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莎從不認為自己會無緣無故夢到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 即便是那些關於傑森他們的夢境,她也不認為是預知,那一些或許都和她失去的記憶有關。
但昨晚的夢, 路易莎無法釋懷,她不知道生長於哪裡,也不知道那個夢是否是真實的, 她想知道為甚麼夢中的院長媽媽說的是中文呢?為甚麼院長媽媽給自己取名是中文呢?
而她現在的名字音譯過去就是路易莎, 而那個長大的女孩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這些事情都太過於巧合。
“託尼,你這裡有我的資料嗎?”路易莎直接找到託尼詢問道, 在她心裡,能把紅石玩的那麼溜的人,沒有甚麼做不到的。
“你要看那些做甚麼?”託尼先是問道, 然後直接讓管家將資料找出來給她,“都在這裡了。”
那是一家處於偏僻城鎮的孤兒院, 資料上顯示路易莎·艾森哈特於嬰兒時期便在那裡,是被一個婦人送過去的, 而婦人也只是在某個地方撿到了她而已。
路易莎·艾森哈特性格良好,與身邊人都能和善相處, 但很奇怪的是, 沒有一個家庭願意領養她,以至於她在孤兒院生長到十六歲便出來工作,然後就是沒有任何訊息,失蹤的一個星期之後,在哥譚港口被發現。
路易莎只看完了前面,而後面的從哥譚港口開始,就是她失憶後所經歷的事情。
“我前面十六年都沒有朋友的嗎?”路易莎不解道,“如果我和孤兒院的大家相處良好, 為甚麼沒有一個人來找我?”
被詢問的託尼被問道了,這確實是很奇怪的地方,“管家,去查查這件事。”
“好的,sir。”
“嗯?這家的院長在那裡堅持了三十多年嗎?”
路易莎緊皺眉頭,越發地疑惑。
託尼掃了一眼資料,“這裡有甚麼問題,堅持了三十多年,是個不錯的院長,管家,看看他們需不需要幫助,給這位院長和孩子們一些幫助。”
“好的,sir。”
路易莎的腦海裡蹦出昨夜夢見的女性,即便現在根本想不起來那張臉,但心裡對於院長媽媽這個稱呼意外的熟悉,彷彿那個人站在她面前的話,她完全可以毫無阻礙的喊出來。
“可是,我夢見,養育我長大的院長是個女性。”
託尼:???
他再次看向資料,而後注視著路易莎,“你確定沒有記錯?”
路易莎搖搖頭,眼神中是揮之不去的困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腦海裡對於那個看不清臉的院長媽媽很熟悉。”
感覺這種東西,對於他們來說,某些時刻能夠起關鍵作用。
託尼自然不會覺得路易莎是無的放矢,她都能找上來想要弄清楚這件事情,說明很重要,或許是開啟她記憶之門的一把鑰匙。
“彆著急,我們會搞清楚的,你還記得甚麼?”
路易莎簡潔的概括了夢裡僅有的資訊,“所以我有沒有可能是在中國長大的?”
託尼也沒有直接下定論,他這裡的資料上顯示路易莎·艾森哈特根本沒有出過國,更不要說身邊有說中文的朋友了,所以那個夢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如果是真的,這份資料上的路易莎又是誰?
如果是假的,是誰給她編造了這樣的夢?
“我們會搞清楚的。”
託尼堅定的聲音安扶住了路易莎有些不安的心。
路易莎微微點頭,“我會爭取多夢到一點細節的。”
託尼揉揉她的頭,“這些事情就讓大人來操心,小孩子就一邊玩去。”
夢甚麼夢?要是再睡個十天半個月的,著急的還是他們。
路易莎再次被以年齡的理由拒絕,頓時有些心梗,“我快十八歲了,並不能用小孩來稱呼我。”
“哦,是嗎?”託尼不以為意,“和我們相比,你只算小孩。”
託尼開始看管家傳回來的一些資料,關於路易莎·艾森哈特在孤兒院的事情,很奇怪,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
可就像路易莎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既然路易莎在孤兒院和每個人都相處得很好,那麼為甚麼沒有一個人找尋過她?
她有過一個多星期的空白,那段時間裡如果她的朋友聯絡不上她,為甚麼沒有報警尋找?是不在意還是甚麼?
他們或許需要親自去看看這家孤兒院了。
路易莎也湊過去看那份資料,那些和她孤兒院同期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更不要說比她小几歲或者大幾歲的。
“他們都是我在這個孤兒院的朋友?”
託尼點點頭,“沒錯。”管家不會出錯。
路易莎:“我一個都不認識,完全沒有印象,我還是覺得養大我的院長是個女性。”
“還有這個孤兒院,我也沒有一點熟悉感,和我夢裡的那個沒有任何相似。”
她指著孤兒院的大門說道。
“我的建議是,實地考察一番,或許會找到一些線索。”託尼雖說是建議,但已經開始選日子找個空閒時間去看看了。
“這週末怎麼樣?管家把那一天給我空出來。”
路易莎沒有拒絕要去實地考察的建議,不過……
“但是這週末我要和傑森回家。”
託尼:???
“你剛剛說……回家?和那個臭小子?哪個家?”
“韋恩莊園,說是家庭聚餐。”
在一段戀愛關係中,男方不會輕易帶女方回家,更何況是家庭聚餐這樣的內部聚會。
所以傑森那小子已經和家裡有聯絡了?
託尼想了想,這件事情和他無關,但是……
他問道:“他說要帶你一起去?”
路易莎點點頭,“對啊,他們好像很想要我去,而且傑森說潘尼沃斯先生的廚藝非常棒!”
託尼忽然就明白了,路易莎想去的原因大機率是最後那個廚藝,但傑森那小子知道帶女方去家庭聚會意味著甚麼嗎?
本以為他們只是談個青春期的戀愛,結果沒想到他還挺重視。
託尼微不可查地嘖了一聲,嫌棄歸嫌棄有臭小子拐他們家小姑娘,但自家小孩被這樣重視他還是表示挺高興的。
“管家,去給路易莎挑一下上門拜訪的禮物,奢華大氣上檔次,絕對不能丟面子。”
路易莎:“我帶鑽石不可以嗎?”
託尼瞬間想到了那比鴿子蛋還大的鑽石,他記得彼得那裡也有一顆,彼得至今都不知道該怎麼存放。
“不行嗎?”
託尼艱難道:“也不是不行。”
就是有點過於簡單粗暴了。
“或許需要加工一下,但太麻煩了,直接讓管家給你選!”
加工一下?
路易莎思索幾秒,燦爛一笑,“沒事,我有主意了!託尼你去忙吧!我也去準備了!”
說完她就關閉了手環,傳送回了小島。
託尼看著已經無人的前方,一陣無言,他不想知道路易莎的主意是甚麼主意,那或許會讓人血壓飆升,這種事情還是讓布魯斯·韋恩去經歷吧。
託尼並不擔心韋恩家會對路易莎怎麼樣,至少明面上他們不會做甚麼,他家小孩這麼乖這麼可愛,布魯斯要是看不慣才叫有問題!
“sir,您這週末的行程是否還要清空?”管家先生詢問道。
託尼思索幾秒,“不,清空,孤兒院那裡必須去。”
路易莎在那裡大概是找不到任何有關記憶的熟悉感的,但是他倒要看看路易莎在那裡成長的資訊是真是假。
“好的,sir,已經推掉了週末的兩個宴會。”
…
傑森再次一大早看到了蹲在他床頭的路易莎,昨晚他很晚才回到小島,中間經歷一些不甚愉快的事情。
看了下時間,現在是早上五點半,他的睡眠質量還是不錯的,但也擋不住才睡不到兩個小時的睏意。
“路易莎,這個時間你或許可以再睡一個回籠覺,我晚點再做早餐。”中途只睜開眼睛看了一下路易莎,然後安然地閉上。
路易莎小聲道:“我睡不著了。”
至於早餐?路易莎表示自己並不餓。
“又做噩夢了嗎?”沒有睡醒被睏意支配的傑森,嗓音帶著揮之不去的沙啞,低沉又性感。
路易莎低低地應了一聲,委屈不已,“嗯。”
不知道為甚麼,這段時間總是做夢,但醒來又很多都記不清了。
被窩裡傑森忽然伸出手,將蹲在床頭的路易莎抱進了被窩,蓋好被子,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好睡一下,沒事的,不要怕,我在呢。”
路易莎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小聲驚叫了一下,但熟悉的氣息很快安撫住她,她看向安穩抱著自己再度閉上眼的傑森,本來不困的自己也不免沾染上幾分睏意。
這一覺,便睡到了下午一點半。
路易莎睡醒的時候,依舊還睡在傑森懷裡,但手和腳都被牢牢困住。
路易莎:???
比她早醒來一點的傑森:……
他就沒見過睡覺這麼不老實的,睡個覺似乎都要打一套拳,他眼眶現在都有點疼。
“要吃甚麼?”傑森問道,睡這麼久,不可能不餓。
路易莎:為甚麼還是問她吃甚麼?沒睡醒的時候也是!
“我就那麼喜歡吃嗎?”
傑森挑挑眉,“對於自己,你應該有點自知之明的。”
路易莎哼了一聲將頭埋進了被子裡,聲音悶悶地,“你做甚麼我就吃甚麼。”
傑森聽完,默默地決定好今天第一餐還是麵包片加牛排,小島上不缺麵包,也不缺肉。
吃飽喝足再休息一下,傑森拿了本書坐在沙發上,十分悠閒。
本想去建設空島的路易莎瞅了幾眼,麻溜的將自己塞進傑森懷裡,不建了,今天她放假。
傑森也不惱,圈著路易莎繼續看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路易莎再次被睏意席捲,靠著傑森陷入了夢鄉。
…
“傑森,歡迎回家。”優雅紳士的老管家望著傑森滿目慈祥,“路易莎小姐,很高興能夠再次看見你。”
傑森不好意思地偏了偏頭,“阿福。”
其實差點因為睡過頭趕不上時間,直到被傑森叫醒的路易莎憨憨一笑,“我也很高興見到您,潘尼沃斯先生,傑森說您的小甜餅超級棒!”
傑森捂臉,他說了很多,結果她就記住了這個。
阿爾弗雷德的眼神在兩個年輕人身上轉了幾圈,最終滿意地和藹道:“叫我阿福就好,路易莎小姐,小甜餅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相信你會喜歡的,現在可以去客廳休息一下,晚餐馬上就好。”
“稍等!”路易莎關閉手環,掏出物品欄裡的東西,“這是給大家的見面禮,這是其中一份。”
看著她手中那閃亮亮的盔甲,客廳的氣氛瞬間沉默了下來。
目測來看,這盔甲的材質屬於鑽石。
眾人:???
傑森:?!