要買高價票,我連票都不需要買,那得多牌面!
這就是以後吹牛的資本啊。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在兩個保安這裡吃癟了。
她擼起袖子,雙手叉腰,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楚溪雅的老師!楚溪雅在你們這裡可是有靠山的!你們兩個得罪了我,信不信我讓王總把你們兩人開除?”
楚溪雅看到馮思寧的所作所為,感覺到非常奇怪。以她的閱歷,完全理解不了馮思寧的行為。在她看來,打個招呼就能進去的事情,怎麼莫名其妙還吵起來了?
她來到馮思寧的身邊,對那兩個保安說道:“兩個大哥哥,我們確實是之前打過招呼的。”
那兩個保安看到楚溪雅,頓時換了一副面孔,將一條通道開啟,其中一個保安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們進去吧。”
楚溪雅禮貌地說:“謝謝,你們辛苦了。”
隨後,她對身後的隊員說:“姐妹們,進來吧。”
馮思寧卻沒有動,而是都在大門口,說道:“不行,今天他們不把大門開啟,我還就不進去了!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
“那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楚溪雅面無表情地說道。
馮思寧平日裡在學校,就屬於那種非常喜歡擺譜的人,因為她老公是學校管理層。在對待學生方面,她也說不上溫和,十分喜歡計較得失,喜歡鑽營,因此學生也不怎麼喜歡她。
楚溪雅就更不用說了,以她的性格,根本就跟馮思寧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此時見馮思寧莫名其妙在這門口耍橫,楚溪雅根本就懶得鳥她,率先從小門進去了。
其他的學生見楚溪雅進去了,也排隊跟在楚溪雅的後面,魚貫而入。
不一會兒的功夫,八十多個人就全部進去了。
馮思寧見大家都進去了,頓時就急了,也顧不得讓保安開大門了,穿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追上隊伍,生氣地說道:“你們這些人,等等我啊。”
這一次,兩個保安倒是沒有為難馮思寧,而是讓她透過了。看著馮思寧氣急敗壞的樣子,兩人憋笑都憋得很辛苦。
在王總的地盤上擺譜?
你怎麼想的?
進了星海影視城,楚溪雅輕車熟路地帶著大家往九州客棧趕過去,馮思寧卻是從沒見過這樣的景色,忍不住拿出手機來瘋狂拍照,然後選幾張好看的發個朋友圈,然後配文:今天來逛一逛星海影視城。
到了九州客棧,眾人依舊驚歎於這一座建築的華麗。
馮思寧更加不用說,又是拿出手機不停地拍照。
然後再發朋友圈。
“會員費五百萬的九州客棧,你們見過嗎?”
配上九張精心拍攝的照片。
過了好一會兒,馮思寧總算是過足了癮,然後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好了,別玩了,我們抓緊時間排練舞蹈。馮笑笑,你來領舞。”
馮笑笑聽了,頓時心中竊喜,暗想著,昨天晚上回去找馮思寧撒嬌,果然還是有用的。
說不定表現出色的話,就能獲得導演徐志的青睞,然後在他的電影裡出演角色,一炮而紅,進軍娛樂圈!
正準備走到領舞位置的楚溪雅,聽到馮思寧讓馮笑笑來領舞,頓時一陣錯愕,說道:“馮老師,不是一直都是我領舞的嗎?”
“甚麼一直?你那只是暫時而已。我是你們的領隊,我自然有權利安排位置。怎麼的?你還不服?”
馮思寧似笑非笑地看著楚溪雅。
楚溪雅生氣地說道:“我確實不服!我平日裡練習最刻苦,表現也最優秀,才獲得了領舞的資格,現在憑甚麼忽然換人?”
馮思寧冷笑道:“誰說你練習最刻苦?誰說你表現最優秀?你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以後長大了還得了?再說了,不過是一個領舞罷了,你爭甚麼?怎麼功利心這麼強?”
“你……”
楚溪雅雖然平日裡比較活潑,但是要說嘴皮子利索,自然抵不過在官場上面都混了幾十年的馮思寧。楚溪雅只感覺到自己滿腔怒火,一心委屈,卻是一肚子的情緒憋在肚子裡,著急得直跺腳,也找不到文字來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