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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8/30

2022-06-21 作者:修安

 查爾斯教授仔細搜尋了一下路易莎到底在哪裡,最後在二樓發現了正在走廊來回轉圈地她。

 雖然不知道路易莎在幹甚麼,但查爾斯卻忽然想明白路易莎為甚麼會在二樓了,因為她迷路了。

 路易莎的方塊世界中,沒有突出的標誌性物件來給她當座標,無論是室外還是室內都極易分不清方向。

 “路易莎,跟著我的指揮走。”

 忽然出現的教授的聲音嚇了路易莎一跳,她站在原地,茫然四顧,卻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的身影,更不要說坐在輪椅上總比其他人低一點的教授了。

 聽到她的心聲,查爾斯心想,在她的眼中,能被認出來也是不錯的一件事。

 “我並不在你身邊,我在用意識跟你交流,路易莎,你已經在二樓轉了很久了,先到我這裡來,現在直走上樓梯。”

 瞭解並不是甚麼奇怪的東西后,路易莎安心了不少,有人指揮自己,路易莎很快就來到了查爾斯的辦公室。

 “教授,您找我甚麼事?”路易莎推開門,看著辦公桌後的教授,疑惑不已。

 查爾斯看出了她的緊張,淡笑道,“不用緊張,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學,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很好的,旺達很厲害,她記住了這裡所有的路,今天是她帶我去教室的,還告訴我去哪裡應該怎麼走,可是我沒記住。”

 路易莎一時覺得自己辜負了旺達的好意。

 “不過之後多走幾次我肯定能記住的。”

 看著神采奕奕的小姑娘,查爾斯溫和道:“還有嗎?”

 路易莎思索片刻,“我覺得自己可能不適合上學,我看不清楚教室的黑板寫了甚麼,也分不清楚同學是誰。”

 “這些都不是問題,路易莎,你應該自信一點,你做得很好。而我們會幫助你解決掉這些問題的,你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在學校裡享受校園時光不是嗎?”

 “謝謝教授!”不僅是因為他的鼓勵,也因為他無私的幫助。

 “你喜歡旺達和皮特羅嗎?”查爾斯狀似無意地問道。

 路易莎:“喜歡!他們是我在這裡認識的朋友!等以後我把小島建設好了,我就邀請他們去玩!還有您!”

 那是屬於她的小島,是她的私人領地,邀請朋友去小島,是對朋友最大的信任。

 查爾斯不可避免地想到,他們曾去查詢過那個島嶼的位置,在那一片海域,根本沒有找到一點痕跡,彷彿根本不存在。

 可在路易莎的記憶裡,查爾斯看到了,它存在,可能因為某種力量隱藏著,或許只有路易莎自己能看到找到。

 那獨屬於她。

 查爾斯笑了笑,接受了她的信任,再次問道,“路易莎,如果你有一些兄弟姐妹,你願意和他們一起生活嗎?”

 家人嗎?路易莎心裡忽然升起一絲排斥感,可她只從小島上開始的記憶裡,甚麼都不記得,那股排斥感又從何而來呢?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面露糾結和不解。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旺達會帶你回去的。”查爾斯瞭然道。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是旺達。

 看著兩個女孩離開的背影,查爾斯不著痕跡地嘆口氣。

 上面兩個問題他也問過旺達和皮特羅,兩兄妹也很喜歡路易莎,對於那個不知道有沒有的兄弟姐妹保持無所謂的態度,他們對路易莎的接受程度很高,查爾斯並不擔心兩兄妹會排斥路易莎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妹。

 但路易莎……

 或許是曾經在孤兒院的經歷過於深刻,即便是現在失去以往的記憶,她對於從未謀面的家人隱隱帶著排斥。

 以朋友的身份,路易莎可以和他們相處的很好……

 查爾斯不打算多插手,他們也才認識不久,以後總有機會知道的。

 …

 旺達對於路易莎每日一次的消失已經習慣了,互相加了推特之後,她才發現,她腦補的家境貧困的小可憐有一大半不成立。

 說路易莎窮吧,她有一座荒島,說她不窮吧,她有一座島。

 但是,她也是真的孤身一人,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不算,常識知之甚少。

 旺達從洗漱間出來,下一秒就看見路易莎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呃……習慣了,反正等會兒就回來了。

 實際上路易莎並沒有回到小島,白天的時候她已經回去餵養過自家寶貴的財產們了。

 現在,她再次去到了哥譚,熟練地帶上之前的帽子和口罩,來回檢視過後,周圍並沒有人,才放心地踏出自信地步伐。

 路易莎想著,要去哪裡碰瓷大佬呢?不是……差點忘記了,教授說過,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她的觀念上的大佬,不過她還是堅定的認為,能夠和紅名怪對抗的黑漆漆肯定不簡單!

 慢悠悠的移動了一段距離,路易莎看著黑暗中雖然明亮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陰沉的哥譚,莫名的覺得,自己肯定在哪裡見過,而且很熟悉,熟悉到她將自己的小島也取名為哥譚,就像是……一種執念一般。

 黑夜裡的哥譚,即便路燈將道路照亮,陰暗無光的小巷也會令人心中一寒,這裡便是哥譚,罪惡在那黑暗的角落中滋生不滅。

 久居哥譚的人民都知道一件事,夜晚最好不要在外行走,因為你永遠也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這些罪犯們——無論是從阿卡姆逃離還是那些混混流氓們,都喜歡在黑夜中犯罪,彷彿黑夜助長了他們內心的陰暗。

 但路易莎不知道,她只是覺得晚上的哥譚行人少之又少,走過一條街都不見得能看到一個方塊人。

 她站在十字路口,不禁苦惱,走哪邊才能看到上次的黑漆漆大佬呢?

 身後街道里陰暗的小巷中,一雙渾濁的眼睛緊緊盯著無知無覺走過的女孩,確定她真的孤身一人,手無寸鐵之後,握著手中的刀衝了上去。

 黑夜,確實放大了一些人陰暗的心思。

 衣衫襤褸身上散發著奇怪臭味的男人拿著刀抵著路易莎的腰間,顫抖著聲音道:“我不想傷害你,我只是太餓了!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那把刀的樣式似乎是水果刀,靠近刀把的刀刃上有著一兩個大小不一的缺口,刀身上零零散散分佈著鐵鏽,刀刃和刀尖卻很光滑,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想來為了這一次搶劫做了很多功夫。

 腰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路易莎聞著那股惡臭味,皺了皺眉,“我沒錢。”

 她真的沒錢,所有的錢都拿去買她的小崽崽們了。

 “別想騙我!你們這些敢在晚上出來的臭婊|子,不是從男人的床上下來就是要去往男人的床上!快點!把你的錢交出來!”

 男人的眼神飄忽,上下掃視著四周,似乎在恐懼著甚麼,越發的急切,刀尖一點點沒入她的腰間,鮮血瞬間從傷口流下。

 疼痛再次讓路易莎皺眉,侮辱性的話語更讓她覺得厭惡,比他這個不去自食其力而來搶劫女性的垃圾更令人厭惡。

 可路易莎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她沒有任何打鬥的經驗,上一次能夠打倒小丑還是因為偷襲。

 她仔細檢查了物品欄,沒有任何被遺漏的小錢錢,腰後的疼痛提醒著她,如果她再想不出辦法或者拿出值錢的東西,那玩意肯定會真的捅進去!

 “別急!我馬上找!”

 “MD給我快點!”隨著時間的延長,男人越發的緊張不安,冷汗順著臉頰流下,哥譚有一個黑暗騎士,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威名,從沒有見過,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他也不會鋌而走險!

 路易莎身上並沒有攜帶任何包包,黑夜中男人竟然沒有發現,也或許是他太過於緊張,注意力並沒有全部放在路易莎身上,警惕四周的情緒似乎被路易莎感知到了。

 路易莎不在沉默,她根本沒有值錢的東西,與其讓這人惱羞成怒傷害她,她不如主動出擊!

 拿出一把斧子,路易莎迅速轉身就是一拍,猝不及防之下男人被拍中了,倒在了一米遠的路旁。

 揮動斧子時帶動了腰間的小傷口,疼痛讓她更加清醒和生氣,看男人還掙扎著爬起來,收回斧子對著他就是一頓毫無章法的拳打腳踢。

 “混蛋!就算是方塊人也不能接受被捅腰子的痛!搶劫?我都說了我沒錢!我窮的掏不出一張紙幣!”

 “好好一個大男人做甚麼不好來搶劫?還搶女性的錢?!女人都能自己賺錢你自己怎麼不行?!”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臭?!等我回去肯定又會被壓著洗澡!肯定還會被說不愛乾淨!混蛋啊!”

 “夠了,住手。”

 記憶深刻的低啞斯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路易莎停下動作,偏過頭時驚喜不已,“大佬?那個……不是……您來啦!”

 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眼前的黑漆漆的方塊人,她想換稱呼也不知道換甚麼。

 忽然,路易莎發現黑漆漆大佬正盯著地上那個方塊人,不知道為甚麼舉起了雙手以示清白,“不是我乾的!”

 蝙蝠俠:……

 好像有哪裡不對?

 路易莎連忙改口:“是我乾的!”

 好像還是不對!

 路易莎:“是他先動手的!我是自衛!”

 蝙蝠俠看了看面前這個語無倫次的神奇小女孩,安慰道:“不用擔心,我知道,哥譚不會放過一個罪犯,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地上的人毫無聲息地躺著,路易莎忽然有些心虛,拿腳尖輕輕踢了踢他,卻沒有任何動靜,一陣慌張,“他不會死了吧?!”

 路易莎越想越慌張,腦海中不斷閃過:他死了嗎?他死了我是不是要坐牢?我這算不算自衛過度?會被判幾年?

 就在蝙蝠俠去檢查那人的狀態時,路易莎腦子裡已經想到牢飯好不好吃,獄友友不友好了……

 “暈過去了。”蝙蝠俠檢查後說道,順便拎起昏迷中的罪犯,他會把他送到警局,法律會制裁他。

 今天的夜巡並沒有出甚麼大事,倒是抓了不少搶劫的偷盜的意圖侵犯女性的,他更希望哥譚連這些犯罪都沒有。

 “你該回去了,女孩,夜晚出來獨自遊蕩可並不安全,好好處理你的傷口。”

 眼見著他又要走,路易莎先要追上去,卻還是遲了一步。

 “大佬!”著急之下她再次喊出這個稱呼,“你的好友位留一個給我吧!”

 遠處的蝙蝠俠似乎踉蹌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回頭。

 回到學校宿舍的路易莎遭受來自旺達的嚴厲“審訊”:“好好說說哦,你去做了甚麼?”

 路易莎: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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